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他送的,所以襯衫被他給扯掉了三四顆紐扣算什么,確實怪不到他。
再想到剛剛在車里時他的擁抱,她夜里失眠時想念的擁抱,心里其實是很滿足的。
算了,原諒他了。
夏意濃余光看他一眼說:“我大人有大量。”
嬌嗔勁兒十足,晉聿笑了一聲,手指碾過她緋紅的臉頰:“嘴硬。”
她張嘴想要咬他的手指,晉聿已經收了回去。
夏意濃喝水時,晉聿站在她面前等她。
喝了兩口水,嗓子舒服了一點,抬頭看他。
“所以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的?”夏意濃問。
突然對視到晉聿如狼一樣緊鎖她衣服的目光,順著他目光低頭,她襯衫第三粒紐扣沒扣上。
她臉一紅,忙放下水杯系扣子,邊踢他:“問你呢!”
晉聿由著她踢了他一腳,移開目光,拿起她喝剩的水,喉結滾動,半杯水喝光:“落地就去了你公司,你進辦公室前的五分鐘,我剛到。”
夏意濃:“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啊?”
晉聿看了回來:“我一個人心急就可以了,不用你陪我一起心急。”
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心急的感受,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不好熬,何必讓她跟他一起心急。
“……誰心急了。”
晉聿挑眉:“不心急?”
“嗯。”
晉聿:“也不想我?”
“……嗯!”
晉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抱她去餐桌吃飯。
宋阿姨已經做好放桌上,每個餐盤都是保溫的,打開餐蓋都還熱著。
夏意濃下面沒穿衣服,晉聿上面沒穿衣服,夏意濃確實很餓,但這么跟晉聿吃飯,也有點別扭。
夏意濃嚼著米飯說:“你不冷嗎,去穿件衣服吧?”
這么跟他吃飯,她眼睛是看菜,還是看他身材?
晉聿:“不穿,吃完還要脫。”
夏意濃:“……”
晉聿:“在想什么呢?”
夏意濃瞪他:“你去穿上!”
晉聿還是上樓去取了件t恤穿上,回來時站在她身后看了她一會兒。
她也想他了,他感受到了。
那么緊地擁抱他,不管他怎么使壞,她都在他懷里配合著。
哪怕是腦袋不小心撞到了車頂,哪怕是她已經哭出來,她都沒喊過停。
晉聿過來在她頭頂輕輕揉了一下:“還疼嗎?”
夏意濃:“疼。”
晉聿就站在她身后為她揉頭頂。
揉得夏意濃不好意思了,輕輕推他:“可以了。是你讓戴安娜騙我的,還是戴安娜自己的主意?”
晉聿低頭看著她說:“我讓她發的,不然十幾個小時沒消息,怕你擔心。你會擔心嗎?”
夏意濃在這件事上,沒有嘴硬,認真點頭說:“會。”
晉聿揉揉她頭發:“知道了,以后不會長時間和你斷聯。”
夏意濃:“嗯。”
晉聿坐回去:“這段時間,嫌戴安娜煩嗎?”
夏意濃輕輕笑了:“不煩。”
反正說的是戴安娜,她不吝嗇自己的表達:“很喜歡。”
其實意思就是喜歡他的這個方式了,晉聿:“吃飯吧。”
夏意濃確實餓了,安靜吃飯,吃得飽了一些后,進食速度慢下來,才問:“我前兩天和我爺爺視頻,他說你給他打過電話。”
晉聿:“嗯,隨便聊聊。”
夏意濃:“你還喜歡和我外婆隨便聊聊?我外婆也說過你經常給她打電話。”
晉聿抬眸:“你想問什么?”
“沒什么。”夏意濃低頭吃飯。
其實是她失眠還有另一個原因,她不知道晉聿有沒有酒后斷片。
晉聿那天回答她,說他喜歡她“很久”的那兩個字,晉聿還記得他說過嗎?
“很久”是多久?
是他在信中提到的第一次見她的那一天,開始算起的嗎?
忽聽晉聿說:“剛剛量了一下,腰瘦了,上面大了。”
夏意濃:“……”
那是量了一下嗎?至少量了上百下!
夏意濃整張臉都漲紅了:“你上次說過下次注意的。”
“痛了?”
“……嗯。”
“用手的時候痛,還是用嘴的時候?”
夏意濃臉都要邁進碗里了,不知道他怎么每次都能這么平靜地聊這個。
“不痛,都不痛。”夏意濃有點氣急敗壞,她其實是想讓他下次不要那樣了,誰知道他還跟她認真似的聊上了。
晉聿:“所以都不痛?”
夏意濃:“……”
好似怎么回答都是坑。
晉聿伸手過來摸了一下她薄薄的臉皮:“想好了,再好好回答我,如果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