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買的甜筒卻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之后為雌蟲專門制作的,涼度和甜度都是很舒適的程度。
讓上將的眸子又忍不住軟下來一些。
【+2】
尤安迷茫地看了一眼西拉爾,又看了眼手中的甜筒,雖然不明白雌蟲高興的點在哪里,但好歹是撲滅了反派即將升起的火焰,讓尤安的心情也好上一點。
勉強有點心情給西拉爾介紹身后的這三只蟲。
“他們是兄長派來保護我的,剛剛才上任。”尤安憤憤地咬了一口甜筒上軟軟的尖尖,不滿地說:“我都和薩蘭亞說了,我不需要侍衛。”
對蟲皇稱名道姓,并不只是西拉爾一只蟲在暗地里的習慣。
尤安也是說完后,才忽然意識到身后的這三只蟲是來自主角的暗線,連忙閉上嘴,然后自以為惡狠狠實則像只張牙舞爪的金毛貓一樣說道:“我給你們買甜筒,你們不許告訴兄長?!?
“不會!”左邊那只雌蟲高聲喊道。
“我們是!”中間的雌蟲緊跟著。
“您專屬的侍衛!”右邊那只雌蟲做最后的補充。
尤安這才發現他們竟然是三胞胎,只是因為七殿下實在臉盲,才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現在發現了,就忍不住好奇起來,正想要說什么,卻被沉默已久的上將輕輕地扯了扯身后的衣擺。
實在是微不可查的動作,但對于沉默寡言正經內斂的上將來說,卻已經是掙扎許久又忍無可忍才能做出來的動作。
“殿下,”西拉爾側過點頭,柔順的銀發散落下來,聲音還是冷靜的,卻因為雌蟲垂著眼,微微地顯出些委屈來:“您給我扎的辮子松掉了。”
尤安迷茫地看過去,果然發現自己手癢時給上將扎的小辮子已經變得松松垮垮要散不散的樣子了,和反派那雙碧綠的濕漉漉的眸子映照在一起,一下子就激起了七殿下久違的呵護之心。
嗷嗚一口將甜筒咬掉,眼睛亮亮地推著反派往家的方向走,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唔好!我回去一定給你重新編!”
在興奮的小殿下看不見的地方,上將輕飄飄地看了一眼雄蟲身后的三名侍衛。
殿下的侍衛,只能有他一個。
三胞胎雌蟲:我就說這差事不好干,你們非要來。
狡猾的西拉爾
尤安并不是很喜歡有侍衛跟在身邊的感覺,除了西拉爾之外的其他蟲,都會讓他產生些警惕和恐懼心理,就像是在被監視一樣。
更何況尤安本來就對作為主角的蟲皇保持著一定的抵觸,即便薩蘭亞真的只是單純地因為這次綁架事件,才派侍衛保護,但還是會令蟲有些不安。
這樣的不安,在尤安身上就表現為不愿意再出門。
畢竟一出門就會有三只陌生雌蟲跟在自己身后,就算是命令他們不要出現在眼前,也始終是能察覺到有視線落到自己身上,讓蟲不舒服,干脆就呆在房間里面,侍衛們總不至于還要跟到雄蟲的房間里面。
不過還好七殿下本來就沒什么朋友和社交,之前在皇宮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也是一只蟲呆在房間里面,發呆也好,看漫畫也好,玩游戲也好,一天總歸是很快就能過去的。
只是又回到了和之前差不多的日子而已,明明尤安自己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還是一樣的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樣子,卻反而是西拉爾最先發現了尤安的不對勁。
“殿下,”西拉爾終于忍不住地輕聲喊住了正在抱著玩偶看電影,被里面的劇情逗得笑成一團的雄蟲,在尤安歪著頭看過來時,伸手小心地觸碰了下他的嘴角:“如果覺得不開心,我們就出去?!?
尤安眨眨眼,不明白西拉爾在說什么,將兔子玩偶的耳朵捏起來,對著上將比了個愛心,語氣輕松地說:“沒有哦,我很開心的。”
但話音才落,就感覺懷里的兔子玩偶被蟲輕輕地提著腦袋,從懷中扯了出去,尤安的眸子中出現一絲慌亂,不滿地伸出手去想要將它拿回來:“西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