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意濃張了張嘴,又閉上。
這個時候,她說什么都可能是添亂。
晉謹峋回頭看向夏卿,他沉著臉,胸膛起伏沉重,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也爆發(fā)說:“那你也說說,你跟我二叔是什么關(guān)系,你在國外的時候是不是他照顧你?你們倆還一起養(yǎng)狗!”
說話間,晉謹峋對視到二叔的冰冷目光,晉謹峋心口一哆嗦,抱歉地對夏意濃說:“你,二嬸,你別往心里去。”
【作者有話說】
濃濃:“?”
誰叫她二嬸??
難聽死了哈哈哈哈
◎一只手就輕松地撈住她腰。◎
車停在路邊,副駕車門和后方車門同時打開,被晉聿趕下去兩個人。
夏卿和晉謹峋兩人被趕在路邊怒目相對。
夏日下午的陽光依然熱,晉謹峋繃著臉把夏卿往樹蔭下拽,夏卿也嫌熱,繃著臉順勢跟晉謹峋往樹蔭下走,站定后甩開晉謹峋的手。
晉謹峋雙手插兜:“再往里面站兩步,外面葉子疏,你皮膚嫩,容易曬紅。”
夏卿雙手抱肩:“你管我呢!”
一邊往里面站了兩步,她是絕對不可能虧待自己的,吵架也要找個舒服的地方,不能真把自己臉曬紅了。
車里的夏意濃,表面平靜地側(cè)頭看著窗外,一邊在心里用余光瞪晉聿。
把晉謹峋趕下去就算了,竟然把她姐也趕下去了。
夏意濃按下車窗。
窗外傳來兩人的吵架聲。
夏卿:“我什么時候跟你二叔一起養(yǎng)狗了,晉謹峋你聽哪只狗說的,你把他叫到我面前來,我問問他!”
晉謹峋從兜里拿出煙:“任海港,任叔說的。”
夏卿:“……”
確實是她對任叔說的。
她故意的,是為了讓任叔傳話氣晉謹峋。
她在國外受了不少任叔的照顧,從來沒敢跟父親提過,她留在國外發(fā)展,也是任叔說服她的。
夏卿看到晉謹峋手里的煙:“你把煙給我放下,你這兩次都沒戴套,萬一懷孕了,孩子有點毛病,我生不生?”
晉謹峋掃她一眼:“別瞎說,沒戴套的時候我沒抽。”
夏卿:“萬一一會兒做呢?你跟個種馬似的,說硬就硬。”
晉謹峋不否認,但邀功,挑眉:“但我哪次不是先把你伺候舒服了?”
“……”
前男女友吵架是這樣嗎,什么都說?
夏意濃正覺得尷尬,她這邊的車窗被關(guān)上了。
晉聿關(guān)的。
夏意濃余光看晉聿。
晉聿似乎并沒有關(guān)注到外面的吵架聲,他按了關(guān)窗鍵后,垂眸繼續(xù)紙質(zhì)報表,側(cè)顏內(nèi)斂專注。
他沒有看她,無形中給她減少了尷尬的壓力。
“走嗎?”晉聿抬起兩頁紙,忽然問。
夏意濃遲疑了兩秒,不想把姐姐扔在路邊:“再等等。”
夏意濃擔心姐姐,繼續(xù)看窗外。
隔著隔音性能很好的車窗,聽不到外面的對話,但她看到晉謹峋把煙給放回了兜里。
車外兩人唇槍舌劍,好似各執(zhí)一詞吵得很兇,越吵越兇,夏意濃漸漸皺起眉。
她手放在門按鈕上,隨時做好開門下車把姐姐拽回來,扔晉謹峋一個人在路邊的準備。
兩分鐘后,忽然畫風大變。
夏卿猛地打了晉謹峋一巴掌,晉謹峋沒生氣,還笑了,把人溫柔地抱進懷里。
晉謹峋忽然低頭吻夏卿。
夏卿掙扎著又一個巴掌朝晉謹峋招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