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蟲身上的味道。
但不管是從哪里來的,都讓蟲很討厭,尤安于是將腦袋埋到了西拉爾的衣服里面,汲取著上將胸膛上的溫度,感覺桑果酒的味道將血腥味覆蓋后,那種反胃的感覺才稍微少了一點。
西拉爾從星盜們的身上搜刮出來了一些醫療用品,但卻沒有找到緊急傳送裝置。
他試圖抱著尤安直接跑出森林,或者是去尋找在主賽場的軍部的蟲,但是從懸崖上去之后,卻發現出去的路被掉落的泥土和巨石封住了,雨又下得越來越大,擔心出問題,掙扎一陣還是選擇先呆在稍微安全一些的石洞里面。
等雷電停止或者雨小一些了,再尋找出去的辦法。
只是小殿下的情況卻非常不好。
尤安的發-情期還沒有過,紅色的瞳孔時不時收縮,雙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摩擦著雌蟲的腿縫。
“西拉爾,我好熱。”尤安身上的大部分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渾身被藥味所包裹著,讓蟲難受地皺起一張臉來:“我們的巢穴被弄壞了,要怎么生蛋。”
尤安的手上疼,腿上疼,肚子也好疼。
但小炮灰身雖殘志也堅,鍥而不舍地試圖和反派生蛋蛋。
或許七殿下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么,漂亮的眼睛里帶著迷茫和沮喪,水汽彌漫,被雌蟲擦拭干凈的手指伸進了上將的上衣里面,可憐巴巴又不得章法地摩挲著,想要從這塊緊繃的皮膚上,得到點好處。
西拉爾小心地護著小殿下,既要忍耐著來自雄蟲的刺激,又要撐起身體避免尤安在亂動中扯到自己的傷口。
雌蟲的嗅覺敏銳,從尤安身上傳出來的濃郁草莓味信息素和求-歡的味道,讓他忍不住呼吸急促。
渴望被使用的位置也生理性地開始變得濕潤,等待著雄主的造訪。
但除了信息素之外,尤安的身上還遍布著血腥味和藥物的氣息。
整只蟲脆弱又敏感。
西拉爾小心翼翼地翻過身,虛虛坐到了小殿下的腰間,銀黑色的巨大翅翼從背脊上生出,生生將身下的雄蟲遮蓋住。
尤安不解無措地想要伸手去將“遠離”了自己的雌蟲重新拉下來,眸子濕漉漉的,然后下一刻就眼前一黑。
溫暖又濕熱的桑果酒讓尤安腦袋暈暈。
上將的的聲音微微帶著喘息和顫抖,示好地輕吻了尤安的眼尾,小聲說:“不怕,這是我們新的巢穴。”
“小啞巴,很高興能為你筑巢。”
尤安迷茫地眸子在聽到雌蟲的前三個字時,清醒一瞬間,但眼中的慌張和欣喜在雌蟲開始努力動作起來時,慢慢地被水汽所覆蓋:“唔……”
上將的翅翼堅硬龐大,上將的身體也柔韌濕熱。
好像又回到了菲洛薩爾達群島,碧綠的海,幽深發紅的深海寶石,銀色短發的年輕雌蟲……
濕潤的海水將尤安包裹,視線里面一會兒是碧綠的海,一會兒是艷麗的紅,晃蕩著,搖曳著,最后慢慢地涌上了清甜粘糊的草莓味,以及醉蟲的桑果酒的氣息。
恍惚中,感覺在上將的努力中,自己好像無意識地打開了口子,身上的雌蟲瞬間繃緊了身體,讓七殿下有點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西拉爾,你弄得我好痛。”
“抱歉。”上將顫抖著又慢慢地放松了身體。
迷迷糊糊的,尤安聽到了西拉爾輕到不行的聲音:“殿下,我可以擁有一個蟲蛋嗎?”
尤安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回答了,記憶中只留下了嘩啦的雨聲還有上將親近纏綿的喘息。
…………
雨似乎小了很多,尤安身上的發-情熱褪去了大半,但是因為受傷和疲憊,沉沉地睡了過去。
西拉爾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搭在雄蟲的身上,又忍不住俯身在七殿下眼下的紅痣上觸碰了下后,才將擋住風的巨石推開些,來到石洞外的平臺上。
星盜們身上的血就連雨都沖刷不走,惡心粘稠地在地上留下了一攤紅色的痕跡,那名想要給尤安注射麻醉劑的蟲看上去最為恐怖,整個蟲甲都幾乎被撕碎了,但又沒有完全死去,被和其他蟲用一種極度扭曲痛苦的姿勢束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