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嗎?”
顧棠道:“我過年的時候,能打兩個通宵!”
小五心道:你們皇室人過年這么個性嗎?
顧棠拍了拍小五的肩膀,認真地盯著他問道:“我帶你玩的游戲,有過不好玩的嗎?”
小五想了想,他還真的都挺喜歡。
“行,你畫個圖樣,我想辦法幫你整來。”
顧棠似是突然想到什么,道:“你出宮方便嗎?”
“和主子說一聲,他同意就可以。”小五問道,“怎么了?”
“我知道一個手藝很好的木匠,你可以直接拿著牌面去找他做。”
“手藝好?多好?”
顧棠指了指貓爬架道:“這就是他們按著我說的做的,結實又漂亮,米飯可喜歡了。”
“是做的挺好的。”小五道,“那你知道他住哪嗎?”
“方笙他住……”顧棠忽然閉上嘴,裝作為難地抓了抓頭發,“我記不太清了,小福祿應該知道,你可以問問他。”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顧棠猶豫了下,道:“嗯,還有,還有老木匠他孫子身體不太好,你這次去幫我問問,上次給他們的藥吃完了嗎?身體有沒有好點。”
“你挺關心他的啊,”小五開玩笑道,“怎么,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嗎?”
顧棠掐住小五的臉頰,揉捏著故意大聲道:“對,我老中意他了。論可愛,你在我心里只能排第二。”
“不行啊。”
“怎么?你還想篡位?”顧棠打趣道。
“不是。”小五掰開顧棠的手,一本正經道,“你心里第一的位置,只能是主子。”
“呵,他跟你們不是一個賽道的。”
小五眨了眨眼,曖昧地笑道:“也對,我們是好兄弟,主子是夫君,當然不一樣啦。”
剛走到門外的謝明崢正要進來,聽見小五的話后,突然縮回手,安靜地站在門口,微微側了側耳朵。
像是在等著顧棠的回答。
然后,他就聽見顧棠磨著牙道:“他排在最討厭的第一位。”
換藥是主子的工作
謝明崢聞言, 立刻推開門,故意踏重腳步,走了進去, 似笑非笑地望著顧棠:“聊什么呢?”
“朕聽著, 在說什么討厭。”
顧棠僵硬地轉過頭, 心虛地笑了下道:“哦,我們在說下雨真討厭。”
小五壞笑著看了眼顧棠,問道:“主子今天怎么這么早?”
謝明崢半真半假地回道:“天氣不好,都惦記著回家睡個回籠覺。”
“我不是說主子下朝早, 我是說主子你往這邊走得有點早啊。”小五抬手搗了搗謝明崢,揶揄道, “往日不都是在政廳呆著么?”
謝明崢冷著臉斜了他一眼, 小五毫不在意:“主子, 我要出宮。”
“出宮做什么?”
“做麻將。”小五把圖紙一展,“顧棠畫的,說弄好了,以后我們四個一起玩。”
謝明崢拿過仔細看了看:“有些像雀兒牌。”
“玩法也差不多, 多了些花色。”小五道, “換成木頭雕的方牌,能擺桌上, 比拿在手里方便。”
見不是什么別有用意的東西,謝明崢把紙扔回去:“去吧。”
小五抬手接住:“對了, 主子,福祿公公在哪?我要去問問那木匠住哪。”
“自己去找。”謝明崢聞言瞥了眼貓爬架, 叮囑道,“別說是宮里做的。”
“知道了。”小五把圖紙塞到懷里,身影一閃就不見了。
小五離開后, 屋內就剩下顧棠與謝明崢。
顧棠琢磨著,他們剛剛聊了那么久,應該忘了自己說壞話的事情了。
不等他松口氣,就聽謝明崢道:“是下雨討厭嗎?朕怎么好像聽到有人提起朕的名字了。”
有完沒完,一個大男人,心眼怎么這么小呢!
“哪有,陛下聽錯了。”顧棠臉上堆著笑,“陛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勵精圖治……呃呃……”
以前謝明崢聽顧棠說這些討好的話,只覺得他阿諛諂媚,令人惡心。
但現在,細細看來,這人渾身都寫著“敷衍”二字,擰巴著臉搜刮自己肚子里的詞。
莫名地,讓人有些想逗逗他。
“還有呢?”
顧棠愣了下:“不應該是‘閉嘴’嗎?”
“朕今天心情好,想多聽幾句,繼續。”
顧棠:“……”
“想不出來了。要不你自己隨便找本書,里面但凡是夸人的,就是夸你的,成么?”
謝明崢竟真的從那堆話本里隨手拿了一本打開,掃了眼道:“膚如凝脂?月貌花容?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一看就是翻到了描寫女主美貌的段落。
“用在‘皇后娘娘’身上倒是挺合適的。”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