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碰。”
夏意濃低下了頭:“……隨便你。”
晉聿:“那就是喜歡?”
夏意濃:“晉聿!”
晉聿倒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她叫他名字了,但多數都是在床上的時候。
現在聽她氣急敗壞地叫他,那么生動與動聽,晉聿看她的目光里含著清晰的笑意。
夏意濃迅速轉移話題問:“你有給我帶什么禮物嗎?”
他出差半個月,剛回來就一通索取,沒點禮物送她嗎?
晉聿:“給你買了三套泳衣,北歐帥哥喜歡的款式。一會兒試穿一遍,我親自幫你選。”
夏意濃:“……”
他果然還記仇!
深夜,衣物被撕碎的聲音宛若在野外突然響起。
已經是第三套。
晉聿按著夏意濃的膝蓋:“還喜歡北歐帥哥嗎?”
夏意濃說不出話,只剩搖頭。
晉聿:“嗯?”
夏意濃伸出雙手去摟他肩膀,破碎的聲音如泣如訴:“不喜歡了……”
晉聿俯身吻住她,懲罰一般。
晉先生總是喜歡翻舊賬懲罰她,這一習慣不曾變過。
許久,又一串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破喉溢出。
“什么時候用嘴?”晉聿終于溫柔了些,在她耳邊問。
是他出差前提過的事。
夏意濃不會這個,也不好意思做這個,只得摟緊他:“除了這個,怎么都行。”
說完,她發覺自己好像掉進了晉聿早給她挖好的坑里,聽到了晉聿在她耳邊的低笑。
是他最近總喜歡逗她的那種低笑聲。
翌日清晨,上班起床的鬧鐘響起以后,被人關閉,夏意濃恍惚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拆碎了重新組裝到一起,又被人拆碎。
恍惚又想起“怎么都行”這四個字,車里,床上床下浴室床上,她里里外外都被他給算計透了。
曾在醉酒中說過“想抱著你”的人,正在她身后摟著她,胸膛體溫熱得她心里是暖的。
緩緩睜開眼,按亮床頭燈回頭,對視到的是晉聿很清醒的雙眼。
她突然想起如果他沒提前倒時差的話,昨天晚上的一整夜,他在國外時正是精力充沛的白天。
即便到現在,也是國外的傍晚六七點而已。
“你一直沒睡?”夏意濃問。
晉聿看她醒來,撈著她腰讓她緊貼自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