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劇本和他預想的,差距有點大。
“這一看就不是dian家的發展啊。”顧棠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顧棠是被餓醒的。
他沒穿越前也經常這樣。
放假在家時,只要沒人叫他,就能睡到天荒地老。
除非胃不干了。
顧棠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往外間走去。
外面的桌子上多了許多胭脂水粉和女人的衣服,似是從安陽公主的宮里搬過來的,還沒來得及收拾。
地上也扔得亂七八糟的,都一些男人的日常用品和物件,連下腳都有點困難。
顧棠洗了把臉,走到桌前,好奇地拿起安陽公主的衣服。
大梁的服飾有些像魏晉之風,講究一個仙氣,寬袍大袖,放量也大。雖然原太子比安陽公主高上半個頭,穿她的衣服卻沒有太大的問題。
顧棠挑了身藍白配色的,研究了半天,套在了身上。
他以前和室友打賭輸了,也就試過jk和lo裙,還沒穿過女式的漢服,頓時有點好奇上身是什么效果。
于是,顧棠從首飾堆里扒拉出面菱花鏡,對著自己照了起來。
這個時候做的鏡子水平已經非常優秀了,將人照個清楚完全沒有問題。
顧棠看到鏡中人的剎那,突然也想給自己吹聲口哨。
這原太子長得跟動畫游戲里cg建模的美形主角似的,說句貌美無雙一點都不夸張。
其實單看五官,原太子和顧棠至少有八九分的相似。
但是,顧棠是個被996摧殘的社畜,底子再好,也架不住黑眼圈、青春痘和紫外線的熱情關照,難免糙了點。
原太子就不同了,天生嬌養,吃穿用度無一不講究,自是皮膚白晳又水靈,青絲柔亮又順滑。
所謂一白遮百丑,何況人家本來就不丑。
再加上一身的貴氣,真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顧棠將鏡子拿得遠些,又照了照身上的衣服,換著角度欣賞著自己。
謝明崢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顧棠對著鏡子一邊“搔首弄姿”一邊在那嘀咕著“我也太好看了吧”、“我怎么這么好看啊”、“我要真是個妹子,我自己都想娶回家”。
謝明崢:“……”
顧棠從鏡子里看到了謝明崢的身影,立刻掐尖了嗓音,轉過身浮夸地擺了個姿勢道:“夫君,你覺得我扮得怎么樣?”
謝明崢是準備發兵之時得知安陽公主不在宮中的。
和寡言靦腆的原太子不同,安陽公主是個張揚刁蠻的主,向來隨性而為,偷跑出宮在外面呆上天是常有的事。
皇帝一心求道,只盼著一朝長生不老,做他的萬世帝王,自然也沒心思管著唯一的一雙兒女,由著他們胡鬧。
宮中的眼線,在行動的前兩天還確認過安陽公主尚在,可沒想著臨造反前,不知跑哪玩去了。
謝明崢沒時間等人找公主,索性決定占領皇宮后,直接讓人冒充,再慢慢去尋。
畢竟他又不是真的癡情于安陽公主。
按理說,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讓個女人冒充公主更妥當些,為什么謝明崢非要用太子呢?
說實話,他的確存了些折辱對方的心思。
皇帝老兒被丹藥掏空了身體,他剛殺進殿中,居然就活活嚇死了,讓謝明崢一腔怨怒無處發泄。
常言道,父債子償,他自然便記恨上了太子。
但是,太子的表現讓他非常的……憋屈。
對,憋屈。
謝明崢想要的,是將一根傲骨磋磨折損。
讓大梁皇室也嘗嘗他曾經受到的屈辱、感受到的痛苦,以此來發泄浸泡著他心臟的那些毒液。
若不如此,他怕自己隨時會瘋掉。
然而,面前這位太子殿下,別說挺直脊梁了,能不彎出朵花,都得夸他一句有骨氣。
“夫君?”顧棠見謝明崢站在原地不說話,又細著嗓子叫了一聲,叫得特別順口,還嗲。
當年顧棠的大學室友可是敢在機場撕心裂肺地喊一個男明星“老公”的,這么一想,他私底下叫個“夫君”頓時就沒什么壓力了。
謝明崢黑著臉:“你再敢用這種聲音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毒啞了你。”
顧棠癟了癟嘴,把鏡子扔回桌上,用正常的聲音嘟囔道:“不是你讓我裝成公主嘛。”
謝明崢覺得他在屋里再多呆一分鐘,就會忍不住擰斷這人纖細的脖子。
如今戲已開場,一時半會換不了角,他必須忍住。
“管飯嗎?”顧棠坐了下來,摸著肚子有氣無力道,“我餓了。”
謝明崢猝不及防地甩門離去。
顧棠大喊:“夫君,我想吃紅燒肘子!”
急得都破音了。
郁錯站在外面,瞅著謝明崢的表情,硬是把涌到喉間的笑意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