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的。
“全部都整理好了,”菲瑟爾說:“涉及到的議會和軍部成員的證據很全面,足夠他們被身敗名裂了。”
“好,直接在網上發布就行。”西拉爾呼出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也該讓這些垃圾付出代價了。”
伊澤卻抿住唇一言不發,西拉爾抬起眸:“你想說什么,伊澤。”
“但是上將,這里面并沒有包含當年欺辱了您的那幾只蟲,”伊澤憋著點氣,閉了下眼又睜開:“他們本來就是前任蟲皇的親信,這次打掃驚蛇,恐怕就更難抓到他們的把柄了。”
伊澤是最早跟著西拉爾的軍雌之一,從西拉爾還只是默默無聞的斷翼中尉起到現在,是鮮少的知道西拉爾曾經遭受過來自那些上位者的欺壓的蟲。
“對梅因的審判就在半個月之后,現在就是最恰當的揭發那些議員的時間。”西拉爾這樣說。
前任蟲皇和佩羅塔計劃的合作,實則是以前任蟲皇為代表的一部分議會集團和佩羅塔計劃的勾結。
尤安所遭受的那些非法研究和受的罪,每一個針孔,每一次手術,十多年的監禁,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有那些位高權重的蟲的手筆。
深挖下去,還會發現受害者不僅是帝國的小殿下,還有很多的蟲,他們肆無忌憚,雙手沾滿鮮血,最狂妄的時候甚至左右了前任蟲皇的選擇,近年來帝國中莫名失蹤的年輕蟲,許多都是遭到了他們的迫害。
佩羅塔計劃固然可惡,這種為了所謂的基因發展和貪婪私欲,居高臨下冷漠至極的背后操縱者,更加應該得到懲罰。
“好了,就這樣吧,等醞釀的時機成熟,就開始工作。”西拉爾頓了下,又放輕了點聲音:“這次就拜托你們了。”
伊澤是見過西拉爾曾經跌入谷底時的樣子的,看到現在的上將,眼眶忍不住發熱,正想要說什么,就先一步被旁邊的菲瑟爾打斷:“上將放心!打擊違法犯罪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放心交給我吧!”
伊澤:“……”
中將沒好氣地撞了一下自己的同僚,翻了個白眼:“是交給我們!”
經過刻意的預熱,正因為梅因的事件處于敏感期的星民們很快被西拉爾拋出的鉤子吸引過來。
菲瑟爾雖然外表粗糙笨拙,但實際卻是網絡技術和輿論操控領域的專家。
精準地找準了最佳的時機,利落地發出指令:“放材料!”
材料里面的許多議員位高權重,正常的程序可能難以將他們拉下馬,反而是這種輿論的方式,能夠引得更大的關注。
西拉爾花了那么長的時間和精力收集證據,就是為了今天,如果不是因為當時尤安被星盜抓去亞德芙羅蘭之后,蟲皇的一系列操作,讓一些蟲自亂陣腳,這些證據還真沒有那么容易得到。
但不論如何,血腥的照片,冷漠的決策,殘忍的對話,各種證據應有盡有,那些在總是活躍在屏幕上的儒雅面孔,全部都變成了面目可憎的噩夢,揮舞著權力的爪牙,將支持著他們的民眾踩在腳下。
很快就有蟲發現了,材料中的受害蟲名單中,有著自己熟悉的蟲的名字,頓時嘩然一片。
在這個本來祥和的下午,無聊的星民們一不小心就被一個巨大的瓜砸暈了腦袋。
或許……是兩個。
“等等!這是什么?”正在努力引導輿論,同時和系統作斗爭,防止被刪帖的菲瑟爾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看著出現下方的,一條同樣有著高熱度的帖子,被驚得站起來:“這、這這也是咱們的蟲做的嗎?”
軍部長官、毆打欺凌軍校生、涉嫌勾結非法剝奪軍雌翅翼……
一些刺眼的關鍵詞浮現。
伊澤激動地推開菲瑟爾,顫抖著瞳孔飛快地瀏覽著這條匿名的帖子。
涉及的那幾只蟲正是曾經對還是尤安侍衛的西拉爾進行侮辱恐嚇和毆打的軍雌,曾經的前任蟲皇親信,現在已經退居二線的軍部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