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螢笑:“行。”
夏流螢看向晉聿,相信晉聿會照顧好意濃,但還是叮囑了兩句:“阿聿,幫師母照顧好濃濃……讓她吃飽。”
夏流螢和晉家太熟,很了解晉家的人,晉家人本就好客,又是最寵的晉聿帶回去的女朋友,是兒媳,晉家人肯定更要翻倍熱情了。
如果餐桌上太熱情了,濃濃會不會吃不飽?
夏意濃剛穿好鞋,抬頭失笑:“媽,我會吃飽的。”
夏流螢看女兒,因是新年,女兒白襯衫上有紅刺繡,裙子也是紅裙,妝容上又點了紅唇,氣色很好,喜氣洋洋的,再看女婿,晉聿風衣外套里面的白襯衫上也有紅刺繡元素,真是相配。
晉聿牽著夏意濃的手:“師母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好,”夏流螢又跟倆孩子說了兩句話,放心地說,“去吧。”
門關上,晉聿帶夏意濃往電梯走了兩步,突然低頭親夏意濃的側臉,又俯首親夏意濃的脖頸。
太想她,他的吻和呼吸都是熱的。
夏意濃忙雙手托起晉聿,回頭緊張地看家里大門。
“你停!”
晉聿笑了笑,順勢直起腰:“師母不是老師和時衍,不會趴門看。”
夏意濃:“……”也是。
電梯門開,晉聿牽著夏意濃走進去,一雙深眸緊盯著她,意味深長地徐聲問:“這幾天想我了嗎?”
兩人初一見了一面后,夏意濃初二和家人打了一天麻將,初三初四和家人出游了兩天,初五早上才回來。
所以兩人已經三天沒見面,除了每天早晚發了聯絡信息,都沒有通過視頻。
夏意濃低頭翻看包里有沒有忘帶的東西,邊說:“當然想了。”
晉聿:“……”
夏意濃說完沒聽到晉聿的回應,納悶地抬頭,正看到晉聿冷淡的臉。
晉聿平時也冷淡,透著不容人靠近的高冷,但對她很少真的冷淡。
夏意濃茫然:“?”
她說想他還不行?
晉聿忽然抬起手指挪到了夏意濃的后頸,拇指和食指細細地摩挲她皮膚。
以前他這樣,夏意濃會覺得渾身顫栗害怕。
現在他這樣,夏意濃只覺得身體酥麻,腿發軟。
他總是會用手指細細地弄她。
夏意濃臉頰逐漸發熱,仔細回想她又哪里做錯了。
沒照顧好自己,還是不自信了?
也沒有啊,沈老頭都說她越來越像小時候的自己了。
確切地回想,她是在知道自己不是楊悅秦大為親生的女兒后,開始逐漸變冷的。
她最近明明已經明媚好多了。
所以他生什么氣呢?
晉聿垂眸看她泛紅的臉,不疾不徐地說:“夏意濃,我很久前就和你說過,你說謊的時候會低頭。”
夏意濃一懵,忽然明白了,立即伸出雙手抱住他。
她剛剛確實說謊了,除了早晚發信息的時候,確實沒怎么想他。
打麻將的時候,滿腦袋都是牌,哪里有空想他。
外出旅游的時候,也一直在和家人聊天。
打麻將和旅游都很累,晚上洗完澡發兩條信息就立即睡了。
夏意濃被拆穿得臉更紅了,抱歉地輕聲說:“想的,只是這幾天太忙了。”
晉聿:“所以忙到忘記我。”
夏意濃:“……”
恰好電梯門開,有住戶業主走進來,夏意濃臉皮薄,不好意思再抱晉聿,松開了晉聿,只貼著他站,一邊用余光悄悄瞥晉聿。
意識到晉聿生氣了,夏意濃仔細琢磨著。
晉聿總是包容她,理解她,而且晉聿是有智慧的人,晉聿應該可以想到她這三天的狀態,她不是故意不想他的,他應該不會真的和她生氣吧?
她雖然不會再繼續做法醫,但還是會推測人的心理的。
晉聿這三天都沒問過她想沒想他,一直到剛剛才問她。
所以晉聿的意思會不會是……
電梯到負二層,開了門,夏意濃被晉聿牽著手往外走。
眼看快到車邊上的時候,夏意濃手腕用力拽停晉聿。
晉聿竟然沒回頭看她。
夏意濃兩三步邁到晉聿身前,撲進他懷里,在他懷里抬起頭,輕聲試探:“我今晚不回家了,多賠你兩次,不生氣了,好不好?”
晉聿答得很快:“好。”
夏意濃:“?……”
他答得這么快,她果然被他算計了!
晉聿眼底流露出了清晰的笑意:“你和你家人在一起玩得開心,我沒什么不高興的。”
晉聿俯首貼著夏意濃的耳朵說:“不過bb,你應咗嘅事,唔好臨陣退縮(但是寶寶,你答應過的事,不要臨陣退縮)。”
“唔好再講唔要,唔要(不要再說不要,不要)。”
夏意濃立即臉紅耳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