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濃一年前膽小如鼠做了不告而別逃跑的事,一年后已經無所畏懼好奇他當時的反應。
夏意濃:“何止到什么程度?”
晉聿摸上她的手,拽過去握住自己:“只能想象著,把你狠狠弄哭的畫面。”
夏意濃手一燙,全身都燙了。
不禁想象著晉聿咬牙切齒又弄了她一回的畫面。
他會不會早就決定今晚翻一年前的那個舊賬?
要把她弄哭?
還沒結束,夏意濃就想求快點結束了。
忽然想到大嫂說的“嬌氣點,男人才知道寵你”。
她平時不嬌氣,晉聿就已經很寵她。
如果她再嬌氣一點……
夏意濃咬咬牙,攀上了他的肩膀,去親他。
晉聿喜歡夏意濃的主動,正如第一晚那樣,他由她吻著,漸漸呼吸發重。
夏意濃吻著吻著,全身發軟發燙著,嬌氣地說:“老公……”
晉聿全身驟然變化,眼里都噴出火了。
翻身壓她,晉聿竭力忍耐:“寶寶。”
“……嗯?”
“分貝別超過五十。”
“……”
慢慢地,擁吻得火熱,夏意濃突然聽到報警般的“嘀嘀”聲響,她忙咬住咬唇。
是她自己的聲響讓分貝儀報警的。
“……超過了。”
“超過了,我們就繼續,”晉聿勁腰一提,故意似的在她耳邊提醒,“所以你再小點聲。”
“……”
卻太難控制,夜里的一次又一次,那分貝儀不斷地突然間升高,或是以某個高頻率保持在高分貝下,猛地再次升高,嘀嘀嘀聲響不斷,越響,某人越激烈。
只是三天而已,好似三年不見了一般。
又一次,夏意濃站在床邊回頭看晉聿,雙眼早已濕漉漉的,她正要開口,晉聿壓過來:“不是你說的多賠我兩次?”
夏意濃聲音都是軟的:“……已經兩次了。”
晉聿:“夏同學,多,是指比平時要多兩次的意思。”
夏意濃:“……”
還說他沒什么不高興的,明明就是悄悄懲罰她這三天沒想他!
忽然又一道聲音響起,分貝儀又突然拔了高。
唔好臨陣退縮。(不要臨陣退縮)
唔好再講唔要。(不要再說不要)
晉聿在她耳邊說:“叫我的名字。”
夏意濃:“晉聿。”
晉聿:“嗯。”
突然一重。
夏意濃:“……晉聿!”
晉聿注視著分貝儀,在她耳邊笑:“都九十分貝了,小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