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昔抬頭,正巧看到一名面容正經嚴肅的中年女人從門外進來,在她的身后,還有一名同樣熟悉的身影。
醫生的記憶很好,雖然現在反應有些遲鈍,但腦子稍微一回憶,就從唇齒間吐出了一個名字:“莎莎?”
那名在諾阿森林里見過的短發女孩兒,051小隊的成員之一,也在這次莫名陷入昏迷的名單里面。
“是我!宋醫生你竟然記得我的名字!”莎莎臉色還有點虛弱,但精神卻很好,聞言眼睛一亮激動地嚎了一嗓子。
然后就被走在他前方的中年女人皺著眉頭瞪了一眼:“你先出去。”
莎莎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女人盯著她的背影完全離開,再再次轉過頭來,誰知只是這么幾秒鐘沒注意看,本來正好好躺在床上的醫生,就已經咬著唇掀開了一半的被子,眼看著就要將腿也落到床下面來。
她連忙上前來阻止,呵斥道:“你現在身體還不能動,不要胡鬧!”
“羅希女士,我可不是你們旭日基地的人,聽不了命令。”宋昔被疼出了一身汗,但卻還是帶著點笑容:“我們家穆旭呢,被您給藏哪去了?”
聽到穆旭這兩個字,女人臉色微微一變,然后非常刻意地露出一個震驚的裱起來:“穆旭?宋醫生找到穆旭了嗎?”
“別裝了,”宋昔直截了當地戳穿她:“你身上有穆旭的味道,是徐凱他們泄密的吧。”
女人下意識地就抬起手來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然后表情復雜:“你是狗鼻子嗎。”
宋昔在離開基地前,帶著小喪尸喝的那頓酒可不是只用來欺負人的。
宋醫生特制追蹤酒精,留香效果一絕。
并且這種味道宋昔是根絕自己的身體信息和異能狀況調制的,一般人根本聞不到。
羅希自己其實并沒有聞到什么特別的東西,一抬頭就發現宋昔已經把另外一半的被子也掀開了,正在面無表情地緩慢移動身體。
“算了算了,我真是欠你們這些人的。”羅希皺著眉煩躁地上前來:“你別自己動了,身體消耗太大,肌肉和內臟損害很嚴重,亂動就是死路一條。”
“不會的,”宋昔仰著頭溫溫柔柔地笑:“我是醫生,我知道不會有那么嚴重。”
最多就是癱瘓一下而已。
“……”羅希非常無語,最后嘆息道:“他在基地的醫療室里面,最左邊那間房。”
宋昔最后還是被羅希強制按在了輪椅上,親自推著打開了醫療室的門。
“我就不進去了,基地事情還多的很。”羅希這樣說道:“你小心點,他可能還有點攻擊性。”
在她離開前,坐在輪椅上的醫生,正在艱難地自己推著輪椅向前。
但是聲音卻輕松而隨意:“對了羅希女士,您認識一個叫羅易安的男人嗎?”
“……不認識。”
“好吧,”宋昔點頭,狡黠地笑著說:“雖然你不認識,但我也代他向你表達一下想念。”
“……”
房門被女人貼心地關上了。
宋昔推著輪椅來到床邊,手指輕輕地沿著床上動彈不得的小喪尸的腹部移動。
在塊塊分明的腹肌上狀似隨意地畫著圈。
讓那塊蒼白的皮膚慢慢緊繃起來。
“唔嗚嗚……”
“怎么被綁起來了呢,”宋昔懶洋洋地點了點繃緊的皮肉,又順著被掀開了的上衣,繞開掛著記錄儀和胸膛,摸到了下巴和嘴唇邊上:“連話也不能說了。”
“好可憐。”醫生非常惡意地在被防咬器束縛住的嘴唇下沿摩挲了好半天,讓里面溢出來控制不了的口液后,才收回手:“你把我的手弄得好臟。”
白皙纖長的手指尖上懸掛著一點透明而粘稠的可疑液體。
“嗚嗚嗚……”
“誰欺負你了。”宋昔的聲音很溫和,又帶著些若有若無的煩躁:“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他們就這樣對你?”
宋醫生向來叛逆,只盯著小喪尸一會兒,就完全忘記了羅希走前的提醒。
隨手解開了防咬器,將被勒得有些發紅的嘴唇露出來。
宋昔不太高興,動作也有點不耐煩。
“說話。”醫生甚至沒有戴手套,直接伸手進去按壓擠弄了口腔內里:“舌頭不是還在嗎。”
“唔啊……昔、昔昔。”
“好、好刺激啊昔昔。”
雖然宋昔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酸痛無比,像是身體在遭受著啃咬和碾壓,但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負喪尸。
一直到穆旭終于努力地伸長一點手指,小心翼翼地扯兩下他胸襟處的衣物。
“昔昔,別動了。”穆旭好像一夜之間又喪失了語言表達能力,變成一只結結巴巴的喪尸:“他們說,會痛。”
看來穆旭醒來的時間比自己還要早一些,不然不會有人和他說這些。
“還好。”宋昔彎著眉,故意說:“相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