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有人拍了拍我的臉。
“唐松凌?你醒醒!”唯一能回答它的只有我漸漸消失的意念,我完全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
恍惚間,我感覺自己擁有了空間轉移的能力,我被什么東西托起,然后身體不受控制地移動,我被搞得暈頭轉向,想吐又吐不出來。
終于,我被置于冰涼柔軟的觸感之上,那應該是床,但應該不是我家床,可我已經很累了,我只想找個地方好好躺著。
包裹我的布料被悉數褪去,一陣很暖的風在輕輕撫摸我的身體,應該是制暖器被打開了,我感覺自己像個燒開的熱水壺一樣,里面的血流正在無休止地沸騰。
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我的胸部上溫柔地按摩,像一泡冷水一樣,讓我身體的沸騰安分了些,我感覺自己的神智被這樣的挑逗喚起了一點,眼睛微微睜開,好像是看見了些什么,但大腦宕機,對于視覺的處理能力只是電光火石間地閃現了一下就馬上消失不見了。
有一根細長的東西伸進了我下面的某個小口,我感到自己的陰道正在被慢慢地擴張開,它像一條蛇一樣,慢慢地往里鉆,那種被撐開的漲漲的感覺一點一點地占據我的感覺神經。
“蛇頭”一直鉆到陰道深處的某個小點停下來,只是被碰了一下,那種強烈的敏感誕生的愉悅對于從未被刺激過性器官的我而言是有點兒痛苦的。被撐大的酸脹還在持續著,我也沒有經驗去自由地收縮我的陰道肌肉去很好地配合那條蛇的上下摳挖和抽插,我只能被動地接受。
但我覺得我的陰道像個小嘴一樣,每當它想要完全抽出來的時候,它就會戀戀不舍地吸住那條蛇,對于這個陌生的活物的入侵,它表現得很是積極。
我有了一種激將尿出來的感覺,但我后天被規訓的不能尿床的理性阻止了我想要放尿的本能。雖然第一次被插入我感覺有些痛苦,但快樂應該多一些,畢竟這樣的感覺是新鮮而奇妙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家附近有人種有很多扶桑花在家門口,我那時候看到一些大一點的孩子會把花萼和花托摘下來,然后吮吸那個小口。我也有樣學樣照著這樣做了一次,然后我品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來自大自然饋贈的甜蜜,不同于我日常喝的那種帶甜味的飲品,它很清甜,但這樣的甜味僅夠一部分味蕾攝取,隨后那股蜜汁便馬上在我的舌頭上完全化開,和我的唾液融為一體。
當我長大了再次回味起那種味道的時候,我感慨僅僅是一小點的分量卻能夠把它的甜蜜信息儲存在我的記憶中如此之久,或許正是因為它的不可多得造就了在我童年經歷中獨特的地位。
我做夢夢見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朵扶桑花,對,早在我被放置在這張床上的時候,有人就把我的“花托”給摘了下來,現在我底下的那個小口正在源源不斷地產生一堆“蜜汁”,我很想讓小蛇停下,因為我的“蜜汁”再分泌下去就變得不值錢了。
但是那條小蛇得到了蜜汁的滋潤后反而變本加厲地摳挖我深處最敏感的地帶,它變得更加靈活,也正因如此,陰道壁和小蛇之間的摩擦力大大減小,痛苦的感覺節節敗退,快樂逐漸占據上峰,并一點一點地攀升,然后達到高峰。
我的腿止不住地顫抖,當時的我并不清楚這意味著這是高潮來臨前的征兆,而那條蛇只是停了一下又繼續在那個敏感的地帶瘋狂蹦跶,只不過相比剛剛的刺激,這次它的路數更有技巧,它好像能感知到我何時會崩潰,然后立馬停下,從那個地方離開,又不全身而退。
欲望無法遞進,這種突然的離開比直接把我折磨至崩潰還要糟糕。就在這時,有新的小蛇加入了進來,但它跑到了我的尿道附近,開始舔舐起了我尿道上方的那個小豆豆。
這比直接深入我的陰道帶來的愉悅還要激烈,那條蛇攻勢如此之猛烈,配合著陰道里的小蛇蠕動,我的聲帶開始控制不住地發出脆弱的震動。
我像是一只被捕獸夾捕獲的母鹿那樣呻吟,臀部往上頂起,膀胱里積攢的尿液開始蠢蠢欲動。
就要來了,就要來了……不行不行……我真的要尿在床上了。
我的腦海里回想起兒時父母對我的告誡——尿床的不是好孩子。我沉浸在快感中無法自拔,深知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那個尿床的壞孩子,負罪感與滿足感同時到達最高峰。
你見過會噴射汁水的扶桑花嗎?我就是。
快感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也發動了我身體的引擎,我兩條腿止不住地發抖,剛剛積攢在體內的精釀已經變成帶有果香味的尿液。
有東西按在我的小腹上,那兩條蛇變得更賣力,好像要榨取我的全部汁液一樣,我沉睡的嗅覺被自己尿液的氣味喚醒,對失控的恐懼使我更瘋狂地戰栗。
我的屁股高高頂起,直到身體確認膀胱里已經沒有一點尿液了以后,才虛弱地倒下,我倒在被我尿濕的被窩里。
我是個被徹底榨干汁液的扶桑花,人類吮吸完我的汁液就把我扔在地上,我被他們的腳碾得七零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