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一走劇情就緊張,我盡量快點走劇情
雖然有小金魚陪著,但估計你們也要養肥[爆哭]
◎“男朋友,他是我男朋友。”◎
劉警官叫來同事,五人一起去樓上為夏意濃做筆錄。
劉警官問起四日前下午五點到隔日早上五點,也就是周三晚上到周四早上,夏意濃在哪。
夏意濃不假思索說早五點到晚九點在公司,晚九點和時衍一起回家,晚上住在家里,她這一周除了周五周六,基本都是這個行程。
行跡簡單并有證人,江初聽了覺得多此一舉,眉頭緊蹙不悅。
劉警官又問:“夜里出去過嗎?會否你夜里出去的時候,家人沒有發現?”
夏意濃溫聲回答:“沒有出去過。樓下和小區門衛都有監控,如果我出去過,不會沒有人發現。”
“可以了,”劉警官對夏意濃說,“常規詢問,請諒解。”
夏意濃對父親投去安撫的一眼,對劉警官說:“沒事,理解。”
劉警官忽然側身看向晉聿:“這位先生,請問您和夏小姐的關系是?”
劉斌沒見過晉聿,他看男人英俊深邃的面容和挺拔內斂的氣質,深知這位不會是普通人。
晉聿牽著夏意濃的手稍用力,垂眼問夏意濃:“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夏意濃抬眼對視著晉聿漆黑的眸子,有幾秒的怔然,而后她望向劉警官,語氣中多了幾分肯定:“男朋友,他是我男朋友。”
晉聿眸中的深邃與漆黑的濃霧漸散,唇邊閃過笑意,揉揉她發,將人摟進懷里:“周三晚五點到七點在公司,晚七點回父母親的老宅,晚上宿在老宅。”
劉警官點頭說可以了,讓同事收回筆錄本,江初繼續問晉聿:“你知道方澤曜是方云惠的兒子,也知道濃濃在給方澤曜補習,你為什么不和我說?你就不怕方云惠對濃濃做出危險的事傷害濃濃嗎?”
夏意濃搶在晉聿之前回答:“爸,我有自保能力。”
“你有自保能力,你能在徐蕈和姓蔣的兩人設計你的時候,你去求助他?”江初被晉聿氣得暈了頭,將一家人心照不宣的話說了出來,指著晉聿問夏意濃。
晉聿沉了聲:“老師。”
他很少以這樣語氣和江初說話,深沉的警告。
江初氣得手抖,他認為晉聿調查的所有事都不該瞞著他們。
這是一樁命案,他一輩子和各類兇犯打交道,他深知有些兇犯有多可惡殘暴。
他滿腦袋都是女兒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全是后怕。
夏意濃明白父親的感受,過去挽著父親,安撫輕拍父親的背:“爸,我現在沒事,你別怕。”
江初一輩子優雅冷靜,此時眼底涌著淚,失態地轉過身去。
夏意濃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父親,思量父親剛剛最生氣的應該是晉聿瞞著他,是父親和晉聿師徒間的信任出了問題,她想了想,輕著聲音將師徒矛盾轉移到她這邊來:“那天,因為他像您一樣好看,我可能像媽一樣是顏控。”
江初:“……”
很好,女兒口才很好,同時夸了兩個男人。
江初慢慢冷靜下來,其實他是明白的。
晉聿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晉聿自小就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心思淵深,很少與人溝通,畢竟晉聿的高智商在那里,他無需和誰分享自己的想法與決定。
諸如晉聿明明已經知道意濃是他們的孩子,他沒有直接告訴他們,而是在暗中推動他們自己去發現。
他不會直接插手身邊人的事,但會在暗中照顧周全他們所有人。
將意濃找回來、在國外照顧夏卿、緩解時衍的危機,以及此時陪意濃過來。
“抱歉,”江初對女兒說,“爸剛剛失言了。”
夏意濃搖頭:“沒事,我理解你心里著急。”
江初抬眼看晉聿:“抱歉,老師剛剛失態了。你現在還掌握什么線索嗎?我們不了解的。”
晉聿收回剛剛一瞬的冷沉:“方云惠是師母生意濃那晚的護士,原名吳倩芬,辭職后改名整容,開始在老師家做保姆。”
江初說:“時衍查出這件事了,還有嗎?”
晉聿:“方云惠未婚生子,暫時沒查到方澤曜的父親是誰。我已經讓人篩選過她年輕時談過的男友,都不是。另外,方云惠上個月去監獄見過秦大為。”
夏意濃和江初同時訝異。
劉警官感到氣氛的凝固,問:“秦大為是誰?”
江初深呼吸:“是我女兒養父。”
晉聿過去牽起夏意濃的手:“我陪你去見方澤曜,讓老師和劉警官聊。”
夏意濃輕輕點頭。
兩秒后,她握緊了晉聿的手:“沒事,我說吧。”
夏意濃無意識地走近晉聿,背靠著晉聿,對劉警官說:“我養父秦大為三年前殺人未遂和挪用資金罪職務侵占罪,被判刑入獄。他是曲津智恒電器公司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