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沈沐琛陪她長大這件事有醋意,并且很濃。
然而沈沐琛終究照顧了她很多年,她應該很欣喜她和沈沐琛能夠成為很久的朋友。
他酸,很酸,忍忍就罷了。
夏意濃低頭看手上的戒指:“為什么會設計紅碧璽?”
晉聿:“你那時候很明媚,適合紅色。”
但她之后的性子漸漸清冷,越來越適合翡翠。
其實夏意濃最初的性格就是明媚的,是被秦大為和楊悅給養得偏離了人生軌跡,被磨礪得漸漸清冷和“情意淡”。
否則她不會和沈老頭玩得那么好,不會在轉專業成功后那么陽光明媚的模樣找沈沐琛。
是晉聿一點點地幫她找回了曾經的明媚的自己。
夏意濃問:“你送這個戒指,是求婚的意思嗎?”
她現在什么都敢問了,想到什么就問什么。
茶室外面有賓客來往的說話聲。
外面的紛紛擾擾,更讓室內有一種置身于喧囂中的平和。
茶室內,晉聿擁著夏意濃,低低徐徐地說:“你剛回你爸媽身邊,多陪他們兩年,不急著結婚。”
嫁人與未嫁人,在老人觀念里總是不同的。
而且夏意濃今年剛二十二歲,才剛步入社會,剛要開始她的人生。
晉聿:“你什么時候想結婚了,再戴上這枚戒指,我向你正式求婚,我等你。”
夏意濃:“多久都等嗎?”
晉聿:“多久都等。”
【作者有話說】
快完結啦[紅心]
◎一切證據確鑿,塵埃落定。◎
晉聿提前花半年時間為母親準備的壽宴,每一處都十分講究,講究得連見過種種世面在王室里長大的戴安娜都被驚到了。
戴安娜坐在夏意濃身旁,聽夏意濃給她講解每一個別致的擺件,每一個細致的禮儀,每一道精致的菜品。
中國歷史悠久,有很多西方不了解的傳承,夏意濃盡量用中英文給戴安娜解釋清楚。
戴安娜時不時伸出大拇指,她知道這在中國是夸獎很厲害的意思。
又聽了一會兒,戴安娜突然驚訝:“等一下。”
夏意濃耐心傾聽的模樣:“你說。”
戴安娜用已經熟練很多的中文問:“這道菜真的經過了三十三道工序?”
夏意濃:“是,應該是從去年冬天就開始準備了。”
戴安娜吃個面都覺得好吃得不得了,何況準備大半年經過三十三道工序的美食,立即興奮地拿起筷子,她現在連筷子都拿得很熟練了。
晉聿為母親請來的京劇名角上場了,周圍一片掌聲雷動,戴安娜也興奮不已。
夏意濃聽著折子戲,想到她和晉聿走出茶室后聽到的低聲議論。
有人說遠遠看到晉先生和他未婚妻送給老夫人的禮物是圍巾和手套,晉先生準備了這園林,自然有心,圍巾禮物只是哄老夫人開心的小玩意,未婚妻送手套就實在上不了臺面了,說老夫人之前很喜歡的衛臻羽,今年送老夫人的壽辰禮物是十多萬的香燭,那才叫有心。
晉聿大約是為了讓她放心,又帶她去他母親面前轉了一圈,不動聲色地聊到了衛臻羽。
阿姨就提起了之前并非她邀請衛臻羽來家里、每回都是戰教授送外甥女來的事,戰教授在外面傳了些和晉家走得近這樣的話,促成了戰教授的一些個人合作。
而阿姨那時候確實喜歡衛臻羽,也真的把衛臻羽當作了兒媳,與晉謹峋那時候和她說的話相同,晉謹峋沒有胡言亂語。
但阿姨聽說晉聿和她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又被晉聿叮囑多為她做些甜品后,阿姨就與衛臻羽說清楚,拒絕了衛臻羽的再次來訪。
至于衛臻羽此次送的禮物,大約也是賺到錢的戰教授出資。
晉聿欣賞優秀的女性是事實,不曾喜歡過衛臻羽是事實,阿姨曾經把衛臻羽當作兒媳也是事實,既是事實,就不需要隱瞞,借此機會都跟她說了,并且阿姨也在催婚擅自找兒媳的這件事上對晉聿道了歉。
夏意濃很喜歡這樣清清楚楚的交談,阿姨曾將衛臻羽當作兒媳在先,她與晉聿有交集在后,她自然不會再為已經發生過的事多想,她沒那么小心眼。
晉聿又問他母親,是否喜歡他們兩人送的禮物,阿姨笑說喜歡極了,說就不喜歡那些虛的,這些實實在在的圍巾手套最好了,把她給逗笑了。
又想,晉聿對他母親的壽宴準備得如此細致周到,這么久以來對她也是細致耐心,晉聿看似強勢,其實強勢里面藏著溫柔。
深情的溫柔。
壽宴結束后,這個周日的晚上,夏意濃到底是和晉聿回了晉聿家。
本來她戴著戒指和晉聿坐在一塊的時候,就受了哥的很多冷眼,她在家群里發信息說晚上不回家的話后,又受了哥的很多白眼。
并且果真如孟見鯨說的那樣奸詐,晉聿母親的壽宴還沒結束的時候,她是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