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果然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錄了那么多期綜藝,時老師什么都好,就是運氣差了點,所有和運氣有關的游戲,他是一個也贏不了。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針對。
謝總就一點都沒有笑,還努力地安慰他:“沒事的,到時候我故意輸了來陪你。”
時寧:“……”
小炮灰惱羞成怒掀起袖子來:“你們太過分了!”
他決心要讓這些人看看自己的實力……
然后一局都沒有挺過去,成功成為最后一個挑選的人。
很快謝連安就如他所言地故意輸了下來,開開心心地湊過來,有些自豪似的微微揚起下巴,想要討得夸獎:“你看,我們還是能在一起的。”
最后的結果也不出所料,藝人們大多選擇了和自己稍微匹配些的職業,給時寧兩人剩下了最后一個職業——養蜂人。
在回家休息之前,那位叫王哥的養蜂人,一臉羞澀地給時寧展示了一下他們家的小蜜蜂。
“別害怕,它們很溫和的。”
看著自己已經被蟄出了一個小紅包的手臂,時寧努力表現出鎮靜的模樣:“放心,我當然不害怕。”
宋扶依恰巧挽著另一個女孩子的手臂路過,瞟了一眼后,聲音帶著點同情:“你看到了沒,時哥好像在抖欸,他好可憐。”
小姑娘的心地善良,就是總是忘記收一下聲音,無意間傷害到了小炮灰同學脆弱的自尊心。
為了維護一下自己所剩無幾的形象,時寧默默決定明天一定要在鎮上買點質量好的防護服。
謝連安倒是不害怕蜜蜂蟲子之類的東西,還暗自竊喜大義凜然般的擋在時寧面前:“時寧不怕,我在這里。”
這句無比中二的話說完后,謝總就喜提兩個正中嘴唇和眉心的紅包。
變態界的人夫
溪橦鎮距離城區有一段距離,幾人又是坐車又是奔跑又是解題地弄了大半天,身心都很是疲憊。
導演最后還是大發善心,不僅帶著成員們去鎮上最好的特色菜飯店吃了晚飯,還大方地承諾會在最后一天附贈溫泉服務。
“你說咱們剛剛吃的,像不像斷頭飯?”時寧趴在床上,一邊隨手翻弄著房間里面帶的旅游雜志,一邊隨口笑著說:“我都不記得溪橦什么時候開發了溫泉。”
或許是到了最后一次錄制,節目組竟然非常大方地安排了一個很是不錯的住處。
從窗戶看出去,還能看到環繞著整座小鎮,慢慢流淌著的小河,以及漫山遍野的木槿樹。
“其實應該在初春時來的,這個時節木棉花早就謝了,葉子都沒剩下幾片。”時寧撐起一邊腦袋,望著窗外莫名顯得蕭條的景色,沒什么表情地輕嘆道。
那聲嘆息太輕,或許連收音裝置都沒能清楚地識別,但謝連安卻很輕易地就察覺到。
青年抿住唇放下手里的筆,起身湊到時寧的身邊來,若有所指地說:“沒關系,明年春天我們再來也不遲。”
時寧意義不明地在鼻間發出一道輕哼聲,側開臉,似乎是在默許,又似乎是在逃避。
謝連安看了他一會兒,喉結滾動兩下,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又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頸窩:“我先去工作了,要睡了就告訴我。”
時寧嗯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懶洋洋地看手上那本旅游冊。
仔細算上來,自己其實也就五年沒有回溪橦,這座南方小鎮的變化竟然有那么大,許多自然景點被開發包裝出來,特別是木棉花林,從年后到四月這段時間,每年吸引來不錯的游客量。
《山河萬里》播出后,估計又能帶來很大一波流量和熱度。
“謝連安,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一直在心里面幻想著,將奶奶帶出溪橦,去c城,去京都,什么地方都好,就是不想再呆在這里。”
時寧的聲音聽不出什么難過的情緒,甚至還帶著淺淡的輕松。
謝連安落下了最后一筆,將紙張塞到信封里面后,就剛好聽到時寧的這句話。
他的動作一頓,有點意外時寧會主動說起這方面的事情。
猶豫了下后,小聲說:“我知道的,你之前告訴過我。”
“它太窮了謝連安,奶奶不能一直困在這兒,我也不能。”時寧仰著頭,將旅游冊抬起來遮住了眼睛:“但或許是我想錯了。”
話音未落,便感覺床邊塌陷一塊,有人慌慌張張地上了床。
蓋在臉上的旅游冊子也被人急匆匆地揭開,頭頂的燈光射下來,讓時寧下意識地就瞇了瞇眼睛。
過了幾秒,將光線適應之后,跪坐在自己身旁的青年那張帶了些焦急無措的臉龐,也映入眼簾。
謝連安其實不是個聽話的人,他的順從向來只是面對著時寧而言的。
就算心里面著急,但還是在上床前蹬掉了褲子。
“不是的,時寧,”他低下頭小心地觸碰了一下時寧的鼻尖:“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