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被擠得一點點有節奏地往前挪。
突然桌子往前挪了一大塊,吱呀一聲大響,夏意濃心口堵的那口氣隨著她自己的聲音排了出去,腿軟地靠進晉聿懷里,被晉聿重新抱坐在腿上,夏意濃才真正舒服起來。
她沒力氣,手堪堪地掛在晉聿的頸上,她汗濕的發絲搖搖晃晃地垂在晉聿鼻尖與臉上,晉聿低笑著咬她:“好像比二十二歲時又大了。”
夏意濃:“……”
夏意濃搖晃地擠出眼淚,聽不得那聲音陣陣地響似的,把臉埋到了晉聿的頸里,只低低地哭給他一個人聽。
那細碎的,動聽的,讓人聽不夠的聲音,讓晉聿永遠要不夠。
到很久結束后,夏意濃躺在晉聿的懷里,才想起來問:“我為什么一直沒懷孕呢?”
晉聿手摟著她,一臉饜足:“我措施做得好。”
“也不用做得那么好。”
“嗯?”
夏意濃翻身趴在晉聿身上:“讀完博,還有工作,還有帶團隊,還有接管媽媽的公司,如果一直等我這么工作下去,你就要成老頭了,誰知道你還有沒有生育能力?”
晉聿:“……”
晉聿掐她最飽滿的嫩肉:“嫌我老?”
夏意濃笑倒在他懷里:“不敢。”
夏意濃雙手捧他臉:“我的意思是,工作固然重要,但工作不是全部,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晉聿:“所以?”
夏意濃認真說:“所以,老公你去做復通手術吧。”
晉聿意外地沉默了。
他這次確實意外,沒想過夏意濃知道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知道的。
夏意濃捏他臉:“你忘了我之前是什么專業的了嗎?”
晉聿凝重問:“你想好了嗎?”
夏意濃用動作回應他:“當然。”
夏意濃之前有痛經的問題,和晉聿在一起后,晉聿緊盯著她好好吃藥好好調理,痛經的問題已經好了。
兩人又完全沒有不好的生活習慣,所以可以隨時要寶寶。
夏意濃挪動身體,輕聲說:“老公,試試沒有任何阻礙的最親密的接觸吧……你還行吧?”
常年凌晨四點半起床健身的晉先生,怎么可能不行。
又笑又氣地按住了夏意濃的腰。
寶寶出生的那日,是七月初的第二個周二,夏意濃正好拿到了博士畢業證!
也正好是夏意濃拿到博士錄取通知書的那日!
是江初給夏意濃拿到醫院這邊,夏流螢給送進產房的。
雙喜臨門!
門,門外哭了一片。
時宜寶寶哭得最響亮,她也不懂為什么。
她看到爺爺眼睛通紅。
她看到爸爸淚如雨下。
她看到媽媽哭得哽咽。
她看到小姑父那邊的爺爺紅了眼眶,奶奶臉上掛著淚珠,她看到大伯大伯母一直在為大家遞紙巾。
她看到小姑父挺拔的身影背過去,面朝著墻站。
她沒有看到小姑父俊美的臉……在她眼里,小姑父就是最俊美的!
但她看到了小姑父微微顫抖的肩。
最后她看到大姑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來,皺眉道:“不是頂級醫療團隊在給濃濃手術會比預期疼痛感少很多嗎,你們哭什么呢?”
忽然大家都不那么哭了。
時宜寶寶想,果然還是大姑姑最厲害!
不久后。
哇!
我有妹妹了,時宜寶寶高興地揮舞手腳!
夏意濃生的是女寶寶。
從此和晉聿有了漂亮的女兒!
江初當初為了表明他對老婆夏流螢的愛,三個孩子都跟夏流螢的姓。
夏意濃和晉聿的寶寶,晉聿便也讓寶寶跟了夏意濃的姓。
不是攀比,是晉聿希望寶寶像她母親一樣勇敢。
時衍:“就是攀比。”
從派對回來的蘇簪:“老公,蘇時宜呢?”
時衍沉穩地立即站起身:“應該在后院玩,我去找找。”
夏卿:“呵呵。”
蘇簪生寶寶那天,大概是生懵了,時衍問想好給寶寶取什么名字了嗎,蘇簪脫口說叫時宜。
時衍氣得出去吸氧。
孩子都有了,他老婆還記不住他姓夏。
父親叫夏時衍,女兒叫夏時宜的話,實在是怪,就隨母親姓,叫了蘇時宜。
而夏意濃和晉聿的寶貝女兒叫夏與愿。
與來自聿的諧音。
愿愿寶寶是個超乖的寶寶!
爸爸說爸爸工作的時候,她可以打擾爸爸,但媽媽工作的時候,她不可以打擾媽媽。
愿愿就記得很清楚,所以每當媽媽工作的時候,她都會乖乖地爬去找爸爸。
愿愿寶寶還不會走路,只會爬,每次爬到爸爸腳下,用力拍打爸爸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