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晉聿又握了幾秒,方松開,轉身要牽夏意濃的手,夏意濃已經從包里拿出消毒濕巾遞給他。
手背被握出指印、正疼得感覺手骨要斷了的時衍:“?”
他手不是真臟好嗎。
這倆人嫌棄誰呢?
晉聿接過紙巾擦手,對夏意濃說:“跟你哥說再見。”
夏意濃回頭對哥揮小手:“哥我走了……?”
時衍繃著臉揮手:“走吧,明晚記得回家吃飯。”
“嗯。”
晉聿聽到這句叮囑,垂眼斂眸,眸中閃過不悅與低沉。
夏意濃今天下午喝了兩杯咖啡,洗完澡后人還不困,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翻看資料。
她穿晉聿的白襯衫,里面什么都不穿。
穿了也要被扒下去,濕了還要洗,她反復掙扎后最終選擇了方便自己也方便晉聿的方式。
寬大袖子松散挽著,領口也松散,吹干的柔順長發披肩,既慵懶又柔軟。
夜色深濃,橙黃燈光在夏意濃周圍打出朦朧光影。
晉聿洗完澡出來,坐在夏意濃身側,抬手為她按肩頸:“今天和客戶談得怎么樣。”
夏意濃看著資料說:“他們希望在北愛爾蘭開個分公司,還提了句希望我過去做負責人。”
說著,夏意濃抬頭:“他們打破我對外國人的固有印象了。”
晉聿:“什么?”
夏意濃:“很能開會,平坐了四個小時。這家應該是例外吧?”
“哪里都有工作狂,”晉聿手下力度稍重了些,“想過去做負責人嗎?”
夏意濃搖頭。
還沒答辯,還沒畢業,現在肯定不行。
而且萬一時衍科技被af收購,她從總裁妹妹變成在北愛爾蘭幫af賺錢的打工人,時衍不生氣,她都要默默生悶氣。
晉聿將人抱到腿上來,觸感讓他目光停了兩秒。
夏意濃立即說:“不許說。”
“嗯。”
他不說,但他做了。
他面對面抱著她,手指慢條斯理地揉她,邊問:“為什么搖頭,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夏意濃被揉得俯額抵在他肩上,氣息不穩,輕顫著聲音說:“相信,但擔心公司被af收購了。”
“不用擔心。”
“什么?”
晉聿抱起她去床頭柜里取東西,抱著她坐回到沙發上,他把東西給她:“打開,我手濕。”
夏意濃紅著臉打開:“你為什么說我不用擔心?”
“幫我戴上。”
“……”
夏意濃紅著臉幫他戴上,戴完后她手也滑得厲害。
晉聿:“什么水果的味道?”
夏意濃臉已經紅得發燙:“好像是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