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
所以,蘇赫巴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雖然他謹慎地繞了段路,從離府衙較遠的路口走到了街上,但沒有把顧棠從自己的背上扔下來。
就在二人走到主街上的那一刻,顧棠將雙腿纏到了蘇赫巴的腰上,右臂成v字型搭在對方的胸口。
“小美人還真熱情啊?!碧K赫巴側眼看了眼太陽的位置,語氣調侃,神色卻明顯漫不經心。
于是,他便為這幾秒鐘的漫不經心付出了最后的代價。
“我還可以更熱情一點?!鳖櫶拈L吸了一口氣,用盡了此生他能使出的最大力氣,猛得發力絞住了蘇赫巴的脖子。
蘇赫巴僅憑本能掙扎了幾秒,然后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困了,不想想標題了
顧棠深吸了口氣, 張嘴嚎了起來:“殺人啦!快報官!”
北方人熱情啊。
聽到這一嗓子,附近的人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誰死了?哎喲, 造孽??!”
“兇手呢?兇手跑了?”
在雜亂的議論聲中, 有個小孩子指著顧棠, 天真的聲音穿透了人群:“兇手是這個姐姐哦。我看到她用力勒這個哥哥的脖子。”
四周突然安靜了,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望了過去。
顧棠目光掃了一圈,擠出了個微笑,猛地抓住蘇赫巴的胳膊, 吼道:“對,人就是我殺的!快送我去見官!他是證據, 要和我一起抬去衙門才能定罪。”
北安人民活了這么些年, 第一次聽到這種請求, 這不得趕緊滿足。
由于顧棠一直死死拽著蘇赫巴,熱心群眾只能把兩人一起扛進了府衙。
盧季桓此時正因為軍營中發生的事情焦頭爛額。若是其他的小案子,他多半要往后壓一壓,可一聽出了人命官司, 歹徒還是當街行兇, 一肚子的火頓時壓不住了。
既然對方送上門,他正好砍個人出出氣。
盧大人氣呼呼地沖上公堂, 在看到站在堂下的人時,愣了好半天, 又蹭得站起身,磕磕絆絆道:“皇、皇……啊不, 顧、顧……”
顧棠將食指豎在唇間,示意盧季桓不要叫破他的身份,又指了指身后圍觀的群眾。
盧大人當即會意, 清了清嗓子道:“現在正是兩軍交戰之時,此事恐另有蹊蹺,暫不公開審理,諸位先散了吧?!?
盧季桓在北安城里的名聲不錯,百姓們聞言,陸陸續續離開了衙門口。
待人群散去,盧季桓趕緊走下堂,沖著顧棠行禮,小聲道:“娘娘,您之前去哪了?急死微臣……和陛下了!”
可不急死嗎?找不到他就要全家陪葬了。
顧棠一聽謝明崢緊張自己,雖然場合不太合適,還是暗暗竊喜了一下。
顧棠丟了后,謝明崢差盧季桓幫忙找人,自然對他的身份也不藏著掩著。
畢竟得讓盧大人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也正因知道顧棠的身份,盧季恒才會先入為主,沒有注意顧棠穿著女裝時,一些不太和諧的小細節。
比如相較女人來說稍顯粗糙的聲音,領口的喉間隱約露出的凸起,比較奔放的坐姿等等。
顧棠見盧季桓恭敬的樣子,也趕緊調整了下自己的姿態,壓下聲音細聲細氣道:“此事說來話長。謝明崢在哪,我有急事找他。”
盧季桓面露難色,遲疑了片刻,含糊道:“陛下另有要事,眼下不在府中?!?
顧棠倒沒多想,只當謝明崢回了軍營中處理事情。
他帶著幾分得意地指著腳邊躺著的“尸體”道:“盧大人,猜猜他是誰?”
盧季桓這才想起來,皇后娘娘身上還背著命案呢,趕緊道:“是不是抓走娘娘的歹人?”
“這么講算對了一半,”顧棠咧嘴笑道,“他叫蘇赫巴?!?
“啥?”盧季桓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顧棠更得意了:“蘇赫巴?!?
盧季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立刻側過身將男人扒過來檢查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