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她怕自己不知分寸,換來他的疏離。
已經習慣了他在自己身邊的一切,開始怕他的離開。
晉聿近距離地凝著她的雙眼,她眉眼清麗,但避開了他的凝視。
像一只信任人類,但又不敢與人類近距離相處的小動物。
晉聿放開她:“自信有了,但勇氣不足。”
夏意濃鼓起勇氣:“什么意思?”
晉聿拿起桌上的筆放進她的帆布包里:“我給你的信,近期不打算看,是嗎?”
夏意濃:“……”
“這件衣服不適合,”晉聿推她的后腰說,“去換件和我一樣的情侶衫,我柜子里有。”
夏意濃被推得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他:“我沒怎么穿過黑色襯衫。”
晉聿擺手:“去換。”
“……”
夏意濃只好去換,換好黑色襯衫出來時,晉聿正拎著她包站在臥室門口。
他上下打量她,黑襯衫襯得她氣質沉了下去,愈加清冷不可近人。
晉聿牽著她手腕往外走:“今天我送你。”
夏意濃遲疑:“我車在你家。”
昨晚她坐晉聿車回來,晉聿安排司機跟在后面開她車回來的。
晉聿帶她進車庫,換了輛后排三座的保姆車,推她上車說:“會安排人給你開回去。”
后排三座的車,他可以摟著她坐。
兩座車只能各坐各的。
夏意濃被他摟在懷里時,心想可能是這個緣由。
一路上,晉聿都沒放開她。
到達北岸花園c區,夏意濃下車時問晉聿他晚上什么安排,其實是間接問晉聿五點時是否來接她。
晉聿目光深邃:“我今天下午沒有任何安排。”
夏意濃明白了,轉身進小區走到方澤曜家。
卻沒敲開方澤曜家的門。
平時門會為她打開,或是她只敲一聲,方澤曜就會過來給她開門。
夏意濃又敲了幾聲,隔壁鄰居推開了門,是位大爺,耳背地喊:“這小孩不在家。”
“大爺您好,請問您知道他去哪了嗎?”夏意濃轉過來,也跟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