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醫生身形僵硬,咬著牙說:“你把死兔子看好了。”
穆旭乖巧點頭:“嗯。”
等宋昔逃似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后,穆旭才輕輕地松出一口氣,垂下頭,睫毛將眼底涌動著的復雜色彩掩藏著。
“昔昔……”他嘆息了一聲,帶著點偏執和委屈:“哥哥……”
“沒關系,我會,一直,愛昔昔。”反派在原地動也不動地站了一會兒后,嘴角揚起一點弧度,這樣一個羞怯的笑容在他俊秀的臉上本來該是好看的,但因為蒼白的膚色和略微偏執的眸色,顯得有些可怕,他一邊輕聲自語一邊彎腰將濕漉漉的兔子拎起來:“沒有人,能分開,我們。”
堅強的倒霉兔子抖啊抖完全不敢動,最后被穆旭捆住脖子隨手綁在了大門邊上,在冷風中一邊抖一邊風干毛發。
旁邊的陰郁變態喪尸還要摸著它的耳朵說:“快點干,我還要,拿、拿給昔昔玩。”
被迫成為討好醫生的工具的胖兔子:……
系統因為在世界數據里面遨游了太久,整個球都被榨干了,昏昏沉沉好久,好不容易充滿電出來,就恰巧目睹反派的這幾句喃喃自語。
被嚇得又一下子鉆了回去。
嗚嗚嗚,為什么每個世界的宿主和反派都好像不怎么正常的樣子。
等宋昔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發現穆旭不僅已經做好了飯,吹干凈了兔子,還把自己被弄臟了的襯衫也洗掉晾了起來。
看到宋昔出來后,就系著圍裙乖巧道:“昔昔,吃飯。”
然后自己偷偷摸摸地往浴室里面瞟。
宋昔知道這只喪尸是又打算給自己把內衣內褲也一起洗掉,連忙嚴肅拒絕:“不行,這些我自己來處理就行。”
“好吧。”
宋昔沒好氣地繞過他,坐到餐桌邊上:“你在遺憾什么,穆旭。”
好歹也曾經是基地領袖,怎么就搞成了這個樣子。
醫生本來是有點懷疑自己飼養和教育喪尸的方法是不是有哪里出了問題,但仔細回憶一遍后,還是非常自信地堅信自己根本就是沒有一點問題,不管是哪一步都走得恰到好處,既保證了穆旭的成長,又保證了攻略值的增加。
“過來,”宋昔將最上方的扣子解開兩顆,把潔白修長的頸脖露出來:“挨著我坐。”
穆旭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往那片皮膚上靠,不自覺地瘋狂分泌和吞咽唾液,就算是有美瞳的掩蓋,也能隱隱約約察覺到底下那一點點微微往外擴散的紅色:“昔昔……”
在那抹紅色徹底擴散開之前,宋昔毫不留情開口:“又失敗了,自己把手伸出來。”
第一次覺醒和第二次覺醒最大的一個區別,就是對喪尸本能的克制,也就是什么時候穆旭能夠做到完全自主克制住啃咬人類皮膚血肉的沖動,什么時候他就能實現第二次突破。
從哪天的小巷子回來后,宋昔就在有意無意地帶著小喪尸做訓練。
但顯然效果不佳。
穆旭抿住唇,蒼白的耳朵慢慢浮現點紅色,倒是顯得更像個人。
他有些無措,但還是乖乖地對著人類伸出來兩只手,手心攤開沖著上方。
下一刻,一條細細長長的藤草做成的小鞭子就打在了他的手心。
啪、啪、啪。
連續幾道鞭子與皮膚碰撞磨蹭的聲音響起來,穆旭垂著眸子,睫毛卻晃動個不停,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今天就還是先十五鞭,再對著我吞唾液,就不是打手那么簡單了。”宋昔晃了晃手腕,清清冷冷地目光落到穆旭身上:“想要突破想要報仇,就是要控制住自己,記住了嗎穆旭。”
“記、記住了。”穆旭有點腿軟,對于一個喪尸來說,這本來是不該有的情況,但或許醫生身上的氣息實在太過神奇,他收回鞭子之后,穆旭竟然膝蓋一彎,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宋昔的懷里面。
醫生剛剛才洗過澡,身上帶著干凈而香甜的沐浴露的味道,身上穿著簡單單薄的家居服,隔著衣服能夠感受到他溫熱而光滑的皮膚。
穆旭像是被燙到一樣,慌亂收回手,但又因為沒站穩再次‘不小心’跌入了宋昔懷中。
只要稍微仰起一點腦袋,就能夠親吻到醫生漂亮精致的喉結和頸脖。
在宋昔沒有發現的位置,穆旭始終一眨不眨地盯著人類,他的聲音輕輕的:“昔昔,你、你不好奇嗎。”
宋昔正在思考著給小喪尸安排一個平衡力訓練的可能性,然后就聽到他繼續說:“那天,那、那個會融化的男人,和我說的話。”
還是得要安排一個。
宋昔用了兩秒鐘就做下了決定,然后不太高興地皺著眉拍拍穆旭的腰:“快起來,你還沒有洗澡,不能抱我。”
穆旭:“……”
“……是一只小狗……”
雖然什么也沒有說,但醫生用身體力行告訴了小喪尸,他是真的不在意那天他到底在小巷子里面聽到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