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回到休息室,晉聿先讓夏意濃和沈叔視頻通話,他去洗手消毒,今天人多,空氣對他來說都是不干凈的。
沈子敬為秦意濃感到高興,像喝多了一樣跟秦意濃哭哭啼啼,竟真的聊哭了,秦意濃聽得也有些眼睛發紅,和沈子敬聊了很久小時候的事。
晉聿始終坐在一旁安靜等待與傾聽。
許久,夏意濃掛斷視頻,眼神還有些呆滯。
晉聿過去將人抱坐到腿上吻她,嘗她口中的酒味,嘗她脖頸的香氣,吻得夏意濃一陣陣地輕喘。
也吻得夏意濃不再想沈家的事。
許久,晉聿才放開她,撫著她后腰,遞給她一封信。
“什么?”夏意濃仍呼吸不穩:“你又教戴安娜寫了我的名字?”
“不是,打開看看。”晉聿將她轉過去,在她身后抱著她。
夏意濃從信封里拿出信,是極其漂亮的手寫鋼筆字。
“你寫的嗎?”夏意濃回眸。
晉聿看她眸光瀲滟的動人模樣,情動得再次吻她。
“嗯。”
是晉聿寫給她的信。
她說過她喜歡看文字,一切物質都不如一封信能寫進她心里。
【作者有話說】
終于來啦!!!
對不起熬懵了qaq
關于名字,在沈老頭和沈沐琛的視角,還會叫秦意濃,他們像留在濃濃的過去,以后有一天會叫濃濃為夏意濃
小金魚則是很喜歡叫濃濃夏意濃,因為他認為夏意濃是他的、夏意濃的未來也是他的,秦意濃不是他的、秦意濃的過去也不是他的qaq
◎“我幫你穿。”◎
夏意濃只大概看了一眼漂亮的字體,以及第一行的稱謂“夏意濃”三個字,她就合上了信。
晉聿:“怎么?”
夏意濃將信折好放回到信封中:“我想回去一個人的時候看。”
信中文字的未知,讓她無法預判自己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是感動或是失望,可能都會讓她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
她怕自己失控,她不想在晉聿面前失控。
夏意濃問:“可以嗎?我一個人的時候看?”
晉聿問:“你在害怕什么?”
夏意濃故作緊張:“怕你跟我算賬。”他真的很能算舊賬,一樁樁都記得很清楚。
晉聿笑著顛了一下腿:“故意在我面前告我的狀?”
夏意濃穿旗袍側坐在晉聿腿上,被他顛得順勢靠在他肩上,不說話,不辯解,默默投了降。
她性格再冷清,到底身子骨都是軟的,喝了些酒后倚在他懷里,放下戒備,讓自己放松與信任地依賴他。
“這么多年,沈叔很照顧你。”晉聿把玩著她柔軟的手指說。
“嗯,沈叔一家人都很善良。宋阿姨是急診大夫,沈叔是公安法醫,宋阿姨是與死神搶人的人,沈叔是為被死神帶走的人伸張正義慰藉生者,善良又無私,只是宋阿姨過世得很早……還有沈沐琛是律師,沈小妹是醫生,也都很偉大。”
“所以你在他們的照顧下長大,長得也很好。”
“嗯……我很感謝他們。”
夏意濃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輕道:“我恨過秦大為,覺得他的入獄,毀了我的夢想和人生。”
她用了“過”這個字眼。
晉聿問:“現在呢?”
夏意濃說:“人生很長,這條路不通,還有下條路……困境總有期限,就總有走出困境的時候……晉聿,我困了。”
晉聿垂眸看她,她閉上了眼睛,但眼角有淚珠閃爍,潤濕了她的眼睫。
“好,”晉聿按她后腦,將她臉埋在自己的頸窩,“睡會兒。”
“你累嗎,我用下去嗎?”
“不累,就這樣。”
夏意濃雖未說,但這一天,大約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之一。
改口叫了爸媽,真正回了夏家,將自己當作夏家人,見到了更多的有血緣的親戚與長輩,結束錯亂與低谷的人生,重新開始新的不同人生。
她將對未來有更多的期待,但心情復雜,身體也疲憊。
“睡吧,”晉聿像在輕拍倚在他懷里的“女兒”,徐聲說,“乖baby。”
夏意濃在晉聿懷里打盹,半睡半醒間,模模糊糊地做了夢,夢里想要抓緊什么。
而后在感覺到手里的信快要松開掉下去的時候,忽然握緊信,就這樣驚醒,睜開眼睛。
“怎么?”晉聿貼著她的額,低頭。
夏意濃:“做了個夢。”
“什么夢?”
“你從懸崖上掉下去了。”
“……”
晉聿抬起她下巴親了她一會兒:“真實了嗎?”
“……嗯。”
晉聿給夏女士打電話,說意濃身體不舒服,他先帶人離開。
夏流螢知道這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