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未婚妻的事就已經在北瓊傳遍了。
于是夜里,夏意濃不太配合,胡亂地縮。
晉聿好歸好,但她還是覺得自己被晉聿算計了。
晉聿被她弄得呼吸一陣陣急促,索性抱著她翻身,他平躺在她身下,摟著她肩膀在她耳邊說:“旁邊有眼罩,給我戴上。”
夏意濃心里一顫。
給他戴上眼罩,就是讓她為所欲為的意思嗎?
純黑色的真絲眼罩,夏意濃拿到晉聿面前,她瞬間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腰腹發脹,閉眼深呼吸了兩番,睜眼問:“戴多久?”
晉聿:“隨你。”
紅著臉的夏意濃沒忍住,露出一個淺笑。
房里有點昏暗的光,晉聿瞧見了,握著她揉了揉,挑眉:“不生氣了?”
夏意濃不敢低頭看他手,還是會害羞,心里也癢癢的,但對他點點頭。
晉聿“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夏意濃給晉聿戴好眼罩,她再看不到晉聿在這個時候凝著她的深邃熾熱又強勢索取的目光,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晉聿的每一寸肌膚,高挺的鼻梁,突起的喉結,繃緊的每一塊肌肉,從胸肌到腹肌,到人魚線。
隨著目光的劃過,夏意濃的手指也輕輕地同步劃過。
晉聿喉嚨一緊。
沙啞出聲:“濃濃。”
夏意濃不理他,她雙膝貼著真絲被單,手按著他形狀漂亮的腹肌,仔仔細細地繼續看晉聿精壯健碩的身材,準備欣賞個夠。
但晉聿只是說自己蒙上眼睛,手腳還沒綁上,很快就握住她腰又占據了主導。
在顛簸慌亂之中,夏意濃調亮了燈光,她低頭看晉聿的臉,看晉聿繃緊的唇,看晉聿不斷變化的腰腹肌肉,那么好看,那么真切。
夏意濃呼吸漸快,忽然散亂自己的頭發,抓起晉聿的雙手握在自己身上。
晉聿嗓音低啞淬了火:“不怕疼了?”
夏意濃手覆在他手背上:“不怕了。”
他永遠可以第一時間明白她的想法,他一直以來用他的方式鼓勵她、支持她、陪伴她,她再沒有任何怕的。
他這個養花人,終于將她養得鮮艷多姿,愿把最漂亮的模樣都給他。
許久。
晉聿:“用嘴?”
夏意濃:“……除了這個,都行。”
晉聿低笑:“好。”
夏意濃氣息不穩地盯著已經蒙住眼睛的人。
她是不是又被他悄悄算計欺負了?
時衍公司和晉聿集團的已經開始合作,晉聿迅速向大眾股東手里收購股票,又從各董事手中收購股份,以對抗af公司對時衍公司的惡意收購,一切進行順利。
不久,夏流螢和江初要離婚的事從圈子里傳了出來。
首先傳開的是民政局受理兩人離婚登記的回執單照片,之后是兩人簽的離婚協議,最后是夏流螢和江初撕打在一起的模糊視頻,主要是夏流螢打江初,因為此時江初教授出軌女學生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大家都知道江初最近在忙著調查二十二年前在醫院調換他女兒的嫌疑人,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江初經常加班不回家,經常和一名在局里實習的大五法醫系女學生一起加班吃飯,兩人走得越來越近。
女學生在社交平臺發的照片也很露/骨,就是明著勾引教授,教授家里妻子個性清冷,最近心思又都撲在小女兒身上,大概夫妻生活很不和諧。
江教授寵妻人設崩塌,在圈子里傳得很是難聽。
這段時間,夏意濃也沒有回家,都住在晉聿家。
父親的事傳得越來越不入耳,母親一氣之下回了港市,姐和晉謹峋住外面,哥整日加班,她回家也是一個人。
夏意濃每天早上和晉聿一起出門,她去時衍公司上班,晉聿去桑田國際,下班回到晉聿家后,夏意濃繼續上網課。
家里情況有點亂,但她過得還很充實。
又過了陣日子,夏流螢和任海港在港市酒店度過三天兩夜的事傳了出來。
是江初在港市的朋友拍到的兩人出入酒店的照片發給江初的,江初暴跳如雷地把照片發到“寶貝濃濃回家吃飯五口群”里,夏流螢沒出聲,夏意濃默默地刪除了這兩張照片。
到夏流螢和江初申請離婚的三十天后,夏流螢要跟江初去民政局正式領離婚證,從港市飛了回來。
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暗戀她多年、終于等來江初出軌即將成功上位的任海港。
夏意濃去接母親,在飛機落地后的不久,她看到了母親的身影,以及走在母親身側的任海港。
這么看,任海港真的是個很英俊儒雅的人。
夏流螢把行李箱交給任海港,快跑了數步到夏意濃面前,輕輕抱住了夏意濃。
然后夏意濃就看到便衣警察從四面八方沖出來包圍住了任海港,她眼看著手銬銬在任海港雙手上,眼看著任海港被按住,她感到了母親身體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