我是被陰道內壁傳來的酸脹給弄醒的,那里面有一小塊肌肉一直在不安分地抽動,我按了按外陰想要緩解這種不適,卻猛地回憶起昨晚醉酒后下身被入侵的經歷。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套間里,暖黃色的燈光與冷清的擺設格格不入。
左手邊的橢圓形辦公桌上放著一盆龜背竹,門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震動,把我嚇了一大跳,連帶著龜背竹的葉子也輕輕抖了抖。
我先聽見的是張翊的聲音,我內心的不安突然被劈成了兩半,有一半竟然變成了難以言狀的安全感。
“我先想好怎么和她解釋吧。”
“還能怎么解釋?事情都這樣發生了。”我聽不出這個聲音是誰的。
“他也真是的,又不是很缺女人,這樣搞完全是在給我找麻煩。”張翊口中的“他”指的又是誰?
“呵,這下真玩大了。”
“行了行了,我會解決的。”
我聽見有腳步聲逐漸逼近門口,連忙拉起被子,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房門被輕輕打開,腳步聲被故意放輕了,有人輕輕地推了推我。
“唐松凌?松凌?”
我慢慢睜開眼睛。
“現在中午了,你要吃點東西嗎?”我剛要張嘴,張翊像是心有靈犀那般搶先答復了我內心的疑問,“你昨晚喝多了,我先把你送來我住的地方。”
我本能地看向自己的身體——還好,該穿的都穿著,但我潛意識里又覺察到有什么東西是張翊沒有說出來的,畢竟昨晚我醉酒后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反常。
于是,我把頭抬起來,反問對方:“你還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張翊像是沒有預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他一時語塞。
“你喝醉酒了,別擔心,你什么事都沒有。”張翊嘆了口氣,他握住了我放在杯子上的那只手。
但我看得出他眼里有幾分不自信,他在說謊嗎?
我又看向自己的身下,衣服都是完好的,但我內心還是有一份難以言狀的疑惑,畢竟它出自我精神深處的那份性羞恥,我并不信任張翊,這份不信任感讓事情變得復雜了。
周末的時候我來到醫院的婦科檢查,這次檢查的目的就是驗證張翊說的話的真實性。
檢驗科前臺的護士把昨天的檢驗報告遞給我,我又拿去給掛號開單的醫生看了一遍,雖然報告上的確寫著我處女膜完整。
我和醫生說的是,因為練習舞蹈的時候下身有撕扯感,所以才來做個檢查看看是不是處女膜被撕裂了。
“處女膜完整,你什么事都沒有。”醫生給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答復。
我拿著那張報告走到門口的垃圾桶前,把它撕碎了,內心的那塊大石頭也終于落地了。
我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個面館,點了一份牛肉面,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胃部被食物充滿的感覺讓人很安心,我躺在臥室的床上午休,渾身上下都被安全感包裹著,那晚奇異的感覺漸漸重現在我的腦海里。
我不清楚那晚上奇異的快感背后的作用機制是什么,但我堅信它一定來源于我身體上某個神經發達的器官。
也不知怎的,我的手悄悄地摸上了那個地方,過去我從未正視過它。不過我記得很清楚的是,在老家讀幼兒園的時候,我通過夾腿就能過獲得類似那晚上的奇妙快感,我還會把睡褲卷起來,一直卷到外陰部,使得擠壓更加強烈。直到某天中午我被查寢的保育阿姨捉了個正著,她看見我一直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于是便憤怒地掀開了被子,然后發現我在干這樣的事,于是便用力地拍了我一巴掌,卷起的褲子沒有保護好皮膚,紅紅的掌印便出現在雪白的大腿上。
那之后我便很少做這樣的事了,我還記得一年級的時候媽媽買了一個海豚形狀的按摩儀,拿在手上很重。有天小伙伴來我家玩的時候,我們好奇地坐在那個海豚底部的半圓球上面——那個就是用來發出震動的按摩珠子,然后我們居然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于是乎便輪流坐了一下午。
后來我發現爸媽會經常用它來按摩,我感覺一直用它來蹭尿尿那個地方很不衛生,于是就沒有那樣干過了。
我把學習桌上的梳妝鏡找來,蹲在鏡子下面,把玻璃片對準我的下面,發現那條縫隙的中間正流出一些清液,然后有一點滴在了鏡子上。我的陰部體毛稀疏,我也是前兩年才發覺自己那里慢慢開始長毛的。
我也不知道那里為什么會開始長毛,它們和腋毛一樣,伴隨著我第一次月經初潮,或許是因為那地方太令人羞恥了,所以需要點毛毛來遮蓋吧。
我伸出一根手指插了進去,癢癢的,但感覺不錯,我最開始只是在外陰部和里面光滑些的部分來回揉蹭,不過很快便掌握了訣竅,那就是有幅度、有頻率地刺激,這樣就可以讓那種開心的感覺一直延續下去。
獲得和那天晚上差不多的感覺似乎是一件無師自通的事,就像是新生兒被蚊子叮了一個包會下意識地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