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連安上前一步,將時寧半開的衣襟合攏,垂著眼紅著耳朵道:“嗯,外面冷,穿厚一點。”
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將小燈泡看得很是激動。
原來宿主是終于決定要和反派過二人世界了。
【宿主放心離開,我和貓在家等著你們!】
別墅的大門關上了,望著在逐漸在夜里遠去的轎車,想到等會兒即將暴漲的攻略值,系統高興地圍著幼貓轉了好幾個圈。
而一個小時后,轎車卻并沒有停在某個系統幻想的酒店面前,而是拐彎駛向了一個黑黑的小巷子。
巷子比較窄,里面又黑,車只能停在巷口外。
李貴才本來是個家境殷實的富二代,卻同時也是個腦子和□□綁在一起的貨,天天不是在敗家就是在哪個美人的床上睡覺,還有些虐待人的癖好,娛樂圈不少沒有后臺的小明星都曾經遭受過他的毒手。
他爺爺那一輩留下來的錢其實真不少,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他或許也能“瀟灑”好長一段時間。
但現在他卻被害得只能住在這種連路燈都壞了半邊的垃圾地方!
想到那個漂亮的青年,李貴才狠得牙癢癢,但又還是賊心不改,惡毒地自語道:“死賤人,等老子把你名聲搞臭,看你還怎么去攀姓謝的大腿!”
“到時候,老子要你跪下來求……”
“噗呲。”
李貴才的聲音僵住。
此時已是深秋,初冬也近在眼前,北方的空氣里帶著寒氣。
但這種自然的冷,也沒有恐懼散發出來的涼意讓人生寒。
剛剛那聲笑意太輕,讓人辨別不出來方位,李貴才猛地回頭,背后卻是漆黑一片,他睜大眼退后一步:“誰、誰在那兒裝神弄鬼!”
這人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情做得多了,走起夜路來總是容易心虛。
看了半天確定后面的確沒什么東西之后,背后那種森森寒意總算是褪下去些,李貴才狠狠地罵了句臟話,又心虛地左右看了看,打算趕緊回家。
誰知一轉過頭,就被一道亮光刺了眼睛:“啊啊啊!!誰!是誰唔唔唔!”
一個巨大的麻袋從黑暗里面撲過來,精準地套在了李貴才的腦袋上,接著就是幾個熟練和狠辣的打擊。
時寧帶上了手套,嫌棄地按住麻袋里面掙扎著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地開口:“是你大爺我。”
“唔唔唔!”
李貴才或許是聽出來了時寧的聲音,更加用力地掙扎起來,但是他本來就是個外強中干的身體,時寧一個人都能打他八個,更不要說旁邊還有一個面無表情但心狠手辣的謝總。
“謝連安,去幫我找點什么道具,”時寧踩著麻袋,用力踢了一腳后,側頭去看謝總:“謝連安?你在干嘛呢……”
話音剛落,謝總就彎腰抬起了腦袋,他的手里面是一根非常粗大的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還冒著森森寒光的鐵棍,他隨便揮了兩下,沒什么表情但認真地問:“這個夠嗎?”
時寧:“……倒也沒必要。”
嗯,他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善良好公民。
【收到,等你哦~】
時寧以前家境不好,不給自己塑造出一個兇狠不好惹的形象的話,實在容易造人欺負,因此從初中到高中,打過的架比看過的書還多,不說是非常擅長,但起碼知道造成什么樣的傷才能從外表看不出來,又能讓人痛不欲生。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兩位大哥、兩位大爺!別打了別打了!”
“那你現在想起來當初是誰派你散播謠言的了?”時寧一把將麻袋掀開,踩住陳貴才的腦袋,不輕不重地說。
重見天日的陳貴才眼里面閃過恨意,卻在觸及到場上另一人手里面的鐵棍時,變成了驚慌失措:“知、知道了。”
時寧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開口:“你和他有過直接接觸嗎,那個人長什么樣。”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亂轉著,一看就是在想狡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