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聿今晚帶夏意濃回家,表面上看似云淡風輕一切如常,但心底確實是愉悅的,就有了比平時更多的精力弄她。
稍停,手指卷著夏意濃的發:“那么會跟我母親說好聽的話,怎么不跟我說說?”
夏意濃突然被暫停,睜眼看撐在她上方的晉聿,她難受得厲害,茫然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在說什么。
可她剛剛明明已經夸他好幾句了。
夸得她臉紅臊熱。
那些詞句,是她連夢里都不敢想象的。
晉聿還在等她。
夏意濃伸手去摸他的臉,聲音和表情都嬌了:“晉聿,我還想和你一起過很多很多個春節,到我們都老去?!?
晉聿呼吸一滯,俯身用力吻她:“好,我答應你?!?
他又貼著她耳朵叫她:“小仙女?!?
一聲又一聲,低喘著叫她,聲音很低,分貝儀都沒有報警,好似她真的是他的小仙女。
聽得夏意濃想捂眼睛捂耳朵,卻又被他拽開手臂,聽到他在她耳邊繼續低語叫她小仙女,久久不落,不停歇。
夏意濃這一晚到后來沒有了任何力氣,昏睡在晉聿懷里,任由他隨便了。
到早上醒來時,人還覺得酸酸累累的。
睜眼,晉先生好似又是已經健身完畢回來的,穿著一身干爽的衣服,連著被子一起抱她。
昨晚沒機會聊,到現在兩人才聊起昨天的晚飯。
晉聿摟著夏意濃問:“昨天和我家人的相處,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夏意濃很認真地說,“你家人都很好?!?
每個人都對她笑,也很熱情。
而且熱情都是真誠的熱情,沒有虛偽奉承的殷勤熱情,讓她感覺很舒服。
晉聿卻垂下了目光。
夏意濃:“……?”
夏意濃凝眸想了一會兒他是什么意思,很快想到她和阿姨擦手時,她回頭看他的那一眼和現在一樣,好像她冷落了他一樣。
要說見到他家人以后,她確實很少主動和他說話,都在和他家人說話,或是他跟她說什么,她聽什么,或許是有點忽視他了。
可她剛進門那會兒,又什么都沒做,哪里忽視他了?
夏意濃又仔細想了想,她在進門之前都做了什么。
她和阿姨拍照了。
啊。
夏意濃不確定地問:“是因為,我沒和你拍照嗎?”
晉聿抬起了目光。
夏意濃:“……”
她猜對了。
夏意濃笑出了聲,忍不住笑地撲進他懷里拍打他:“你怎么這么小心眼??!”
她跟他母親在財神雪雕前拍照,沒跟他拍照,他竟然還不高興了!
晉聿吃了場醋,神色仍平靜,握著她手說:“以后不要忽視我。”
夏意濃又一次確切意識到自小在關注寵愛中長大的晉先生,多受不了被忽視。
夏意濃還要再笑,晉聿以亂動的手作威脅:“答應我。”
夏意濃頓時就多了喘息:“好好,答應你。”
因為夜里實在太累,早上又累了一回,夏意濃整個上午都懶洋洋的,沒什么力氣,就懶懶地窩在晉聿的書房里看書。
晉聿的書房里有很好聞的沉香味道,夏意濃聞著香味,偶爾輕扇兩下沉香扇,越來越愜意。
書是從晉家拿回來的其中一本,關于古建筑方面的書。
夏意濃看書都會看很多遍,第一遍是了解,第二遍是精讀,第三遍是刻意地背里面的知識,第四遍再精讀與背,她記憶力已經很不錯,但終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能反復地看,慢慢儲存為長期記憶。
她很希望能看完很多很多書,但她也知道欲速則不達,所以她不急,會慢慢地讀。
看了會兒書,夏意濃不禁朝辦公桌后的晉聿臉上看去。
他工作的側臉內斂又嚴肅,當然仍然很英俊,側顏如藝術家的雕刻,大概戴安娜都很難雕刻出這么完美的側臉。
正月初六,他公司都休息了,不知道他在和誰談事情,可能是國外的公司,穿著剪裁精致合體的白襯衫,打著斜紋領帶,發型也打理出好看的紋理,簡直……不像人。
晉聿這人晚上折騰到那么晚,早上竟然能按時起來健身,早餐后還能繼續在書房里工作,真是自律得讓夏意濃暗暗覺得他可怕。
晉聿是機器人吧?
還是為工作而生的機器人!
感受到夏意濃盯他的目光,時而熾熱,時而詭異,晉聿朝她看了過來:“無聊?”
早上起床時,夏意濃想穿他的黑色襯衫,他阻止了,拿出他夏天的白襯衫給她穿,她紅著耳朵說不想穿,而他自有辦法讓她投降主動穿。
弄得她又洗了回澡,再出來時,她嬌媚的目光瞪了好幾眼,就穿上了他的白襯衫。
現在她臥躺在沙發里,兩條筆直的長腿露在外面,一直到圓潤的腳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