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是錢,為了錢不擇手段地拿話語哄他,一口一個親親老公,哄完就失聯(lián),直到她把手里錢都花完了,再聯(lián)系他,再甜甜蜜蜜地喊他親親老公。
江教授和夏女士到底為什么在他結(jié)婚前就那么喜歡這個兒媳?這兒媳是不是也像哄他似的哄他們二老?瘋狂灌迷魂湯?
時衍氣得牙疼。
夏意濃和晉聿的貴賓商務(wù)車直接開到了貴賓廳這邊。
夏意濃下車后身軟腿也軟,是被晉聿摟著往前走的。
遠遠看著,就像是夏意濃病了一樣。
時衍快步走過去,沒工夫搭理晉聿,先擔(dān)心地問夏意濃:“濃濃怎么了?感冒了?生病了?”
夏意濃一路閉著眼,聽到時衍擔(dān)心的聲音,才慢慢睜開眼,然后臉頰就可疑地漸漸微紅起來。
她沒感冒也沒生病,只是因為即將過春節(jié),某人好像預(yù)料到他們兩人可能要分別四五天,所以在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可勁地把這四五天的親密都要夠了。
她覺睡得少,在飛機上暈暈乎乎沒完全睡著,又腰酸腿軟,因此才全身沒力氣,靠在晉聿的懷里。
夏意濃手肘推了晉聿一下,從晉聿懷里直起腰,紅著臉搖頭說:“沒有,就是一路玩了太久,剛回家就突然覺得累了。”
時衍雖然沒有過新婚夜,但也不可能完全不懂。
面前的兩人若是換成他朋友,他肯定一眼就明白了。
可面前是濃濃,他就完全沒往那方面想:“爸媽在家等你吃飯,吃完好好睡一覺,就不累了。”
夏意濃:“嗯。”
時衍忽然牙疼了一下,又想起蘇簪,有了蘇簪的對比,時衍語氣都沒有以前對晉聿時那么冷硬了,只往晉聿臉上刮了一眼,平淡地說:“你要是照顧不好她,累到她,下次就別再帶她出去玩。”
晉聿未置一詞,淡淡地移開了視線看旁處,看著似乎有些自責(zé),但又好像不是自責(zé)。
夏意濃知道晉聿這是心虛。
不是他沒照顧好她,是他確實累到她了。
昨天宋叔買的那五盒草莓,被晉聿給“用”了兩盒。
名副其實的“用”,弄得她和他身上都是草莓汁。
夏意濃也悄悄瞪了晉聿一眼。
這一瞪,她臉和耳朵都莫名更紅了。
在晉聿眼中是嬌俏,在時衍眼中就成了……
時衍緊張問:“濃濃你確定你沒發(fā)燒?”
大過年的感冒發(fā)燒最難受了。
夏意濃:“……真沒有。”
夏意濃其實也有兩分心虛,最近晉聿總慣著她,她也慣著晉聿。
晉聿想要,她就配合,弄得晉聿以為她也很想要,他便更加哄著她給她。
時衍不信,要伸手摸夏意濃的腦門,晉聿瞥眼時衍的手,替夏意濃解釋:“室內(nèi)熱,她羽絨服厚,熱的。”
確實室外零下十多度,夏意濃從下飛機到坐上擺渡車那段路穿了羽絨服沒脫,到現(xiàn)在室內(nèi)零上二十多度,溫差太大,是很熱。
時衍收回了手,不再耽擱,打電話讓余叔把車開地上出口來。
去地下會很暖,但要多走路,直接從地上出去更快。
打完電話,時衍對夏意濃說:“那就先別脫外套了,上車再脫。”
夏意濃點頭說好,一邊把晉聿拎的送時衍的禮物推到時衍懷里。
夏意濃笑說:“哥,晉聿把我照顧得很好,我沒生病,放心吧,還有先送你三份新年禮物,哥,新年快樂。”
時衍低頭看禮物,臉上多了七八分的愉悅。
三份禮物呢!
還是妹妹好,蘇簪就什么都沒送過他!
時衍從購物袋里面拿出第一個禮物,仔細看,竟然是個氧氣瓶,時衍臉一僵。
再拿出第二個禮物,仔細看,好像是涼透的小籠包,時衍臉色又僵又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