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聿拿起沈沐琛送的拳擊手套看了兩眼,下結論:“確實是定制的。”
夏意濃拿剪刀繼續拆禮物:“可能是沈叔沈小妹和他一起送的吧?!?
晉聿看了她一眼,提起舊賬來:“他為你向我借錢幫秦大為周轉的那次,三千萬,不是小數字,知道我為什么借嗎?”
夏意濃心中開始忐忑:“因為你是大善人?!?
晉聿:“……”
晉聿不再說,從她手中抽走剪刀,幫她拆禮物。
禮物珍貴,都做了封裝,直到他拆開一個很輕的箱子后,晉聿手停住。
“嗯?”
他看著里面的東西,發出這個字,嗓音低沉。
“怎么了?”
夏意濃看過來。
“啊,不許看,不是,”夏意濃臉瞬間全紅,手忙腳亂地搶箱子,結結巴巴解釋,“這個不,不是……”
是孟見鯨送她的那個禮物!被他們從后備箱里一起拿出來了。
晉聿松了手,沒跟她搶,然后拿起消毒濕巾擦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能把東西藏哪去。
夏意濃搬起箱子繞開沙發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后停住,這是他家,她還能搬哪去。
轉身去走通往室內停車場的側門,放回她車里。
沒走兩步,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隨后她箱子被人拿走。
“你繼續拆禮物。”
他撂下這一句,帶著箱子去了樓上。
夏意濃兩眼一閉,魂不附體。
給孟見鯨發去條信息。
夏意濃:“多多你真棒?!?
孟見鯨:“?”
夏意濃:“顧執下次什么時候回來?”
孟見鯨:“八月份吧,怎么了?”
夏意濃:“不怎么,繼續忙你的吧。”
夏意濃拆完禮物后,將可以放進包里面的禮物放包里,放不進去的就規整地擺在茶幾上和周圍,紙箱都堆去門口,洗了手,坐在沙發上看af公司以往的并購案例。
半小時后,她突然被人攔腰抱起來。
夏意濃閉著眼倚在他懷里,視死如歸般地問:“你烘干了,是嗎?”
晉聿垂眸看她眨得很快的眼睫:“教你一句,醒目嘅寶貝?!?
“什么意思?”
“醒目是指聰明。你很聰明,夏意濃?!?
“……”
“你只送了我信,”夏意濃睜開眼,輕聲說,“還沒送我禮物?!?
晉聿:“準備了,看你表現?!?
上樓梯,晉聿的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夏意濃心跳卻越來越浮,好像要跳出嗓子眼。
“你,你上次教我粵語的時候,沒說過你為什么會?!彼_始找話題。
是在某一個晚上,她筋疲力盡后,無端睡不著,他摟著她在她耳邊教的她。
晉聿:“在那邊讀過兩年書,是你外公外婆照顧的我。”
夏意濃訝然:“什么時候?”
“叛逆的時候?!?
“初中嗎?”
“小學?!?
“……”
她對晉聿在晉家的地位有一點點耳聞,比如他小時候,大哥都得趴在地上給他當摩托車騎。
天生骨子里有強勢,被所有人慣著,所有人都得聽他的,叛逆期也確實會很早。
到臥室,晉聿放下夏意濃,一粒粒地為她解開黑色襯衫紐扣。
他看了眼床上放的兩套衣服,脫下她袖子:“看看喜歡哪一套。”
夏意濃目不斜視地盯著晉聿襯衫的第三粒扣子,只以余光瞄被子上搭著的東西。
布料少得可憐。
一套黑,一套白。
晉聿:“我幫你穿?!?
【作者有話說】
啊來了來了!久等?。?
有一種在收尾的感覺……(但是后面有個狗血,因為要講濃濃出生被換的事了,接??!
◎“會勾人了?!薄?
夏意濃被晉聿喂了水后,筋疲力盡地躺在晉聿懷里,呼吸還有點急,腿也仍酥麻,電流一陣陣淌過,似發抖的溪水。
“濕透了,”晉聿嗓音里有饜足后的慵懶,微帶暗啞,“去洗澡?”
夏意濃在他懷里挪了挪,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不想去?!?
“難受嗎?”
“難受?!?
濕黏黏的。
晉聿低笑一聲,將人撈起去洗澡。
拿來毛巾架上浴巾,攤開鋪在浴缸底,將人抱進去坐著,他坐在她身后用花灑給她沖洗:“配合一下,抬腿?!?
夏意濃閉著眼,仿佛有了恃寵而驕那味道,自己一點力氣都不用,答應著“嗯”了一聲后一動未動。
只好晉聿自己動手,把她腿支起來:“往后,靠著我?!?
夏意濃靠了過來,舒服得感受溫熱的水流。
過了一會兒,身上漸漸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