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要比謝連安大三天。
就是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三天,在高中時期,從時寧知道它的第一天起,只要一想到,就在謝連安旁邊念叨,明明自己就長了張嫩到不行的臉,還非要哥哥哥哥地自稱。
讓謝連安幫自己接水,說是弟弟應該孝敬哥哥。
自己出去和別人打了架還瞞著不說,被發現了后,又笑嘻嘻地說哥哥的事,弟弟不要管。
總之不管是要做什么,時寧總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任何事情都能被他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和哥哥弟弟掛鉤。
但是謝連安從一開始就不想做時寧的弟弟,也不想要什么所謂的純粹兄弟情。
他想要的是……
做時寧的男人!
謝總不知道腦袋里面又想到了什么,竟然突然在一瞬間燃起了熊熊斗志,驀地抬起腦袋,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不少。
他堅定地對著時寧搖搖頭,然后一邊向著蜂箱靠近,一邊咬住牙說:“不!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時寧:“……啊?”
好吧。
謝總于是又開始了他與蜂箱的斗智斗勇之行,雖然進度仍然停留在和小蜜蜂們大眼瞪小眼的階段。
時寧看了一小會兒,覺得照謝連安這個速度下去,小蜜蜂都壽終就寢了,他們也不一定能割得完蜜。
所以只是隨口囑咐了幾句,就獨自拎著工具,在和謝連安隔了兩米距離的蜂箱處,開始收集蜂蜜。
【宿主為什么不挨著反派取蜜,他一個人好可憐,一看就很需要宿主的愛撫。】
小燈泡身在曹營心在漢,一天里面有三十天都在琢磨著怎么把時寧洗干凈打包送到反派的床上去,剩下的一天在被禁言。
時寧絲毫不會被系統蠱惑,冷靜道:“我和他站起一起,就是給蜜蜂當靶子蟄。”
謝總雖然至今沒有取下來一塊巢脾,但是已經惹怒了許多蜜蜂。
【宿主的心好狠~】
系統不知道又在偷偷搞什么更新,最近的機械音時不時帶點詭異的尾音,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時寧懶得再理它,干脆就開始放空,將小燈泡的聲音隔絕在外。
這樣做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完全沒有停,在鏡頭里面像一個漂亮殘忍的蜂蜜橫掃機器。
但綜藝里面一直不說話可不行,在工作人員的暗示下,社恐的王哥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時寧的身邊,按照節目組給的提示,結結巴巴地搭話道:“小、小寧的動作好流暢啊,是以前工作的時候有過類似經驗嗎?”
導演那邊,是想讓他在時寧說出沒有之后,再假裝驚訝地夸他幾句,然后再順水推舟地深入聊點觀眾想知道的東西。
王哥正努力又緊張地在心里面構思著接下來的“臺詞”,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青年語氣自然地開口:“是哦。”
王哥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接道:“哇,那、那真是太厲害了,小寧都沒有經驗還能……啥?”
他竟然罵時寧是孫子
王哥在心里面構思演練了半天的話,全部被推翻打亂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手里面的用來清除蜜蜂的刷子一個沒拿穩掉到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真的?”
這下子不用偽裝,都是確實的驚訝了。
時寧一聽王哥過來和自己搭話的語氣,就知道是導演組的要求。
想了想也很能理解,要是花錢請個不愛講話又沒什么名氣的藝人上綜藝,還刻意引導增加些看點,可不是虧死了。
時寧雖然懶,但還算有職業素養,也不反感王哥明顯帶著目的的交談,反而還好脾氣地笑著回應說:“真的啦,不過倒也算不上工作,只不過小時候沒什么錢,我奶奶以前也養過一段時間蜜蜂,所以多多少少幫了她一些忙,這應該也算是經驗吧?”
王哥雖然自稱是哥,但其實也不算太大,剛剛三十的年紀,家里面條件不算好,很小就離開家去了城里面打拼,蜜蜂養殖也是一步步摸索出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