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味道是不錯,你想出來的?”
顧棠嚼著蛋糕道:“不是,我在書上看到的配方,隨口和膳房提了下,沒想到他們會這么認真地研究做法。”
“雖然這些本來也是他們的工作,”謝明崢微微一笑,“不過,多半是他們記著你瘟疫時候的恩情,自然對你的事情格外上心了。”
顧棠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動作,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謝明崢問道,“哪里不舒服嗎?”
“啊,沒有。”顧棠回神,擺了擺手道,“只是突然發現,有些事情我做得太幼稚了。”
謝明崢疑惑地看過來,顧棠卻沒有多說的意思。
他將蛋糕切成了幾塊,遞給謝明崢一塊,自己留了一塊,桌上放著三份,剩下裝在食盒推到謝明崢面前:“桌上的留給小福祿、小順子和春兒,盒里的你帶到政廳給其他人嘗嘗。”
謝明崢沒有追問,只是溫柔地應了聲:“好。”
出征
吃完午飯, 謝明崢就離開了。
福祿公公好歹是把事情忙完了,得空便趕緊來暖閣這邊看看。
一進屋,就見顧棠心情不錯地哼著奇怪的小曲, 躺在搖椅上翹腿看著書。
聽到有人進來, 他立刻端坐起身, 望向門口。
“小福祿!”顧棠有些驚喜道,“總覺得好久沒見著你了。”
福祿公公微微欠身道:“是有些日子了,殿下最近過得還好嗎?”
“還行。”
“奴婢瞅著今個殿下心情不錯,是有什么好事嗎?”
顧棠坐回椅子上, 道:“算是吧。”
福祿公公笑道:“殿下愿意和奴婢說說么?”
“也不是什么具體的事情,”顧棠晃了兩下腿, 道, “應該說是, 突然想明白了一些道理,所以覺得高興。”
福祿公公似有所感嘆道:“是值得高興,就算做不到也值得高興。畢竟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想不通一件事情。”
顧棠聞言,樂道:“一輩子都想不通?那叫執迷不悟。”
福祿公公怔了下, 臉上笑意不減反增:“殿下通透。”
次日一早, 顧棠便隨著大軍一起離開帝都。
皇帝御駕親征的禮數也不少。
出行前先要上香祭天,然后皇上發表鼓舞士氣的講話, 最后在鼓聲樂聲中,身披禮制金甲, 騎著高頭大馬,把京中的主要干道轉了一圈, 在百姓的歡呼聲中出了城。
顧棠沒那么多事,祭完天后,他就可以坐在后面的馬車里聽熱鬧。
出城沒走多遠, 隊伍停了下來。
謝明崢上了馬車,一臉不耐的將身上也就穿著好看的盔甲脫了下來,換上勁裝披風,看向顧棠問道:“讓你穿在里面的衣服穿了嗎?”
顧棠點點頭。
早上起床的時候,謝明崢拿了套合身的男裝,讓他套在華服的里面。
“外面的衣服脫了,我們要騎馬趕路。”
顧棠飛快地解著衣服上的系帶道:“我不會騎馬。”
“坐我的。”謝明崢拿起面巾,幫顧棠系上,拉著他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謝明崢騎的是匹黑馬,油光锃亮的,馬背快趕上顧棠人高了。
顧棠兩輩子加一起,第一次見戰馬,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哇,好帥啊!”
黑馬打了個響鼻,嚇得顧棠向后退了兩步。
“不用怕,我在的時候,驪梟會收斂脾氣的。”謝明崢翻身上了馬。
就在這時,后面有個士兵駕馬走到了顧棠的旁邊,丟了件像是披肩的長布。
所有的兵士的肩上都圍著這東西,立起來后能擋住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長相。
那個士兵道:“像我這樣包起來,擋住脖子和口鼻,要不馬跑起來嗆風。”
顧棠立刻聽出了他的聲音:“小五?”
小五笑瞇瞇地揮了揮手,口吻有些幸災樂禍道:“一路保重。”
“啊?哦。”
此時的顧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謝明崢整理好圍肩后,伸手將顧棠拽到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