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真的在惋惜?!?
因為你從未真正意義上的,站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中的任何一方。
“而且,他只撿了你我知道的暗暗挑事, 應該也是存了心思試探我的肚量。否則,他大可選一些讓我在大臣們面前下不來臺的事情講。畢竟這么多年,我也不是屢戰屢勝,總有一些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顧棠搖搖頭:“隨便吧,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時候回胡羯?”
謝明崢笑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蘇赫巴沒那么快離開,可能要逗留一個月吧。”
顧棠訝異道:“一個月?!這時間也太長了吧,他就不怕別人偷家嗎?”
謝明崢意味深長地笑了下:“也許,他求之不得呢?”
顧棠第一反應是,蘇赫巴希望別人篡權,然后翻臉毀掉兩國的盟約,但他很快就否了這個想法。
一來,謝明崢的態度不像;二來,在兩國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不管胡羯掀幾次桌,都逃不過戰敗的命運,況且下次可未必有這么好的條件。
“能展開說說嗎?”顧棠問道。
謝明崢直接回絕道:“現在不行?!?
顧棠聽后,打了個哈欠,了然地點點頭:“行吧,那等能說的時候再告訴我?!闭f完,摸了摸自己吃撐的小肚子,往床上一躺,“皇后娘娘現在身懷六甲,不能操勞?!?
謝明崢把人拽了起來:“等小福祿打來熱水,洗洗再睡?!?
“不嘛,明天再洗?!鳖櫶难鄱伎毂牪婚_了,把被子往身上一裹,“反正都弄臟了,明天一起洗吧?!?
謝明崢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強求顧棠起來:“對了,我和你說一件事,明天……”
顧棠迷迷瞪瞪地點點頭。
謝明崢見狀又問道:“我方才說的,你聽到了沒有。”
顧棠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隨即將被子拉到了頭頂蒙?。骸奥牭搅寺牭搅恕!?
謝明崢無奈地笑了笑,由著他去了。
次日顧棠醒來時,謝明崢少見的沒有起。
小福祿小聲解釋道:“昨個夜里,南邊來了個急件,陛下處理到寅時才歇下,連今個早朝都推遲了。”
顧棠立刻放輕手腳,讓福祿公公拿起干凈的衣物,去偏房沖洗了下,臨走前忽又返回身,囑咐道:“小福祿,你讓長喜公公去看看,如果早朝沒什么重要的事,就讓他多睡會,別叫醒他了?!?
“天天這么熬,鐵打的也受不住。”顧棠道,“他若是不高興,你就說我讓你這么干的,我指著他長命百歲陪著我。”
小福祿笑著應道:“哎,聽娘娘的?!?
顧棠又往紫薇宮看了眼,這才上了馬車。
小五坐在車里,顯然是聽到了他交代的事情,調侃道:“幾日不見,多了幾分當家主母的氣度啊!”
顧棠坐下,抬腳踢了踢小五:“那還不恭恭敬敬地給夫人我請個安?”
小五做了個鬼臉:“這你都能喘上。”
顧棠回了個笑臉:“以后我會喘得更厲害的?!?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到了工部。
往常他們點卯時,馮正早早就到了,今日卻沒見著。
“馮大人呢?”顧棠問道。
許文璋趕緊回話道:“馮大人奉旨接待貴賓去了。”
顧棠小聲問小五道:“這種事,一般不是禮部負責嗎?”
小五猜測道:“許是涉及到了工部的事務?”
顧棠其實對朝中官員的品級、職責并沒有很明確的概念。既然小五說馮大人有可能去接待客人,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至于接待誰,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一個時辰后,顧棠就會因為自己這個輕率的想法悔得腸子都青了。
點卯結束后,顧棠照例聽許文璋匯報了下天工坊中相關的事務。
比如誰的研發有進展了,誰需要置辦什么物件,或是誰希望追加研發經費之類的。
當然,這些事情馮正他們都有進行處理,顧棠的工作就是審核這些處理結果。如果沒有異議,就按馮正他們說的辦;如果有,就大家開會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