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翻了個身,“活該。”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顧棠睡下去沒多久,就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一個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長發(fā)男人蹦了出來,手里拿著個小本本:“就你,想談戀愛?”
“啊對,”顧棠瞅著他道,“現(xiàn)在是在統(tǒng)計單身狗的數(shù)量,分配女朋友嗎?”
“有啥要求嗎?”
顧棠也沒當真,掰著手指,想到什么說什么:“我想有權(quán)有錢,后宮向的;個個都愛我太杰克蘇了,但怎么也得有兩三個;最好有修羅場劇情,攻略難度太低的,我都不屑玩;最后光戀愛沒意思,再加點陰謀詭計調(diào)劑調(diào)劑吧。”
男人認真地記在小本本上,看了看道:“沒問題。現(xiàn)在就有個機會,去嗎?”
“去!必須去!”
顧棠剛說完,就被男人拎著飛了起來。他低著頭,正好看到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睡著的自己。
“魂穿啊?”顧棠開玩笑地問道。
“對。你不是指定了要有權(quán)有錢的身份嘛,身穿不好搞。”
“哎,能不能讓我回去把硬盤里的東西刪刪?”
“來不及了,再遲點,尸體涼透就進不去了。”
不知什么時候,下面的景色變成了一座巍峨恢弘的宮殿。
男人停了下來,將顧棠往上一丟,抬腿一記飛踢:“走你!”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顧棠尖叫著從夢中驚醒,他瞬間坐起身,摸了摸額頭嚇出的冷汗,嘀咕道,“這什么亂七八糟的夢。”
等心跳平緩后,顧棠重新躺了下來,準備趁著假期睡個回籠覺。
然后,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殿下!”一個穿著宮服、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太監(jiān)帶著兩名宮女從外間走了進來,“殿下可是驚著了?”
顧棠又直挺挺地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四周。
他睡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中。
檀木作床,金絲織被,上面掛著鮫綃羅帳;地上鋪的是白玉石頭,桌上放的是青瓷雕花碗,墻上鑲著鴿子蛋大的夜明珠,極盡奢華。
對此,言語匱乏的顧棠只有一句“臥槽”。
我還在做夢嗎?
顧棠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
居然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我的硬盤沒有刪啊!”
“放我回去一下啊!半個小時、不、十五分鐘就行啊!”
顧棠激動地用手錘著床板。
進來的小太監(jiān)嚇得當場叫了起來:“快宣太醫(yī)!殿下瘋了!”
接著他就被一堆人按住了。
顧棠腦子里亂糟糟的,順勢躺了下來,開始梳理目前的情況。
他穿越了。
而且身份很尊貴。
又是殿下又是太醫(yī)的,我難道是個皇子?
顧棠回憶著自己在夢里對那個男人提出的要求,然后,發(fā)出了變態(tài)的笑聲。
“嘿嘿、嘿嘿嘿。”
沒多會,太醫(yī)背著藥箱一路小跑著進了殿內(nèi)。他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后跪在床前,為顧棠號起脈。
“溫太醫(yī),殿下的情況如何?”小太監(jiān)焦急地詢問道。
太醫(yī)面色沉重,道:“公公,殿下身上似有中毒的跡象。”
“中毒?!”小太監(jiān)驚叫了一聲。
太醫(yī)又問道:“殿下,可覺得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顧棠隱約記得,穿過來時那人曾說過,“尸體涼了就沒辦法用”之類的話。也就是說,自己魂穿的這個倒霉蛋是被人毒殺的。
不過,對他來說倒是個好機會。
“嘴巴里有點干,還有點發(fā)苦。”顧棠擺出一副迷茫的樣子,發(fā)出了靈魂三連問,“我是誰?這是哪兒?你們是誰?”
小太監(jiān)一聽急了,口音都冒了出來:“殿下,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葫蘆啊!”
等太醫(yī)看完病,顧棠也大概問清了情況。
這里是大梁國,此梁非彼梁,放在小說分類里,選項是架空的那種。
而和他同名同姓的顧棠則是大梁國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