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連安開口前,他又迅速補充道:“但是我的頭發已經在剛剛蹭干了。”
……
最后在紅眼睛反派難得地強勢下,兩個別別扭扭的人終于吹完了這該死的頭發。
也終于老老實實地躺會了床上,嘗試睡他們只剩下了半小時的午覺。
身旁的謝總,還是冰冰涼涼的,在夏天時很受歡迎,但進入秋天后,就不可避免地遭到嫌棄。
時寧做了一番掙扎,最后還是拍了拍謝連安的肩膀:“要抱抱嗎?”
謝連安的身體又僵住不動了,估計大腦正在高速處理中。
時寧沒有等他的回答,就已經先一步地伸出手去,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身上,喃喃道:“之前好像是這樣的吧……”
第一次錄綜藝時,謝連安難得地睡了個好覺,醒來時,自己就是這個姿勢和他挨在一起。
話音未落,謝總運轉速度低下的大腦終于處理完信息,飛快地就翻過了身,深怕時寧反悔一樣,手腳并用地纏在了他的身上:“要、要!我要的!”
時寧擔心謝總下一刻就給自己來一個“切克鬧”之類的無聊笑話,趕緊閉上眼,并嘗試從反派黏糊糊的懷抱里面抬起頭來透點氣,沒好氣地說:“睡覺。”
在進入夢鄉的前一刻,時寧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謝連安的耳朵,含糊著問:“去看過心理醫生了沒?”
謝連安似乎或許也是含含糊糊地回答了句什么,時寧已經記不得他是說的有還是沒有。
只隱隱約約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了距離自己側臉很近的位置,說話的時候像是被什么小狗舔了滿臉口水。
他說:“時寧,這幾天結束后,我們會奶奶家看看吧。”
“好啊。”幸好時寧還記得自己的回答。
半個小時的午睡,竟然睡出了一個晚上的效果。
當然只是相對于謝連安而言的。
被時寧主動貼貼了的謝總,整個人都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下午見人就帶笑,被小蜜蜂蟄了好幾個紅包,都要捧著小蜜蜂的“遺體”夸獎幾句刺真尖。
而相比起他,被黏糊糊地抱了半小時的時寧,反而是打了好幾個哈切。
時寧:做了個被紅眼睛八爪魚抓住后整日整夜ooxx的噩夢,嚇死了都。
偷偷來過
最后一次錄制,導演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讓成員們和不同職業的素人學習各種技能。
跳舞、唱歌、廚藝、養蜂。
一個綜藝當然不可能只有這樣簡單的安排,所以當第二天晚上,導演帶著墨鏡幸災樂禍地說,明天鎮子里面有一戶人家過壽,需要他們運用所學的技能去助助興幫幫忙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太多的震驚情緒,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嚇死我了,還以為要讓我去街頭賣藝呢,原來就這樣,那還好還好。”許柒拍著胸口長舒出一口氣。
而且想到明天就要和顧松逸一起在舞臺上跳舞,心情好到爆炸,甚至當場就想要給導演來一個飛吻。
“我知道!是周延老師的外婆過生日!”宋扶依興奮地舉手,驕傲道:“我已經和外婆混熟了,她說了,不管我唱成什么樣她都會很開心!”
導演:“……”
雖然大家并沒有他預料之中的緊張震驚情緒,但摩拳擦掌興致勃勃什么的……也算是另一種節目效果吧。
為了給周延外婆過一個有意義的生日,雖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大家還是都在認真準備。
甚至到了后面,大家也都混著來,相互幫忙,共同幫后廚準備食材,又一起學習排練了好幾個節目。
一直到快要凌晨一點才堪堪停下,回房睡覺。
時寧和謝連安作為養蜂一組,割蜜搖蜜了但半天才收集出來夠明天壽宴上使用的所有蜂蜜量,弄完后還跟著其他組的同伴,排練了幾個節目。
兩人還被起哄著來了個雙人合唱。
或許是因為這一天的確太累了,腦袋一粘上枕頭,困意就迅速涌上來。
在迷迷糊糊快要閉眼前,時寧伸出手去胡亂推了一把謝連安,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吃藥。”
他的話音剛落,嘴邊就喂過來顆藥丸,時寧全程皺巴巴著一張臉混著溫水將它們咽下去,嫌棄的神色不言而喻。
吃完后,就懶洋洋地躺會床上,琥珀色的眸子半睜半閉著,直到看著謝連安夜乖乖地吃下了藥之后,才完全閉上。
謝連安不知道是個什么體質,身上總是涼涼的,睡衣一脫就巴巴地貼了上來,手指蠢蠢欲動,好像是想要抱過來,但又因為還沒有得到允許,就只能小心地望著旁邊人看。
不知道是誰關的燈,總之房間里面一下子變得漆黑。
時寧已經快要睡著了,聲音帶著股黏黏糊糊的鼻音:“謝連安,你再不挨過來,就不用過來了……”
下一刻,一雙終于帶上點溫熱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腰,謝總小聲說:“剛剛太冰了,焐熱了再抱你。”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