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青樓里只追求性、追求刺激、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王八蛋沒有什么區別,明白嗎?”
小五被他嚴肅的表情嚇得一愣一愣的:“啊?”
顧棠見他這樣,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你能明白我剛才的意思嗎?”
“他若是沒明白,我就讓老三單獨教教他。”謝明崢不知什么時候回了紫薇宮,從屏風后走了進來,“老三有不少讓他長記性的辦法。”
“主子!”小五立刻站起身,慫慫地躲到一旁,“我聽懂了!聽明白了!不用三哥出馬!”
“行了,”謝明崢擺擺手道,“你帶米飯出去玩會,我有要事和顧棠講。”
“是。”小五偷偷做了個鬼臉,抱著貓蹦跶著出了門。
謝明崢看了眼桌上剩下的飯菜,道:“要不要再吃點?”
顧棠搖搖頭,笑瞇瞇地看著謝明崢,方才的正形一點都看不到了,語帶調情道:“畢竟干體力活的又不是我,你餓不餓?”
“我吃過了,”謝明崢無奈地笑了笑,問道,“要不要去床上躺著?”
顧棠點點頭,兩手住前一伸,示意謝明崢抱他。
“好。”謝明崢輕笑了一聲,將顧棠抱回床上,替他支起軟枕當靠背。
顧棠把枕頭往邊上挪了挪,順勢躺在謝明崢懷里:“不要枕頭,我還是喜歡這個靠背。”
謝明崢抬手勾起一縷青絲,纏繞在手指上,送到鼻尖,低聲道:“你若喜歡,就永遠靠著。”
露餡
兩人之間氣氛正好。
謝明崢低頭看著顧棠臉上愜意的表情, 忽然有些不想提起那件掃興的事情。
也不是什么緊急的事情,要不,改天再說吧。
顧棠見他半晌不說話, 只當那句“有正事講”是為了打發小五, 便沒追問。
躺著躺著又覺得倦了, 索性枕著謝明崢的腿睡了起來。
他睡得太香了,連謝明崢都跟著染上了困意,不由閉上眼,小憩片刻。
長喜公公進來時, 就見謝明崢坐在床上,靠著床背, 垂頭閉目;顧棠枕著他的腿, 酣然入睡。
兩人相貌出眾, 神情怡然,搭配著金床錦帳,遠遠看去,美得像一幅畫似的。
屋內清淺又平穩的呼吸聲讓人下意識屏息噤聲, 生怕驚擾了畫中人的安眠。
長喜公公躊躇不定, 又急又不敢上前。幸好謝明崢只是養神,并未深睡, 聽到動靜后,睜眼抬頭望了過去。
見是隨侍的長喜公公, 抬手示意,讓他靠近, 輕聲問道:“何事?”
長喜公公壓低聲音回道:“陛下,禮部有緊急公文呈遞,請陛下移步。”
“禮部?”謝明崢眉頭微蹙, 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低聲自語道,“算算時間,也的確該來了。”
謝明崢輕手輕腳的將顧棠的腦袋扶起,放到枕頭上,又拉起被子替他蓋好,見顧棠并未驚醒,才悄悄起了身。
許是腿被壓得太久了,謝明崢站起后,緩了好半天,才動作不甚靈活地往門外走去。
長喜公公在心中暗自感嘆:真想讓那些說陛下和皇后娘娘只是逢場作戲的人看看,什么叫伉儷情深!你儂我儂!
顧棠第二天就和沒事人似的活蹦亂跳了。
不過,假都請了,他也沒積極到非要跑去上這個班不可。
而且,自從皇后娘娘宣布有身孕后,許久沒在宮里露面了,難免會有些多事的瞎傳閑話。
顧棠換上宮裝,讓福祿公公扶著自己,小五陪著,隨意溜達了幾圈。
一路上兩人閑聊,顧棠倒是聽到了兩件要事。
一件,就是謝明崢被急著叫走,是因為胡羯的使團快抵京了,最近又要忙起來;另一件,讓顧棠有些意外,擔任指揮使的黎翀,以身體舊傷難愈,不堪大任為由,請辭了。
“哎?”顧棠愣了下,“陛下準了?”
“主子挽留了兩次,但他去意已決,就同意了。”小五道,“畢竟他的傷也是為了守城,所以,許了他不少銀錢和土地,能保他此后衣食無憂。”
顧棠心下有些奇怪,只是事關太子顧棠,他又不好同小五商量,只能暫時壓在心里。
然后,壓著壓著,他就把這事忘了。
也不能怪顧棠,他又不是前太子,哪有那么多心思放在黎翀身上,加上本就不常見面,忘了可太正常了。
在宮中過了一天的閑散日子,顧棠又迫不及待地當起了朝九晚五的“社畜”。
這日,兩人忙完了天工坊內的事情,見天色尚早,又快要發俸祿了,便入城內尋了個酒樓,準備好好犒勞下自己。
顧棠和小五各挑了幾樣愛吃的,點完后,磕著瓜子,聽著酒樓里說書的,等小二上菜。
那說書先生正講到精彩之處,店內忽然一陣喧鬧,打斷了先生的話。
只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拍著桌子,同另一個年輕男人起了沖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