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謹峋臉瞬間紅起了巴掌印,但他竟然還在笑,笑得好像比剛才那一巴掌更滿足了。
接著兩人開始接吻。
晉聿:“開車。”
夏意濃:“…………”
司機迅速啟動車子離開。
正接吻的兩個人,突然聽到車子發動離去的聲音,同時停住,順著車的方向看過去,車毫不留情地開走了。
夏卿著急:“我包在里面!”
晉謹峋:“……我手機也在里面。”
夏卿推晉謹峋:“去追啊!”
晉謹峋抬步要追。
開出去一百米的車突然停住,倒退回來。
門開,晉謹峋的西裝外套被扔到晉謹峋腳邊,夏卿的包包被扔到外套上面。
晉謹峋:“……”
夏卿:“……”
晉聿的車再次離去,掀起一陣夏日尾氣,噴在倆人臉上。
晚上晉聿陪夏意濃在外面吃。
私廚的湖邊水榭上,中式餐飲,擺盤精致,另有三盤精心制作過程繁復的甜品點心擺在夏意濃手邊。
遠處是慢慢浮上的晚霞,映得兩人臉上漫出溫柔的晚霞紅的光影。
風很輕,楊柳輕拂,夏意濃有心事,但不想聊,又覺得無話尷尬,拿起椰汁輕碰晉聿的杯:“我畢業論文是優秀,辛苦你那些天陪我改論文。”
晉聿舉杯回碰:“你剛剛猶豫了,想說的好像不是這件事。”
夏意濃:“……”
想問狗的事,想問和夏卿的事。
問了又好像她作為妹妹,在打聽姐姐的事,心胸狹窄,心思也多。
夏意濃淡然地耍無賴:“沒有,就是要說這件事,你總不讓我說謝謝,所以我猶豫要不要說。”
晉聿水杯放在唇邊,在喝水之前看了她一眼:“給你個重說的機會。”
夏意濃:“……不用。”
風吹得晉聿短發微微浮起,襯衫也鼓起了一點風。
他側頭望向被夕陽映得紅彤彤的湖面,湖里映著他淡淡勾起的唇。
對付嘴硬的人,總有整治的方法。
片刻后,晉聿放下水杯,向夏意濃盤中添著菜說:“你姐明天可能沒空陪你去宿舍收拾東西,我陪你。”
夏意濃沒多想:“好。”
隔日上午十點,晉聿帶安知行陪夏意濃回宿舍取東西。
男生不能進女生宿舍,晉聿戴著墨鏡站在樓下等夏意濃,氣質非凡,來往同學的目光頻頻在晉聿英俊的臉上掃過,互相低語著讓快看,而后又被晉聿生人勿靠的清冷氣場嚇跑。
安秘書跟老板一樣勤于鍛煉,她今天一身運動服,準備要大展身手一番,本以為提箱子會輕輕松松,結果把箱子提到一樓的時候,還是累得不輕,放穩后深呼吸。
下樓梯需要控制巧勁,更累。
夏意濃在后面提著裝有被褥的編織袋走過來,也累得喘息,她看袋子里還有空隙,放了些書在里面,重了許多。
而且她這段時間完全沒有練拳,不再暴飲暴食,脂肪沒了,肌肉也沒了。
晉聿邁上臺階向兩人走來,摘下墨鏡遞給夏意濃,衣袖挽了上去,露出修長結實的小臂,一手提起行李箱,一手提起放有書的被褥編織袋,雙手輕飄飄地提走,輕拿輕放到行李推車上。
學校禁止車行,用行李推車運東西。
晉聿彎腰擺放東西,勁瘦窄腰被西褲的無褶平腰頭勾勒得更瘦,雙腿筆直修長,旁邊路過的同學們又不住地往這邊瞧。
夏意濃也跟著往晉聿身上瞧。
從第一面起,她就知道他身材有多好。
晉聿放好走過來問:“還有嗎?”
夏意濃從晉聿肌肉結實的手臂上收回目光,莫名想到他手臂力量真的很大,上次在他書房,他一只手就輕松地撈住她腰,固定好她。
他腰也很有力量,爆發力強,更好似力量無窮,永遠不知道累一樣。
夏意濃低頭遞給他墨鏡:“還有些零碎的東西,再收拾一下衛生。”
晉聿看著她:“臉有點紅。”
夏意濃:“……累的。”
“慢點拿,不急,別累到自己。”
“嗯。”
夏意濃和安知行往返三趟收拾好了所有東西。
羅泉推車,安知行走在羅泉身側。
晉聿牽著夏意濃的手,步伐悠閑地向校門口走。
夏意濃能感覺到有很多視線向他們投過來,而身邊的晉聿好似渾然不覺。
晉聿今天穿深色褲子與淺色寬松襯衫,長腿勁腰像在走秀,氣場上又似辦秀的老板。
夏意濃:“你……”
“嗯?”晉聿垂眸看夏意濃,似乎懂了她眼里的遲疑:“習慣了。你還沒習慣?”
夏意濃:“平時視線沒這么多。”
她平時性子冷,表情也冷,學校大多數人都認識她,視線沒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