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當時從66張卡片中選出10張來,都是精挑細選的結果,甚至還兌換到了飲料。
冰鎮的快樂肥宅水搭配燒烤和炒飯,即便是在秋季也同樣很有感覺。
天終于黑了,院子里面升起了燈,昏黃的燈光下是幽幽騰升的帶著香味的白煙。
“嗚嗚嗚嗚好好吃,比我之前吃的燒烤都好吃多了!”娃娃臉短發女孩兒名字叫宋扶依,很溫柔復古的一個名字,但人卻非常活潑且社牛。
沒有怎么猶豫就開開心心地湊到了時寧的旁邊:“時哥,沒想到你人長得好看就算了,飯還做得那么好吃!”
時寧正在垂著頭穿肉串,聞言抬起眸笑起來:“不是哦,如果是我來烤,可能大家就得吃黑炭了。”
說著就指了指某個角落:“唔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努力后失敗的產物。”
黑漆漆的小角落里,放著一串同同樣黑漆漆的烤土豆片。
宋扶依:“……那、那我們吃的燒烤是?”
話音未落,小姑娘突然就覺得后背發涼,一扭頭就看到了一個系著圍裙端著盤子,但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謝連安。
再一恍神,青年就已經大步走到了自己和時寧的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扶依總覺得他的步子帶著幾分急促和慌張。
不著痕跡地擋在女孩子和時寧的中間。
將收拾好的蔬菜放到燒烤架上,謝連安言簡意賅地回答:“我烤的,怎么了。”
時寧站在謝連安的側后方,能看到他不自覺緊繃的下頜角和被圍裙系帶束縛起來顯得勁瘦的腰部。
“沒、沒怎么,辛苦謝總了!”宋扶依被嚇得身體一抖,差點給謝連安來個九十度鞠躬,連忙道:“我先去幫李老師做飯了!謝總再見!”
看到宋扶依的身影遠開些后,謝連安警惕的神經才稍微松懈了一點。
但下一刻又猛地渾身僵住。
腰部傳來令人熟悉又懷念的觸感,謝連安不敢回頭,擔心自己又把時寧給嚇跑。
時寧在給他系松掉的圍裙系帶,發現青年不自覺地發著抖時,毫不留情地拍了拍他的側腰:“謝總是蛇嗎,扭來扭去的。”
如果謝連安是蛇,那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用尾巴將時寧纏起來了。
只可惜謝連安并不是蛇,他是只會笨拙說好的慫慫謝總。
時寧很滿意謝連安今晚的乖巧,雖然說話冷了點,但是并未因為有人靠近自己就不管不顧地紅著眼睛發瘋。
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值得給他一點例如幫忙系帶子這樣的小獎勵。
“別故意嚇人家小姑娘了。”時寧又拍了拍謝連安的腰,示意他系好了。
“你也不比她大多少。”謝連安沉默了下,然后聲音很輕地反駁,或許是站在陰影下,垂下來的眸子顯得有幾分陰郁。
時寧發現自己夸獎早了,眼看著這人又要發作,只好假裝沒聽到這句話,試圖換個話題:“謝總是自己帶過來的圍裙嗎,還有沒有多的,借給我一件唄。”
燒烤的油煙太大,沾染到了衣服上實在難聞,備菜時也總是把油污弄到身上,既然謝連安有圍裙,那不用白不用。
但他隨口一說用來轉移話題的話,卻讓本來有點陰郁傾向的反派一下子抬起頭。
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就是一亮,抿著唇快步離開:“我去給你拿!”
時寧:“系統,你們家反派怎么又突然激動了。”
系統也不知道,但系統會操著一口性冷淡機械音胡說八道。
【肯定是這個圍裙非常不一般,帶著反派滿滿的愛,宿主你要不然就從了吧。】
時寧懶得理它,但看到謝連安紅著耳朵,將一件粉紅色圍裙遞過來時,還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別亂想,我可沒有其他的意思。”謝連安眼神飄忽:“只是剛好覺得你家的圍裙款式和顏色很好看,就隨便找廠家重新定做了一下而已。”
“我家的圍裙,”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圍裙上印著的屬于自己的q版圖,時寧被氣笑了:“有這個玩意兒?”
謝連安揉了揉發燙的耳朵,答非所問:“可愛吧,我畫了好久呢。”
時寧:“……”拳頭一硬。
不遠處豎起耳朵偷偷聽八卦,又礙于謝總不敢太明顯的其他人:哇哇哇。
場外的導演:“……攝影師注意一下,要是他們太過分了就避開點拍。”
“謝連安,我有點胃疼。”
參加綜藝第一天的狀況,比時寧想的要更好一些。
導演組還不錯,同行的藝人們也很友善,時寧也很喜歡現在呆的這個環境,雖然多了謝連安這個意外,但謝總的廚藝又實在了得,拿人手軟吃人嘴短,一頓燒烤下來,時寧也勉強接受了謝連安的存在。
甚至在眾人收拾完碗筷工具回到房間休息后,看到謝連安抱著個電腦啪啪啪打字時,時寧還非常貼心的拿來了水果,隨意說了句:“從導演那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