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收藏說要這張,讓晉聿發(fā)給她。
然后抬頭看晉聿,背對著其他人,很輕地小聲問:“你剛剛吃羅助理的醋了嗎?”
晉聿:“……沒有。”
夏意濃:“那你剛剛兇他?”
晉聿:“沒有。”
他只是沉了一下嗓,就算兇人了?
晉聿淡淡地說:“羅助理工作認(rèn)真,人也還不錯,我不會兇他。”
夏意濃:“……”
他偷換討論的題目!
夏意濃早發(fā)覺晉聿的小心眼了。
就拿晉聿愛翻舊賬的事來說,這若不是小心眼引起的,又是為何?
還總是悄悄地吃沈沐琛的醋,對她哥時衍也常常不悅,還非要讓她這位秘書離開她哥,年后去給他做秘書,心思就很多!
于是此時,夏意濃雙手抱著晉聿的腰,仰頭淺笑說:“晉老師人最好。”
晉聿垂眸看夏意濃只有對他時才會展露的這份明媚笑臉,動了一些念想。
“老師”這兩個字讓他聽出了別的意味,好似他和夏意濃真是剛從教室里走出來的老師和學(xué)生。
另外,他教了夏意濃這么久,夏意濃可不就算是他的學(xué)生。
晉聿體內(nèi)的血液和此時的呼吸都逐漸變熱了,漆黑的眸也緩緩地涌上了某些欲望。
在一旁守著的陳力阿荷保鏢夫妻倆,看著那邊夏小姐抱著晉先生腰對晉先生抬頭笑的模樣,正在悄悄議論。
阿荷嚼著泡泡糖:“晉先生和秦小姐好甜。”
陳力點頭:“生出來的寶寶肯定也好甜!”
阿荷:“肯定是草莓味的!”
陳力點頭:“以后咱倆就悄悄叫她小草莓!”
這夫妻倆一起工作,整日在一塊閑聊。
阿荷:“你怎么知道是女寶寶?”
陳力:“男寶寶的話,萬一又是一個晉先生……”
阿荷想到晉先生的麻煩,立即道:“對,肯定是女寶寶!”
夏意濃和晉聿剛回到酒店,她剛脫下小靴子,把草莓放到茶幾上,就被拉好窗簾的晉聿摟著腰抱到沙發(fā)上坐下。
她習(xí)慣性地跨坐在晉聿腿上。
她第一次在車?yán)锉粫x聿抱過去坐他腿上時,他就讓她跨坐,他好像非常喜歡她這樣的姿勢。
然后她剛坐好,無意識地往前挪了挪,就感覺到了晉聿的變化。
“你……”夏意濃驚訝。
怎么就突然這樣了?
已經(jīng)因為她的一句“晉老師”忍了一路的晉老師沒說話,徑直解開她羽絨服拉鏈,把她羽絨服脫了下去。
房間里熱,如果穿著衣服接吻,可能吻一兩分鐘,她就要出滿身汗。
但晉聿大約就想看到她出汗。
他只脫去了她羽絨服,就沒再脫,更是突然用他頸上的白色圍脖將兩人一起圍住,按著她后頸往他唇上壓過來,他仰臉吻她。
吻得……太熱了。
他呼吸熾熱,動作也火熱。
他們兩人同圍一條圍脖,更像是正在放學(xué)后無人的班級里接吻一樣。
夏意濃很快就熱出了一身汗。
晉聿終于稍微放開她一些,手指勾開她羊毛衫的衣擺:“夏同學(xué),脫了?”
夏意濃:“……”
夏意濃已經(jīng)被熱和被吻得沒有力氣了,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任由他摘掉白色圍脖,幫她脫去衣服。
他掌心落在她后背上,內(nèi)衣的帶子上下都是汗,分不清他是在幫她擦汗還是在摸她潮濕的皮膚,總之摸了又摸。
然后,晉聿突然不吻她了,拿起一顆草莓喂到她嘴邊,她笑了一下,輕咬一口。
就這樣,晉聿喂著她吃了一整顆草莓,草莓特有的香甜在她嘴里溢開,甜得她淺笑。
晉聿又喂了她第二顆草莓,她本是要張嘴咬一小口,晉聿忽然往她嘴里多塞了一塊,她嘴巴小,正覺得不舒服,晉聿吻了上來。
那草莓汁就在兩人嘴角流了下來,一滴又一滴沿著下巴脖子流下去,又流進(jìn)她內(nèi)衣里面去,在那里面匯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