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啤酒。”
夏意濃:“想敬你。”
是多年來的謝意與尊敬。
沈沐琛也干了這一杯,看她身上的翡翠,盯了一眼又一眼,恨不得當成給摘下來似的,土匪似的提出建議:“和我私奔吧,我拿去黑市賣了,后半生可以保你榮華富貴。”
夏意濃抬眉:“保誰的榮華富貴?回頭再把我拋尸荒野了是吧。”
沈沐琛給自己添酒說:“當然保我的,不給你拋尸荒野,留著你還得給你喂飯喂水。”
戴安娜插嘴:“我不喜歡沈,沈嘴巴上有毒。”
夏意濃被逗笑:“抹了砒霜,arsenictrioxide。”
三人聊了一會兒,也才過去五六分鐘而已。
夏意濃右肩一熱一沉,輕沉嗓音響在她腦頂:“吃得怎么樣了?”
夏意濃抬頭:“很飽。”
“喝酒了?”晉聿余光看沈沐琛。
“嗯,喝了一點,我酒量還可以。”
“知道了,”晉聿手掌在她右肩移開,輕撫她側頸,“時衍讓我帶你去樓上休息。”
戴安娜聽懂了,立即說:“舅!”
她還想和夏意濃繼續聊。
晉聿掌心覆到戴安娜發頂施壓按住。
戴安娜瞬間乖巧:“好吧。”
沈沐琛這時緩緩出聲:“我家老頭一會兒要和意濃通視頻,晉先生讓意濃再留會兒吧?”
夏意濃:“沈叔晚上有空?”
沈沐琛:“嗯,有空,說好了視頻打給我,要看看你。”
夏意濃抬眼看向晉聿,無聲詢問。
晉聿抬手在她側臉揉了下:“上樓給沈叔發視頻,更安靜,不是嗎?”
背景聲是很嘈雜,有說話聲也有演唱聲,夏意濃想了想說:“也是。”
沈沐琛:“……”
完敗。
晉聿對沈沐琛稍點了下頭,神情意味深長,牽夏意濃的手腕:“走吧?”
“好,”夏意濃起身,對沈沐琛說,“那我去樓上給沈叔發視頻。”
又對戴安娜說:“有空我給你發兩個緙絲工藝的視頻,聽懂了嗎?”
戴安娜中文已經大大進步,在舅面前乖巧點頭:“懂了,好。”
晉聿為夏意濃向后移開些椅子,扶她出來,牽她手離開。
沈沐琛漫不經心地看兩人的背影,又一飲而盡,再為自己添酒。
晉聿穿白襯衫與深駝色西褲,筆挺又休閑,透露出好似這是他辦的晚宴的氣場與隨意,夏意濃身穿優雅旗袍走在晉聿身側,被晉聿十指緊扣牽著手,優雅大方,仿佛有命運的紅線在他們兩人之間緊緊環繞,經過熱鬧的人潮與賓客,無比的般配與濃情,似是此生都會如此相依。
“哥。”沈沐琛記起四年前的一幕,他和晉聿正打拳,秦意濃跑過來叫他,和他分享她轉專業成功的事。
待晉聿離開,她不經意地問他:“晉聿,是哪個聿?玉鐲的玉嗎,還是名譽的譽?”
他注意到了她耳根發紅,紅得似少女的情竇初開,他沒好氣:“律師去掉雙人旁,他喜歡他侄子的前女友,就是想找你做替身的晉謹峋的前女友,夏家出走的那位千金。”
“哦。”
他看到她紅透的耳朵慢慢降了溫,恢復本身的白皙。
她耳上那些細小的絨毛,在他眼里又變得柔軟,只有他能看得到。
他沒故意說謊,那時外界確實盛傳晉家二叔喜歡侄子的女友。
事后,晉聿不經意地問他:“你鄰居妹妹學什么專業?”
他自知沒長好嘴,學法律的毒舌不是一天兩天:“我爸把她當兒媳培養,從小學到現在,她也只想和我爸學法醫。”
“嗯,”晉聿淡淡點頭,“是個好苗子。”
晉聿那時說得不咸不淡,似乎只是隨意聊了兩句而已。
現在看來,或許晉聿之后在國外幫助夏卿,其實是將夏卿當了秦意濃的替身也說不定。
夏意濃偏眸尋時衍的身影,看到時衍正與兩名外國人交談。
“那兩人是誰?”夏意濃問。
晉聿:“我上次給你的可以作為時衍科技白衣騎士的名單里的負責人。”
夏意濃若有所思:“你幫忙邀請過來的嗎?”
晉聿:“嗯。”
“……”
果然是。
他看似沒直接幫時衍,但處處都在幫時衍。
說話間,夏意濃抬眼看到了衛臻羽與戰教授。
兩人對她和晉聿微微點頭,晉聿很淺地點了下頭以示回應。