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別忘記吃了。”
謝連安今天的確很乖,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面偷偷地換了戰術,看上去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偏執,戴著眼鏡專注地注視著電腦屏幕的樣子,倒是和高中時那個坐在旁邊奮筆疾書的少年有幾分相似。
時寧偶然抬起頭看他幾眼,越發覺得這一次綜藝之旅的確還算是不錯的,起碼上飛機時那種焦灼煩躁的感覺終于被暫時壓下去了。
閉眼上準備睡覺時,旁邊床的謝連安也順勢關上了電腦。
時寧抬眼,看著謝連安摘下眼鏡:“弄完了嗎。”
“沒有,”謝連安誠實的說:“但是會吵到你的,我明天早一點起,去院子里弄。”
“行。”想了想,時寧也沒有說什么‘你繼續工作,不用擔心我’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畢竟自己的確是容易被聲音吵到。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頂昏黃的燈光,今晚的謝總顯得格外柔和乖巧,他的近視度數其實有點高,平時里都是戴著隱形眼鏡,回到房間后還需要工作學習時,才會戴上帶框眼鏡。
摘下眼鏡后,為了將面前的人看清,會下意識地微微睜大眼,之前故意疏得成熟的頭發也柔順地垂下來,搭配著節目組刻意安排的花花綠綠的被褥,霸總的氣息一不小心就消失了個干凈。
時寧關了燈,在黑暗落下的前一秒,輕輕開口:“謝連安,晚安。”
房間里面的攝像頭,會在熄燈后關閉,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左右重新開啟。
在一片黑暗中,時寧聽到了謝連安變得稍微粗重一些,但還是努力克制住的呼吸。
隔壁的床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謝連安似乎是也鉆進了被窩里面,聲音有點悶悶的:“晚安,時寧。”
最開始時寧本來以為第一個晚上自己應該會失眠,在知道自己和謝連安一個房間后,更是加重了這個想法。
但卻出乎意料地睡得還不錯,關上燈閉了眼后沒有多久就陷入了夢鄉,反而是身旁的人一直在輾轉反側。
謝連安的動作其實很小,甚至稱得上是小心翼翼,但或許是房間里面太過安靜,時寧能夠很輕易地感覺到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側身,每一次身體和被褥磨蹭時發出來的聲音。
按照時寧之前的睡眠質量,即便這聲音很小,但依舊會讓自己感到煩躁,但或許是今天做了太多事情,身體實在太累,伴隨著謝連安有些許凌亂的呼吸聲,也慢慢地沉沉睡過去。
這是一場時寧許久都沒有的好質量睡眠,睜開眼的時候神清氣爽,盡管自己的身邊躺著一個大反派,也依舊心情很好。
入眼就是謝連安因為被掀開了大半上衣而露出來的胸膛,而自己的手正揪在上面。
時寧眨眨眼,然后假裝若無其事地移開手。
誰知道才稍微一動,皺著眉頭熟睡著的謝連安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就下意識地伸出手往時寧的方向摸。
看了眼墻上的鐘,發現才六點不到,監控也還沒有開,時寧才松口氣,然后毫無心理負擔地將謝連安拍醒。
“你走錯床了謝總。”時寧彎著眉眼說。
謝連安昨晚應該是沒有睡好的,睜開眼時,能看到眼底的一點青黑和眼中的紅血絲。
他看上去很迷茫,但卻沒有什么起床氣,看清楚是時寧的時候,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靠了過去,還想要努力地將時寧也扒拉過來貼著自己。
嘴里面含含糊糊的說:“天還沒亮,好困,時寧再睡一會兒。”
謝連安這小子高中時是個不會打架的好學生,但其實力氣很大,時寧試著掙扎了一下,竟然沒能掙脫他。
時寧從來不做費力又沒有價值的事情,沒掙開就算了,干脆放松下來手臂,然后湊到前男友的耳朵邊,不輕不重又接連不斷地喊他:“謝連安謝連安謝連安。”
“要被鏡頭拍到啦謝連安。”
“起來工作了謝連安。”
“快遲到了哦謝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