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某處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時寧欣賞了半天墻壁上的照片,覺得謝總的心理扭曲程度和自己有的一拼。
【不,宿主,還是你房間里面的那些畫比較嚇人。】
畢竟謝連安的這幾面墻,雖然密密麻麻貼著照片的樣子是有點陰森,但人家好歹知道這是見不得光的東西,都給鎖在了地下室。
哪里像時寧,直接大大咧咧地把那么多低沉陰冷畫風的畫作貼在了自己的臥室里面。
每天在床頭留一盞昏暗的小臺燈,閉眼睡覺前面對著這些畫,還不忘多看兩眼。
甚至現在,在前男友家中的地下室里,發現了滿滿兩三面墻的屬于自己的各種照片,也不慌不忙饒有興趣的。
這才是真的心理變態好吧!
系統覺得自己好可憐,做個任務天天綁定的都是這樣可怕的人。
但還是兢兢業業地發出提醒。
【宿主,反派快過來了,你要不然先離開。】
時寧已經取下來了一張照片在手里面端詳,聞言驚訝地眨眨眼:“是嗎,他還有多久到?”
【三秒之后。】
時寧:“……”
果然下一刻,微微合攏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地下室的燈也在同一時間被開啟。
現實中本來的光與系統發出來的話不太一樣,要更加刺眼些,時寧不太舒服地瞇起眼睛:“唔。”
等瞳孔適應了光線的變化,慢慢睜開后,一入眼的就是謝連安泛著紅的眸子。
以及他身上的服飾。
本來想要調侃的話瞬間哽在了喉間,時寧頓了頓:“謝連安,你……”
誰知下一秒就被人用力地抱住,裸露的皮膚相貼,溫熱又有力,帶著熟悉的橙子味道。
時寧的鼻子聳動兩下,一下子就聞出了是自己常用的那一款沐浴露的香氣。
“偷看我們家沐浴露的品牌?”時寧也不推開他,只是不輕不重地說:“你勒疼我了謝連安。”
話音剛落,放在肩膀和腰部的力道就松下來了許多。
謝連安稍微退開一點點,放在時寧手腕上的手卻依舊分毫沒有移動。
他垂下頭,小聲說:“我還以為你走了。”
雖然非要說的話,時寧的確沒有一定要這里的理由,他甚至都沒有真的在謝連安去浴室前,答應他在客廳等待這種話。
現在發現人還是好好的呆著,雖然不是客廳,而是另外的地方,但好在是還在,謝連安松口氣,蒼白的臉上又染上點紅暈:“時寧,我今天穿的衣服……你喜歡嗎?”
謝連安火急火燎地沖進浴室,還別別扭扭地懇求時寧不要離開時,時寧就知道他一定是在憋著什么招數。
但還是沒有想到,他會將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
時寧看了眼他身上那件類似于男那個什么仆,情那個什么趣裝的衣服,微微歪了點頭:“謝總是什么時候買的?”
他們今天才回來a市,前幾天也都在溪橦錄節目,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這幾天才買的。
果然謝連安老老實實地回答:“是和時寧重逢后的第二天就買了。”
他的臉帶著不正常的紅暈,被有些緊的胸口繃得不太舒服,下意識地扯了扯,眼睛亮亮地再次重復道:“你喜歡嗎時寧,是我特意查過的最受歡迎的款式。”
重逢后的第二天。
時寧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的謝總還在努力裝成陰陽怪氣的扭曲前男友。
但沒想到早在那個時候,這人就已經偷偷摸摸地準備了這種東西。
“就是在那天,你意外闖進我的房間,將我用繩子捆起來,然后把我口口口之后,我就猜測時寧肯定是喜歡這種風格……”
謝總說起這些話來大膽又勇敢,耳朵根紅紅的,黑眸卻很坦率甚至興奮。
搞得時寧都有點受不了,連忙打斷他的話,并且試圖把話題重新拉回到自己的手上。
咳嗽一聲,時寧對著謝連安晃了晃手里面的照片,挑著眉說:“先不說這個,謝連安,你不打算解釋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