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晉謹峋的二叔,不是法醫,是晉氏集團的晉先生。
晉謹峋在她大一開學時候就找過她,她也聽說過晉家叔侄喜歡同一個女孩子的傳聞,所以她沒有再多看這個男人。
偶爾看過去一眼,也保持禮貌與冷淡。
可后來這男人去洗了澡,再回來時換上了西裝。
就是這樣,西裝暴徒。
前幾分鐘還是把沈沐琛打得鼻青臉腫的動作迅捷的肌肉型男,幾分鐘后就變成了一身高定西裝的斯文優雅模樣,嗓音低磁地對沈沐琛說他先走了。
她心跳因此就漏了一拍又一拍。
晉聿手指按上了她后頸:“想什么呢?”
他拇指落在她頸部一側,另外四指搭在她頸部另一側,沒用力氣,輕輕摩挲著,令她身體發麻。
夏意濃:“……喜歡你打敗了沈沐琛。”
晉聿挑起了眉:“喜歡肌肉男?”
夏意濃:“……”
“不是,”夏意濃低下頭,手指又開始扒拉設計照片,“你臉比肌肉男好看。”
晉聿:“還是見色起意?”
夏意濃:“……”
聽起來她好雙標,不許他喜歡她的漂亮,她又很喜歡他的臉和身材。
事實上西裝暴徒的那一幕只是她遙不可及的暗戀的伊始,后來她在沈沐琛聽到了很多關于晉聿的事。
他在國外順利完成的一樁樁私募并購案,他的優秀,他的強大,他的矜貴,他的優雅,甚至他的潔癖,都讓慕強的暗戀在她心里不斷地生根發芽。
她會習慣性地在包里面備上消毒濕巾,她也偶爾會為他和夏卿的傳聞而悄悄難過。
但恃寵而驕么,就是能恃寵而驕。
夏意濃從手機上屏幕抬起頭,臉雖然紅紅的,但她直視著晉聿的雙眼說:“所以你要把臉和身材保持得好一些。”
最好有危機感一些,最好再寵愛她一些。
晉聿手指捻著她后頸。
他很喜歡摸她這里,每在這個時候,都讓他感覺得到她只屬于他,不屬于別人。
晉聿偏頭看她,發覺她直視他的目光里有狡黠,像只動了壞心思的小狐貍。
她想讓他緊張一些,他明白。
晉聿突然顛了一下腿,夏意濃忙抓他胳膊抱緊了。
晉聿低笑一聲說:“那你也要抓緊我。”
夏意濃聽明白了,順勢把自己倚進他懷里。
她當然知道他很優秀,很受歡迎,是他擋在她周圍,才沒有讓她見到那些喜歡他的女孩子們。
不然她可能也要吃醋把自己吃死。
優秀的人總是會得到很多優秀的異性的喜歡,這是人之常情。
夏意濃想了想說:“我不會抓緊你,我會努力和你并肩而行。你先走慢一點,等等我,我總會跟上你的腳步。”
晉聿目光逐漸溫柔幾許:“好。”
他會陪她找到她的熱愛,她的事業,會看著她在她新事業新領域里最優秀的樣子。
夏意濃想,他真的喜歡她很多年,好像突然間就比之前多了很多底氣。
她這回敢理直氣壯地問回剛才的問題了,為什么他那時候不追她。
但她在問出這句話之前,已經先想到了答案。
她認為他喜歡夏卿,就同他認為她喜歡沈沐琛一樣。
夏意濃緩緩抬頭看他,問:“沈沐琛向你借的那筆錢,是因為他要幫我,你才借的,也是因為他向你開口,所以你認為我和沈沐琛關系匪淺,是嗎?”
晉聿:“嗯。”
停頓幾秒,晉聿:“我以為你們是情侶。”
沈沐琛向他借那么高額的錢和利息,不是自己用,而是要借給她。
如果他們不是情侶,沈沐琛又是為何?
夏意濃慢慢轉身抱住了晉聿。
為曾經的錯過,也為現在的來得及。
夏意濃在他懷里輕聲說:“沈律喜歡的是我姐。”
晉聿:“?”
夏意濃:“他比我大七歲,他十八的時候,我才十一歲,他要是喜歡我的話,他也太不是人了,不是嗎?”
晉聿:“……”
晉聿看著前面的竹編風鈴,失笑垂眼。
她忘記問他為什么把沈沐琛打得鼻青臉腫了。
因為沈沐琛在跟他分析一個案例的時候,突然提到說他在大三的時候,其實也喜歡過一個初三生。
這還不該打?
但她若一直這么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