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發燙。
夏意濃在外婆家住的那些天,已經學了很多粵語,在家里和媽媽說話的時候,偶爾也會問媽媽用粵語怎么說,現在已經完全能聽懂。
聽懂后,她就要惱羞成怒了。
她說不要的時候怨誰,不都是他弄的。
尤其他現在還在她耳邊把好聽的粵語得那么慢,嗓音那么低磁,故意撩她的耳朵。
晉聿:“嗯?”
夏意濃臊得慌:“答應你,走了走了。”
因為逗了一回夏意濃,晉聿這一路的眼里都噙著笑意,夏意濃時不時抓起晉聿的手腕咬一口。
初四晚上下了場小雪,晉家院門打開,院子里大部分的雪都已經清理干凈,但房子前有一處堆了厚厚的雪,昨夜下的雪其實不大,可架不住晉家院子太大。
厚厚的雪中間還堆著一個人高的大雪人,雪人前蹲著一個系著圍巾戴著手套的老人,正拿著個小刮板刮雪人的腳。
車剛停好,夏意濃不等晉聿給她開車門,先下車快跑了過去:“阿姨過年好,您冷不冷啊?”
桑田正蹲著堆雪人呢,聽聲回頭,驚喜笑說:“濃濃來啦!不冷不冷,濃濃也過年好,看看阿姨堆的雪人,今年會不會發財?”
夏意濃看到阿姨戴著的是她和晉聿送的圍巾和手套,心里欣喜,抬頭看雪人。
雪人比她還高一些,雕得不是普通雪人,是一尊財神爺雪雕。
夏意濃笑著點頭:“一定會發財,是戴安娜幫著一起雕的嗎?”
財神爺慈祥的笑臉雕得惟妙惟肖的,之前她收過戴安娜送她的藏密財神,所以大約面前的這個雪雕財神爺也是戴安娜做的。
桑田面容慈祥,點頭笑得開懷:“是啊,小丫頭雕的,她可喜歡中國的各種各樣的財神爺了,她剛上樓。哎喲,正好,兒子,過來給我和濃濃拍張合照。”
晉聿讓司機把禮品拿進去,他過來拿出手機給兩人拍照。
夏意濃大大方方地挽著晉聿母親的手,和晉聿母親一起笑看鏡頭。
晉聿按下快門時,目光在夏意濃臉上停留了兩秒。
雪上碎鉆般的光,都遠不及夏意濃眼里明媚的光亮。
【作者有話說】
是的改名和封面啦。
前幾天我腦袋里突然就冒出了“撫淤青”這三個字,然后我越想越覺得適合金魚和濃濃,之前的名字是晉聿的心意,好像平淡一些,《撫淤青》是動詞,更像晉聿這么久以來的動作行為,撫平濃濃曾經身上的那些淤青,好像這三個字會讓兩人之間的感情氛圍更濃更深,這想法久久揮之不去,就換了一下。
(其實還有《小秘寵上天》也總在我腦海里回蕩,每次想到都莫名其妙忍不住笑[笑哭],不過還是感覺《撫淤青》更適合,就先換了《撫淤青》,不排除我某天心血來潮,又改成《小秘寵上天》了哈哈哈哈)
封面是開得紅艷的玫瑰花從院子柵欄里開出來,感覺也很適合濃濃~[讓我康康]
希望大家能喜歡[紅心]
◎跟外婆學的手藝。◎
桑田和夏意濃拍好照片后,桑田就挽著夏意濃進去了,晉聿走在兩人身后。
管家叔叔端來熱毛巾。
桑田和夏意濃在前面有說有笑地擦手。
晉聿一個人在后面安靜擦手。
夏意濃忽然回頭看晉聿,晉聿瞧她一眼,又垂下目光。
這副模樣好像她冷落了他似的。
夏意濃暗覺好笑,又覺得他八成是演的,畢竟剛出她家門的時候,他就演了一回。
桑田也回頭看了過來:“兒子,一會兒把拍好的照片發給媽啊。”
晉聿卻像是早有預料似的,已經抬起了頭,渾然不見他剛剛仿佛被冷落的失落。
晉聿了解母親,問:“美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