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濃怕弄臟晉聿的衣服,雖然他是潔癖,但弄臟了倒是沒什么,主要是被宋叔羅助理他們拿去洗的時候,看見晉聿衣服上都是草莓,還得以為是她弄的。
她往后躲,晉聿卻是完全不在意,她越躲他越追,嘗著她口里的草莓味,便覺得草莓味也更甜了數倍。
嘗了她口中的草莓味后,晉聿又順著她的唇角往下吻草莓流下去的汁水,一路吻到草莓汁匯聚的最深處。
許久,晉聿才稍微抬起頭來。
他唇邊也染了些草莓汁,自己又吃一口草莓,對身子骨已經軟得在顫抖的夏意濃說:“夏同學,過來吻我。”
夏意濃呼吸忽快忽慢得早變了節奏,還發出了自己聽著都臊得慌的聲音,茫然地喘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晉聿說了什么。
她呼吸不穩地低頭看他,喃喃道:“晉老師,你是壞人。”
既軟又嬌還有嗔,晉聿眸色一深,不等她吻他,他再次吻了上去。
等到衣服都掉落在沙發上的時候,晉聿的胸膛上都多了草莓汁,還不斷被人上上下下蹭著,顏色染得越來越模糊。
但模糊了之后,又有新的草莓汁滴落下來,再被上上下下蹭開。
好一陣,夏意濃第二次到了,晉聿還沒怎么樣,但稍微停下來,讓她歇一歇。
抬手抹掉夏意濃眼角滲出的淚水,晉聿穩了穩剛剛發粗的呼吸,突然問:“未婚夫?什么時候讓我做你的未婚夫?又什么時候新婚快樂?”
夏意濃:“……”
夏意濃不說話了,然后主動去弄晉聿。
晉聿之前和她說過,她什么時候想結婚了,就把那枚戒指戴上,他就明白了。
現在他提起這個,其實就是在逗她,想讓她主動。
于是她就按著晉聿的肩膀,軟著身子主動起來,可沒兩下,突然又聽他問:“在面館里,你把圍脖放好后,耳朵突然紅了,那時候在想什么?”
夏意濃腦子剛剛被劇烈晃動得不好用了,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什么,然后就是不可置信他觀察力怎么就那么強!
晉聿突然握著她腰,重重地顛了一下腿,夏意濃生理性眼淚瞬間從眼角溢出來,手捂住自己的嘴。
晉聿又連顛了好幾下,又重又狠,夏意濃嗚咽:“說,我說!”
晉聿慢慢停下來,等她說。
其實他呼吸也不穩,但他能忍。
夏意濃:“……在想如果以后我和你生了個潔癖的寶寶,家里就有兩個麻煩的人了。”
說完,夏意濃捂住晉聿的嘴。
晉聿的笑聲已經從她掌心下溢了出來。
夏意濃捂也捂不住,不捂了,紅著臉埋進他頸窩。
晉聿:“想生了?”
夏意濃:“沒有!”
晉聿:“如說你想生了,隨時告訴我,我會配合。”
夏意濃:“……可是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寶寶。”
晉聿:“因為是你的,所以我喜歡。”
夏意濃不相信他這句話,抬起頭問:“我和別人生的,你也喜歡?”
晉聿:“……”
晉聿突然失笑:“夏意濃,我最近真是有點慣著你了。”
又是這一句。
夏意濃知道,其實他哪里是“最近”慣著她,而是一直慣著她。
她也知道,這次他不太會慣著她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讓她在顫抖中捂住了自己的嘴。
【作者有話說】
一不小心更了個大肥章哈哈哈,大家2025年新年快樂!!!
◎接機。◎
夏意濃和晉聿終于回家,日子已經是臘月二十八。
今年沒有三十,除夕夜在臘月二十九。
時衍從公司抽空來接機,目的是把夏意濃一個人接回家,把晉聿甩掉。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是和江教授合的謀。
看濃濃男朋友不順眼的小心眼,可不止時衍一個人。
時衍離開公司前,江教授特意打電話叮囑時衍:“晉聿那臭小子都拐走咱們家濃濃快一個月了,知道爸的意思嗎?”
時衍穿葡萄紫色的西裝三件套,優雅里透著吊兒郎當:“知道,做掉他。”
江教授氣笑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別讓他送濃濃回來!別讓他一下飛機就來我們家!”
時衍認真了兩分:“知道,絕對不讓他去家里蹭午飯。”
臨近過年,又下了一場雪。
北瓊的冬天很美,有著世界都變得純白的浪漫。
但時衍來機場的一路卻都無暇欣賞車窗外的景色,因為接了蘇簪的一通電話后就開始牙疼,疼得他都覺得晉聿沒有那么不順眼了!
蘇簪聲音很甜,甜甜蜜蜜地跟他提前拜年,說親親老公新年快樂喲,接著拜完年就開始要錢。
他就想問問,誰家老婆這樣?
新婚夜都沒過,新婚老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