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
晉聿站起來將她攔腰抱起,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他的男友力,周圍起哄聲響,夏意濃“哎呀”一聲抱著花把臉埋在晉聿懷里。
晉聿將人放進車里,關上門窗,隔開了所有親朋好友的笑鬧祝福。
隨后晉聿拿開她懷里的花,將人抱到他腿上,按著夏意濃的后腦與夏意濃漫長地接吻。
這是他第一次來夏意濃學校接夏意濃回家時的第一晚就想做的事。
氣喘吁吁地唇分,晉聿將他的摯愛珍寶按進懷里,在她耳邊溫柔低語:“老婆,我們回家?!?
夏意濃在他懷里輕喃,時光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淚光閃爍地說:“好,和你回家。”
花園婚禮就辦在夏意濃與母親一起設計的家里。
一年設計,一年硬裝,一年軟裝,三年完成。
夏意濃家人都已住了進來。
不過多數時候只是周末過來住,畢竟大家住在一起還是有些不方便,即便足夠隔音,走出房間時也要穿得規矩些,終究不如各自在自己家時那么隨意方便。
晉聿想讓夏意濃的婚禮放松些,讓夏意濃回憶婚禮時只有幸福,而非忙碌,所以沒有任何繁瑣的流程。
這邊是夏意濃和母親設計的院子,讓夏意濃就算結了婚也很有歸屬感,院子夠大,又是只有親朋好友在場見證兩位新人幸福的婚禮,辦得更似一場久違的聚會。
夏意濃穿的是姐設計的魚尾裙婚紗,裙擺不大,方便行動,婚紗上面有姐親自畫的以浪漫與愛情為主題的畫,美麗別致。
于是便見新娘舒服自在地與家人朋友聊天,神經沒有一刻緊緊繃著,全程放松地笑著,愜意地幸福著。
晉聿一身白色西裝跟在夏意濃身邊,小侄女的冰淇淋弄臟了晉聿的白色禮服,他也沒有皺一下眉。
那樣強勢講究的一個人,今天格外溫柔,眾人很少見的笑意也都浮在了他臉上。
江教授忽然幽靈似的飄過來,對晉聿說:“叫爸。”
晉聿輕聲失笑:“爸。”
江初笑著拍拍晉聿的肩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倒是在你這應驗了?!?
夏流螢聽到,無奈把江初拽到自己身邊,對晉聿說:“好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支持她,寵著她,等著她?!?
晉聿溫聲:“媽,我從不覺得辛苦。”
夏流螢聽了半輩子晉聿叫她“師母”,冷不丁變成了“媽”,意外竟這樣不適應。
但日子總是慢慢適應起來的,她很欣喜有這樣一位陪伴女兒寵愛女兒的女婿。
……而且比晉謹峋強太多。
晉謹峋傷過夏卿的心,晉聿可沒有。
夏意濃聽到三人對話,回頭笑,她已經和姐喝了不少酒,目光有些微醺模樣:“爸,媽,他愛我,所以他從不會覺得辛苦。”
晉聿笑著過去牽起他漂亮新娘的手,讓她依靠在他懷里,垂眸說:“是,我愛你?!?
從始至終,從生至死,鐘情意濃。
晉聿在夏意濃二十二歲那年做過結扎,他一直未曾告訴過夏意濃。
女性避孕傷身體,男性用安全用品避孕仍有懷孕的可能性。
夏意濃不想結婚,晉聿也不想兩人意外有寶寶,這會影響夏意濃的學習進度與計劃,就算是家里有很多月嫂,夏意濃的心里也會牽掛寶寶,讓她無法專心學習,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去做結扎。
晉聿永遠希望夏意濃先追逐自己的夢想。
他見過夏意濃因夢想受阻的頹廢冷漠模樣,所以他更想見到夏意濃逐漸接近目標到達成夢想的時刻,那是他愛人得償所愿的時刻,也是他愛人笑得最明媚的時刻,他不會讓任何意外阻攔她。
不聲不響地以出差的理由去做手術,修養好回來后也不聲不響。
晉聿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像他曾經引導夏意濃逐漸找回自信的那些日子,他總是默默地付出。
也或許他一直都認為只是一件尋常小事罷了,無需提及。
領證結婚后,晉聿也沒有做復通手術。
夏意濃讀博士,偶爾也會被研究論文和導師弄得愁眉苦臉。
到這時候,夏意濃會自己過來找晉聿,膝蓋跪在晉聿腿兩側,坐到他腿上。
十多分鐘后,晉聿托著她,仰頭看她:“好點了嗎?”
夏意濃低頭看晉聿,她臉已濕潤紅透,但搖頭,被論文弄得還是胸口發堵,不上不下地堵在那兒,好煩悶。
晉聿便將她放在地上,站在她身后陪她一起看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