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水蜜桃,”晉聿將人抬起來,緩緩放下,“抱著我,用我浴袍擦手。”
夏意濃顫抖著抓緊他背后,在他耳邊發出聲音。
晉聿:“因為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時衍找出解決辦法。”
說到“辦”這個字,晉聿加重。
夏意濃忽的抱緊他:“晉聿!”
晉聿低笑著應了她一聲,親著她頭發說:“就是這里,每次都是這個反應。”
夏意濃:“你……閉嘴。”
晉聿:“很可愛。”
“……”
他說著可愛,一邊還故意使壞。
惡劣得夏意濃顫著抬頭驚訝地看他。
他繃著臉惡劣,過分至極,夏意濃眼淚很快掉出來。
她哭噎著,失控得喊聲都亂了。
過了五六分鐘,他聽到她哭聲變急,一陣濕熱,他停下來安撫她。
夏意濃緊緊摟著他頸,細細的哭聲還沒停。
還有嗔意,氣得抓他頭發。
“你干什么啊……”
他平時都會在抱她半小時左右以后才欺負她。
晉聿還沒怎么樣,他呼吸深沉。
過了半分鐘,他迫她抬頭,拂開她長發掖在耳后,輕撫她側臉,低啞著嗓音問她:“今天還發生什么事了嗎?”
夏意濃哭著急喘了好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才明白他的意思:“你知道了?”
晉聿溫和看她:“知道,或許不知道,更想聽你和我說。”
夏意濃安靜片刻,輕聲說:“爸媽家的保姆死了,好像和我的事有關,我爸去了現場。”
說到這句話,她眼睛微微發紅。
晉聿輕舒了口氣,按她腦袋靠回到他肩上,輕拍她背說:“什么感受?”
夏意濃嗓音很輕很輕:“想起了小時候在秦家的那些不開心的經歷。”
“還有嗎?”
“為自己的那些經歷難受,又好像,減輕了一些情緒上的難過。”
她討厭過命運,但命運好像又不會饒過誰。
晉聿擁著她,緩緩地壓向自己:“哭出來會好點嗎?”
夏意濃輕輕吸鼻子:“好多了。”
從中午到晚上,她確實一直在繃著情緒。
這個時間發現保姆的尸體,要么畏罪自殺,要么另有隱情被他殺。
父親沒回來,她不知道結果。
所以她的情緒處于漩渦之間,要么壞人已死,要么還有壞人在逍遙法外。
哭出來以后,身體里繃緊的情緒減弱,像泄了壓力,舒服了很多。
晉聿好像總是能時刻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
“謝謝你。”夏意濃酸著眼睛輕聲說。
可她才說完這三個字,突然失措:“你……”
晉聿:“放心,哄你呢,這次不會再讓你哭。”
頓幾秒,晉聿嗓音啞了下去:“總是記不住不需要向我說謝謝……別縮。”
【作者有話說】
糖糖來啦[加油]
不會花長篇幅寫狗血和當年的事哈,都是小金魚陪伴著濃濃的戲份~~
小金魚真的對濃濃好好嗚嗚嗚嗚
今天濃濃看信了嗎!(沒有。
◎“在了解我嗎,夏意濃?”◎
周日中午十二點半,夏意濃在晉聿書房里翻看要去給方澤曜上家教課的學習資料。
抬眼看到晉聿正站在書房門口看她。
他側臂倚著門框,與在公司穿著無異的黑西褲黑襯衫,但未系領帶,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她,有些深沉。
夏意濃偏頭問:“你都不需要出去應酬嗎?”
他周末好像總是在家里。
晉聿抬手按下墻上開關,走到她面前:“應酬是大哥和謹峋的工作。”
今日陰天,室內光線很暗,晉聿打開了書房的所有燈光。
夏意濃拽他手過來,翻來覆去仔細看。
很養尊處優的一雙手,干凈修長,同時分明的骨節透著力量感。
“那種酒桌飯局會讓你感覺很不干凈嗎?”
“嗯。”
“你認為那些人是生理上的不干凈,還是身體上的不干凈?”
“都有。”
晉聿忽然抽開手摟她腰,猛地將她按向自己。
夏意濃被按得睫毛顫抖,“啊”一聲往前邁了兩步緊貼住他,雙手攀住他臂,不禁呼吸急促。
晉聿垂首看她,薄唇快貼上她的唇角,中間只留毫分距離。
“你很少主動問關于我的事,”晉聿沉香氣息落在她臉上,嗓音低低徐徐,“在了解我嗎,夏意濃?”
夏意濃感覺自己只要開口說話就能親吻到他下巴,往后仰頭說:“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逾越了,是不是他只允許他了解她、不允許她了解他,在他氣場壓下來的時候選擇了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