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發出視頻的賬號,也對此進行了簡單的解釋,或者說是對網上傳出的時寧沒考大學以及打人事件進行解釋。
被打的那人,就是當年故意將時寧關起來,害得他錯過了高考的人,甚至時寧也并不是因為這個才打的人,而是因為那個人心懷不軌,答應放人離開后,卻又反悔,妄想要趁著時寧流了血身體虛弱去做骯臟的事情。
最后的結果當然是反被時寧趁機反抗逃脫,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又被路過的好心人送去了醫院。
【我的天,我都不敢想象時寧當時會多難過……】
【啊啊啊所以那個人渣最后進監獄了嗎!】
【進了啊,可惡死了,怎么還會有人來反咬一口啊。】
【那個人怎么還好意思來說什么有石錘視頻啊,而且他那個打架的視頻發出來一分鐘就刪掉了,真小丑,他不會和人渣是一伙的吧……】
【建議嚴查。】
【+1】
…………
看完樂隊演出又慢悠悠地溜達回家后,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
時寧摸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多了好幾十通電話,微信上也多了幾百條消息。
很輕易地就能想到,他們應該是看到微博上的澄清。
時寧選擇性地挑了幾個人回復,字都還沒有打完,就被人按住了手。
抬起頭,就和謝總的眸子對視上。
因為用的是一次性染發劑,謝連安一回來洗漱完,就掉回了本來漆黑的顏色,濕漉漉的頭發往下滴著水。
“時寧,”他的懷里面抱了一個大塑料袋,嘴唇緊張地輕抿著:“今天是第八年了,你想喝一點點酒嗎?”
謝連安是個一杯倒,但偏偏每次要做什么“大事”時,都要給自己來個小半瓶酒壯膽。
時寧眨眨眼,從他手里面接過袋子,打開一看,果然全是酒,大的小的,花里胡哨的,都是些認不太得的牌子。
“我們倆喝的話,可能沒幾杯下肚,眼睛一閉就是第二天了,”時寧勾著唇說:“謝總不會是想故意灌醉我,然后做什么酒后亂性的事情吧。”
時寧很有自知之明,他的酒量比起謝連安來說,好不了多少,再加上胃不好,基本都不怎么有喝酒的機會。
“放心,”謝連安耳朵紅紅的將各種罐子瓶子的從袋子中拿出來,又翻出來兩個洗得亮亮的高腳杯,脫下外套期待地望著時寧:“都是小陳助理挑的,他特意買的不傷胃的果酒類型,度數應該不會高。”
說著說著,他就已經小心翼翼拿起其中一瓶,兩個杯子各倒了一點,自己先嘗了一點,然后小聲說:“是橘子味的。”
“像一中小賣鋪里面賣的汽水。”
好吧。
時寧嘟囔一聲,也順從地接過了高腳杯,閉上眼試著喝一點里面亮橙橙的完全不像是酒精的果酒:“你最好不是在騙我。”
橘子味的酒。
甜津津,又帶著隱隱約約的眩暈感。
時寧砸吧兩下嘴,在謝連安期待的注視中,又打開另外一瓶粉色外殼的果酒,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了一點,淺淺地品嘗:“唔,這個是桃子味。”
最后把每瓶酒都打開舔了一點味道,時寧仰著點下巴,緩慢地眨動著眼睛得出結論:“還是橘子味的好喝,酸酸甜甜的,喜歡。”
“晚安謝連安,祝你睡個好覺。”
橘子味的酒。
時寧其實并不是第一次喝,在成年的那天,謝連安就做賊似的藏著一瓶橘子味果酒來房間里面給他慶生。
那幾天奶奶的病情有所好轉,意識也清醒了不少,打電話時甚至還能聊上幾句家常,幾次周考的成績也還算不錯,手里面還剛剛拿到了上個月兼職的工資。
耳邊是少年輕輕哼唱生日歌的聲音,他也就只有這首歌能夠唱的準,調子歡快,聲音清朗。
鼻間是蛋糕的香甜和橘子酒特有的醇香氣息。
窗外鳥鳴陣陣,藏著少年熾熱而羞怯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