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她兩個纖細的手腕,不許她亂動:“你不問,我講給你聽。”
夏意濃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感受過晉聿的強勢,忽然從頭頂飄下來的強勢讓她肩膀僵硬,縮著腦袋躲他,一邊心跳加速地強勢回去:“晉聿,你講,我聽,你別動手……”
“不動手,能撬開你的口?”
“……”
夏意濃的強勢頓時偃旗息鼓。
晉聿從昨天到今天已經給了夏意濃三次機會。
夏意濃沒遲鈍到真的意識不到,只是她沒想到晉聿會在她家里,她臥室里和她強硬。
被他不容置喙的氣場環繞,她后頸發僵又發麻,接著腰也發酥,她緊忙并緊腿再次掙扎:“我說,晉聿,你別……”
夏卿和晉謹峋還在外面。
而且對面有一棟同樣的樓,萬一正有人從對面用望遠鏡看過來,即便陽臺高度在她腰上面,她也怕被看到拍到。
正在她掙扎間,晉聿的吻落在她后頸上,低沉不容置否的冷嗓:“晚了,夏意濃,受著。”
夏意濃想要伸手去拉窗簾,手腕卻都被他握著。
他掌寬,她腕細,輕松扣住。
她最近健康飲食,自然而然瘦了一些,晉聿又肩寬胸闊,她力氣更是遠遠不及他,掙扎不得,只能回頭動嘴拜托晉聿。
卻對視到晉聿漆黑眼眸里的幽深。
又仿佛冬季里突然壓下來的一場雪,厚重冷涼。
聽到他幽沉的嗓音:“我在國外沒有照顧過夏卿,即便她是老師的女兒。”
夏意濃怔住。
與此同時,她感到腰下一涼。
雙重驚訝下,讓她一時不知道該顧哪一邊。
他揉按了下去。
夏意濃咬緊牙,縮在他懷里搖頭,不敢發出聲音。
他就是拿準了她不敢發出聲音!
“晉婕欣賞夏卿,想讓夏卿陪戴安娜,夏卿住在她那里,她照顧過夏卿一段時間。”
“另外任海港也照顧過夏卿一段時間。”
“我沒時間,也不會把該對老師和師母的好與感謝,轉移給他們的兒女。”
“比如,我沒有照顧過時衍,也沒有照顧過夏葉繁,我為什么要特殊照顧夏卿?”
“我只教過夏卿如何訓狗。”
晉聿的每句話都貼在夏意濃的耳邊說出來,說得很緩很慢,每句話之間都停頓些時間,短短幾句話用時十多分鐘。
“夏意濃,現在明白了嗎?”
到最后這句話時,隨著“明白了嗎”四個字的落地,夏意濃全身縮緊與劇烈顫抖,嗚咽著哭出來,同時被晉聿用另只手捂住了嘴。
她的嗚咽哭聲都被捂在他手心里,滿地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