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還想追我吧,小謝同學。”
重逢第一天,時寧依然輕而易舉地就看透了前男友藏無可藏的內心。
我要懲罰你
“不是!”在時寧的那一句半是玩笑半是試探的話說出來之后,謝連安瞬間繃緊了弦,猛地站起來反駁,睫毛顫動眨眼的頻率直線上升,整個人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我根本就……”
只是他后面狡辯的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瞬間就消下去幾分氣焰。
“嗯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不愿意見到我,也根本不可能再追我,完全沒有要吃回頭草的打算,”時寧懶洋洋地將謝連安的后半段話補齊:“什么酒店啊劇組里見到只是巧合,你現在呆在我家,也只是因為意外而已。”
謝連安視線微微飄忽,不自覺焦躁地摳著手指:“倒也不是……”
他的聲音太過于細微,幾乎等同于喃喃自語,時寧沒有聽清楚,不解地仰點頭:“你說什么?”
“我說,”謝總自以為不明顯地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鼓勁似的攥緊了手,開始了他的狡辯:“我遇見你當然不只是巧合,我就是故意的!”
時寧哇啊了一聲,一只手撐住腦袋,歪著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謝連安之前都像是盯著胡蘿卜的紅眼睛兔子一樣,死死地盯住時寧,現在卻又莫名其妙地移開了視線,只敢偷偷地瞟上一瞟。
“我是故意和你撞見的,目的就是要讓你知道你當年的決定是多么的錯誤,”謝總忘記了自己還帶著粉色圍裙,而且還是已經解開了背后系帶四處飛揚的那種,面無表情地發表著自己的宏圖壯志:“我要懲罰你,讓你痛苦,讓你難過,直到不得不向我求饒。”
時寧:“……”
完了,反派好像真的腦子有點問題。
時寧思考了下,認真提問:“那謝總,你要用什么方法讓我求饒?”
謝連安似乎沒想到這個問題,眼神迷茫了一瞬間,之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飛快地在時寧的臉上身上掃了掃,聲音又兇又抖:“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好吧。
這樣一番“坦誠相待”之后,氣氛竟然沒有變得太尷尬,謝連安自己發了會兒呆,竟然又默默地將圍裙系帶系上。
然后準備端著碗去廚房洗。
時寧連忙阻止:“別別別,我來就行。”
再讓他洗個碗,自己就非得要欠這人兩飯一碗。
一想到謝連安穿著個正經的西裝,紅著眼睛說你還欠我一次洗碗的畫面,時寧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長得好的人笑起來時更加賞心悅目,張揚的眉眼都好像被添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邊,朦朦朧朧地讓人著迷。
【+1】
?
時寧一臉復雜地看著飛快移開眼睛,實則余光還一直往自己身上瞟,耳朵還是紅著的謝總,在心里面嘆了口氣,將碗碟都帶去了廚房。
他現在住的房子是很多年前的戶型,位置有點偏,設備也都很老舊了,洗碗的時候水老濺出來,如果不系上圍裙的話,一不小心就會弄得衣服下擺全是水。
不過他家里只有一個圍裙。
現在正圍在某個偷偷站在廚房門口,時不時假裝若無其事往里面看的謝總身上。
時寧轉身向著謝連安走去,這人立刻就開始了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狡辯:“我只是到處轉轉。”
嗯,專門扒拉著廚房的門轉。
時寧沒有拆穿他,只是拍了拍謝連安的背,示意他轉身,然后解開了他背后的系帶,將圍裙取下來帶在自己身上。
【+1】
轉身前的反派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霸總樣,一轉過身就偷偷地開始在心里面自己給自己漲攻略值。
系統平淡無波的機械音都硬是被搞出點復雜的情緒來。
【原來這才是宿主的目的,是我太淺薄了。】
只是在洗碗什么也沒做的時寧:“?你也有病?”
【欲擒故縱,好手段,如果每天都按照這個漲幅下去,宿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任務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