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朋友的學生,你就叫他……老師吧?!鄙蜚彖∠蚰憬榻B我?!?
【你看向我,又看向沈沐琛,當你看到沈沐琛臉上的傷后,再望向我的目光淡了還多,笑容也淺了,不似和沈沐琛說話時那樣明媚熾熱,似是有意收回熱情,我想你可能是生氣于我打了沈沐琛。
【你打量了我數眼,可能我在你眼中不像一名法醫,最后你遲疑地保持禮貌,對我說了一聲“老師好”,之后你不再看我,只看沈沐琛,你對沈沐琛恢復了明媚的眸光和熾熱的笑意,與他說了很久的話?!?
【我時常想,那是不是你一生中最明媚鮮活的模樣,只在沈沐琛面前時才會露出的生動與明媚?!?
夏意濃呼吸忽然變得緊促,從信上移開目光,怔怔地看空氣,好像有什么情緒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仔細感受與回想,好似是……晉聿以為她喜歡沈沐琛。
她拿沈沐琛當擋箭牌,說沈沐琛是她男朋友,晉聿很生氣。
她讓沈沐琛陪她練車,被晉聿看到的時候,晉聿也很生氣。
有什么端倪似乎呼之欲出。
“有人在家嗎?濃濃在家嗎?”
門外忽然傳來母親的喊聲。
夏意濃只讀了信的開頭還沒讀完,忙放下信走出去,看到母親正兩手拎滿了東西往客廳里面走,忙快步去接:“媽媽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夏意濃低頭看袋子里的東西好似都是做蛋糕的用具:“媽媽要做蛋糕嗎?”
夏流螢笑說:“是啊,你畢業了,媽媽想給你做個畢業蛋糕就提前回來了,我以為你會和小孟一起出去玩,沒想到驚喜還沒做出來,先被你看到了?!?
夏意濃幫提到島臺那邊,看到了“畢業快樂”的小插件,眉間閃過笑意,回頭說:“沒事,您繼續準備驚喜,我可以當作沒看到?!?
夏意濃在家里穿得休閑,棉質的短袖和垂地的長褲,長發用一支玉簪隨意挽著。
玉簪是外婆送她的禮物,是和田玉籽料做成的,襯得夏意濃的臉也愈加細膩有光澤。
近來女兒的氣色越來越好了,皮膚白里透粉,宛若玉雕的粉娃娃,在夏流螢眼里,小女兒美得就像個娃娃。
夏流螢過來牽她手:“先不做了,媽媽帶你去改房產證的名字,再去看看那套房子,好不好?”
夏意濃當然愿意,只是心里還掛著里面那封未讀完的信,但那封信已經耽擱這么久才看,似乎也不急于這兩個小時了。
“好,”夏意濃溫笑說,“我進去拿證件,換一下衣服,您喝點水,等我兩分鐘。”
“好,不急,濃濃慢慢來?!?
夏流螢正好還沒換衣服,方便出門。
夏意濃換好衣服,夏流螢也已帶上房子圖紙,母女倆一起出去看房。
晉家老宅。
晉春生今年七十四歲,桑田今年七十七歲,老兩口是女大三抱金磚的姐弟戀。
晉春生多年來無論做何事都以老婆為先,當年一手創辦田生集團,最后都以老婆名字改為桑田國際。
晉春生小老頭正在給桑田小老太太捶肩,聽到管家用對講器匯報說晉先生回來了,晉春生立馬知道自己要成為透明人,抬手退開,果不其然,小老太太立馬忘了身后的老伴兒,站起身來快步向外走。
“兒子回來啦?”桑田乘電梯下樓去接人。
但沒接到人,管家迎面過來說先生只是回來換了臺車,人就走了。
桑田氣惱地站在門口遙望早已消失的兒子,問管家:“他到底追沒追上夏家小丫頭呀?”
管家:“外界傳的是兩個人很早就在一起了,晉先生回來也介紹說是女朋友?!?
桑田搖頭:“成為女朋友算什么追上,心心相印才算是追上,我看可能還沒追上,不然夏家小丫頭為什么還不來拜訪我?不來拜訪我,就說明小丫頭沒有結婚的意思!”
“小丫頭不想嫁給他,肯定是還不夠喜歡他,那在我這兒看來,就是沒追上!”
管家:“老夫人您別急?!?
桑田:“我能不急嗎,我送了那么多甜品,每回小聿回來都只是說‘她很喜歡’,‘她讓我代她謝謝您’,就照他這速度,別說在我死前結婚了,怕是我壽宴都請不來夏家小丫頭?!?
晉春生從電梯里慢吞吞地走出來:“夏家小丫頭喜歡的是沈家的小律師,你兒子演了一出強取豪奪,當然只是把人搶來做了女朋友,還沒搶到人家的心唄?!?
桑田:“你少說風涼話……小丫頭真喜歡沈家小律師???假的吧?”
晉春生一臉看透愛情的高深莫測模樣:“不然呢?夏家小丫頭和沈家小律師可是青梅竹馬,感情當然深,我都跟小聿分析多少回了,他自己也清楚。”
【作者有話說】
金魚:我真謝謝你啊,魚爹。
◎“我喜歡他很多年了。”◎
夏意濃和母親去改房產名字和看房,四處逛逛,時間就過去了。
母女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