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強烈。
晉聿:“不用在意別人目光。”
夏意濃:“嗯。”
將東西放好在車上,送夏意濃回家。
今天是工作日,夏流螢女士和江初教授都上班,時衍也上班,他們都不在家。
晉聿要把東西送進她家里,夏意濃自然沒有理由拒絕,帶人上樓。
羅泉將東西都搬運到電梯上,又搬到夏意濃家門口,羅泉和安知行離去,夏意濃打開家門對晉聿說:“其實放門口就好,有很多是不……”
話未說完,夏意濃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這一端的夏卿,以及坐在沙發(fā)另一端的晉謹峋。
兩人都冷著臉。
這架從昨天吵到今天,還沒完。
“姐,”夏意濃忽然覺得家里好小,帶男性回來讓她不自在,輕著聲音說,“晉聿幫我送東西來了。”
同時晉聿提著行李箱從玄關(guān)走出來,看到兩人在,眉間微微閃過不悅。
夏卿和晉謹峋看到晉聿來了,迅速同時起身幫忙拿東西。
晉謹峋伸手:“二叔,我來拿。”
晉聿避開:“不用,你忙你的。”
夏卿也來幫忙:“濃濃你別動,姐來拿。”
但她用力一拎,竟沒抬動。
她平時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坐著。
夏卿抬眼看到晉聿搬東西進了夏意濃房間,她回頭低聲罵晉謹峋:“你二叔都來了,你還不走?”
“不走,”晉謹峋袖子也挽了上去,也露出結(jié)實的小臂,輕飄飄拎走夏卿手里的東西,“你小心腰,你不是總扯著嗓子喊腰疼。”
夏意濃在旁邊聽得皺眉擔(dān)心:“姐你經(jīng)常腰疼?畫畫累的?”
她沒聽爸媽提過夏卿有腰疼的問題,擔(dān)心夏卿有腰病,又瞞著家里人。
夏卿臉突然唰的漲紅,對夏意濃輕道:“……沒有,寶貝你去找你男朋友去。”
然后夏卿轉(zhuǎn)頭罵晉謹峋:“你給我滾出去!”
夏意濃后知后覺懂了,懊惱自己多嘴,立即轉(zhuǎn)身快步跟上晉聿。
“等等,夏意濃你站住,”晉謹峋忽然又來氣,從昨天到今天要被夏卿這祖宗作得精神衰弱了,喊著問,“夏意濃你跟你姐說說,我找你的時候我碰過你嗎,動過你嗎,我言語上不尊重你了嗎?我怎么跟你說的?”
晉聿聞聲從臥室里走出來,站在夏意濃身側(cè)。
他沒說話,但明顯是保護姿態(tài),攬著夏意濃的肩膀,瞥了一眼晉謹峋,目光冷淡。
晉謹峋肩膀仿佛受到重壓般往下塌了塌。
可為了夏卿,晉謹峋強行站住忍住。
夏意濃看向夏卿,詢問夏卿是否想聽。
夏卿點了點頭。
其實之前兩姐妹相處時,夏意濃有兩次試探著要對夏卿說,夏卿都打斷了她。
夏卿不想聽,她就沒說。
到今天夏卿同意,夏意濃方說:“晉總在我大一的時候來找我,說想經(jīng)常見到我,也保證過不會碰我,說他心里只有他女朋友,但我那時候不信他說的話,就拒絕了。”
晉謹峋問夏卿:“祖宗!聽到了嗎!我連和你長得這么像的人都沒碰過,我怎么可能去碰那些女人?”
夏卿冷漠:“誰知道你碰沒碰過。”
晉謹峋百口莫辯,沉聲:“卿卿,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拿她們氣你,想讓你回來。”
夏卿冷笑:“不信,畢竟你是背著我能跟相親對象出去吃飯的人。”
晉謹峋:“……”
六年了,只為這一件事,她折磨他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