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上隊伍小隊長還是有一定的看眼色能力的,咳了一聲后試探著建議:“要不然,我們先一起回去?”
尤安的傷口雖然已經被簡單處理過了,但還是需要得到專業的治療,還有西拉爾恢復記憶,也需要醫生做進一步的檢查。
能早點回去當然是最好。
但是……
“你們是怎么過來的,被山石泥土堵住的路,已經通了嗎?”西拉爾提出了關鍵的問題。
“有、有路被堵住過嗎,”圓臉雌蟲很是迷茫:“反正我們過來的時候,是通的。”
堵住的石頭不會自己消失,很大的可能就是被蟲移走了。
山石覆蓋面很廣,也只有使用大范圍的武器才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將路打通,星盜們不太可能敢在伊特倫爾里使用這樣聲響較大的東西。
因此,過來的很大可能是軍部或者組委會的蟲。
尤安和西拉爾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心中的猜測。
金發雄蟲輕輕舔了下濕潤的嘴唇:“西拉爾,我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年輕的隊員們聽不太懂,懵懵地看著本該是蟲質的雄蟲閣下,跟在“劫匪”的后面,往外走去。
甚至還眨眨眼睛指揮著他們:“各位,能幫忙將這些蟲也一起帶走嗎?”
圓臉雌蟲順著尤安的指示往下看,恰好和奄奄一息,懶洋洋掀開眼的梅因對視上,梅因一邊吐血一邊對著年輕雌蟲挑眉:“你好啊。”
看著紅發雄蟲嘴角的鮮血,圓臉雌蟲吃驚一聲:“真的好逼真!”
梅因:“……”
蟲崽子們緊張兮兮或背或抱地帶起那些陷入昏迷的蟲,亦步亦趨地跟在尤安和西拉爾的身后上了懸崖。
隊員們擠在一起嘀嘀咕咕:“我的天,近距離看了一下,感覺傷口更逼真了,而且裝npc的考官們也好敬業,這都不醒。”
唯一還清醒著的梅因:“……”
“這位同學,你壓到我斷掉的肋骨了。”梅因笑瞇瞇地說。
“我去!還有臺詞!”
梅因:“……”
小隊長也嚴肅地點點頭,他雖然也不知道這個‘劇本’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小聲地囑咐道:“西拉爾上將肯定是想要考驗我們一番,才會將蟲質交給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穩住‘劫匪’的情緒。”
至于這些暈倒的蟲,多半是扮演的同樣來拯救雄蟲,然后被‘劫匪’打倒的同僚。
一定是西拉爾上將故意交給他們的隱藏任務!
“西拉爾,”尤安才沒有什么羞恥心,傷口很痛,就安心地縮在西拉爾的懷里,黏糊糊地湊到上將的耳朵邊講他蟲的壞話:“他們在嘰里咕嚕的說什么呀?”
因為超絕五感將蟲崽子們神神叨叨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西拉爾,腳步不停地冷靜回答:“沒什么,大概在討論晚上吃什么吧。”
“這樣呀。”說到這個,尤安突然就覺得肚子餓了起來,被傳送到伊特倫爾一兩天,雖然后面在星盜們的身上搜刮到了營養劑,但發-情期對能量的消耗較大,饑餓感遲遲到來,小殿下可憐巴巴地蹭了蹭上將的下巴:“我好餓。”
西拉爾抿住唇,加快了腳步:“我帶您出去。”
堵住了路口的山石土塊的確被清除了,上將的前路暢通無阻,速度越來越快,要不是顧忌著尤安的身體和森林中的地形不變,甚至想要展開翅翼來提速。
后方即將要跟不上的年輕蟲們:“!!他怎么可以逃跑!”
不過劫匪逃跑好像也很正常誒。
“尤安!”一道壓抑著情緒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來。
金色的高馬尾,偏深的紅眸,眉頭緊鎖的兇樣。
“薩蘭亞。”小殿下認出來了蟲,然后又歪著腦袋看向了蟲皇的身后那顆熟悉的小卷毛,睜大點眼藏進了上將的懷里:“還有要偷我巢穴的卷毛蟲。”
……
果然還是沒有完全正常。
西拉爾看著本來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蟲皇,以及他身后帶來的那些明顯是親衛的軍雌,言簡意賅道:“殿下受傷了,先帶我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